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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亞哥看起來始終情緒穩定,那藍寶石般的眼睛里流淌著溫柔,如果不是看過原著中他陰險殘忍的一面,我都不會懷疑他會那么沒有職業道德。
不過很快他應該就再也笑不出來了,我面無表情地盯著他離開的背影心想。
次日。
一大早迪亞哥就去了馬廄。
他有一匹阿拉伯血統叫“銀色子彈”的愛馬,即使現在變得很富有,但他依舊對自己嚴格,大多數時候他都會親自照顧自己的馬。主要是為了防止有人給自己的馬下藥導致輸掉比賽,包括喂食和洗澡也是自己來。
而丑兒子會干什么都是隨機的,他大部分時間都躲在自己的小屋里,是個陰沉的心理變態。
我讓管家確認了一下那兩人都不在后,就坐上馬車出門,前往芝加哥市中心的一家偵探事務所。
“您希望我跟蹤監視您的兒子,您懷疑他可能在找hooker(女支女)?”
偵探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他對這個無聊的委托沒什么反應,只是向我確認了一遍。
“是的,我希望您能拍一些照片交給我,那孩子一直深夜出去,這么大歲數了還不成家,整天就知道鬼混的話真的很令人擔心,萬一染上什么病就不好了。但是希望您跟蹤的時候千萬小心不要被發現,我不想讓j·蓋爾知道影響我們母子的關系。”
我裝作擔憂地擦了擦眼角,我當然不能說實話是懷疑他在殺人,因為迪亞哥也很陰險,他盯著我的一舉一動,如果他發現我在干什么,他一定會來打聽,萬一被被猜到計劃就會很麻煩,得留條后路。
總之先從丑兒子開始下手。
他肯定想不到我不是原來對他溺愛的老富婆了,還會繼續包庇他。我打算先委托偵探去跟蹤他,然后把犯罪照片交給聯邦保安官,在這19世紀時代怎么也能判個絞刑吧?
“明白了,交給我吧夫人,我會盡可能滿足您的要求。”
偵探接受了這個委托,付下定金后,我神清氣爽地離開了事務所,隨后陸續給老富婆的其他女伴們打了電話。
“家人們,有空來一起玩男人嗎?”
第4章 4.四章 女仆在給我下毒?
我需要讓迪亞哥認識到我并不是只是說說嚇唬他而已,否則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才叫恐怖。
目前我是一個開局唯一不用努力的富婆,名下產業無數,生意上伙伴很多,和達官貴人們關系也很好。金錢和人際關系都不需要在意,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條,全屬性點滿,當然包括年齡也是,都點滿了。
因此在我打電話邀請那些女伴們后,她們都欣然答應,表示非常期待來我家參加茶會。
迪亞哥臉皮厚,能屈能伸,其實他有自尊但不多,必要的時候能放下自尊心。這個時代的貴婦們在表面上都是體面人,想玩又不敢玩的太開,像老富婆這樣能頂著世俗壓力與二十歲的迪亞哥結婚的還是少數中的少數,所以我只能在老富婆的記憶中精挑細選了一下人員。
第一位是格雷夫人,芳齡四十五歲。她的丈夫是一名政府官員,兩個人表面上是模范夫妻,實際各自都有自己的情人,丈夫和秘書出軌,她也不甘示弱,在自己常去的餐館里和老經理約會,還出錢幫老經理還了賭債。我為什么會知道這些?當然是因為那家餐館是老富婆的財產,老經理經常會在私底下和其他員工吹噓此事,很討人嫌。
我覺得她實在太想不開了,找情人干嘛還要找老頭?家里的老頭還看不夠嗎?都給男人花錢了,年輕漂亮身材好是基本吧!當然前提不能像迪亞哥這么沒有職業道德。
第二位是安東尼夫人,芳齡五十。丈夫是一位成功的商人,兩人都是意大利移民,和老富婆有生意上的往來。因為丈夫做貿易生意,經常需要出差,安東尼夫人就和家里的男仆廝混,外頭也有其他情人,是富婆的女伴里比較想得開的。
第三個人則是古板保守的布朗夫人,英國人,一位丈夫已經去世的英國老寡婦。她守寡了十多年,幾乎把貞節牌坊刻到了腦門上,但因為兒子在老富婆的產業下工作的緣故她不敢對老富婆有任何意見。邀請這位夫人是反其道而行,她不能侮辱老富婆,但是她會譴責羞辱迪亞哥。
最后一位是個老gay,做著珠寶生意,和老富婆不熟。沒別的原因,讓他過來單純只為了惡心人的,實施多元化打擊。
茶會在兩天后舉辦,把監視丑兒子的任務也委托給了偵探,在暫時安排好了計劃后,接下來還得做一件事。
那就是揪出那個和迪亞哥串通好的女仆。
老富婆的莊園里會釀造葡萄酒,是眾多產業之一。一共有八名女仆,十位男仆,管家一名。男仆們分別負責打掃馬廄,照看莊園里的馬,還有園藝和葡萄的種植工作。女仆們負責打掃衛生,照顧老富婆生活起居,以及料理和酒的釀造工作。
因為南北戰爭后廢除了奴隸制,老富婆家里的仆人其中有四名女仆是年輕時候就為她工作的黑人,不過老富婆沒虧待過她們,所以在得到自由后,她們依舊選擇留下為她工作,歲數已經不小了,可以把她們排除在外。
另外四名則是后來應聘來的女仆。富婆從樓梯上摔倒的時候,我記得當時的感覺,是有人從背后推了她一把。但我不知道是誰干的,早上我問過管家那天誰和我在一起,確認有嫌疑的對象是兩人。
負責我生活起居的貼身女仆貝蒂,與廚房里工作的廚娘安娜。
貝蒂出生于得克薩斯州,她健康強壯會騎馬,相當能干。她的家族曾經參與西部圈地運動,但是在西進前往蒙大拿的途中,家人們死的死病的病,父親和哥哥在和土著的沖突中被殺后,她跟著姑媽回到了大城市找了一份工作,成了富婆的貼身女仆。她對迪亞哥有點崇拜,但這很正常,芝加哥的所有女孩都喜歡這個英國來的天才賽馬手。
另一位安娜是名鄉下農場主的女兒,有兄弟姐妹,她不甘心一輩子做農活,夢想成為一名默片明星,就離開了家鄉來到芝加哥闖蕩。安娜長得小有姿色,但又不夠漂亮,資質也平庸。參與了不少視鏡都失敗了,又與父親決裂不愿回去,就一邊在老富婆這里打工,一邊渴望繼續圓夢。她每天都晚上都會做茶點給老富婆吃,老富婆摔下樓的時間也在送完夜宵的時候。
兩個人都有可能是迪亞哥的同謀,目前的情報還暫時無法確定是誰,最好的辦法是將她們一起開除。
但有個無辜的人會倒霉,而且誰也不能保證就算來了新的女仆,也不會被迪亞哥策反,畢竟那個男碧池太能忽悠人了,想要一步登天的女孩很容易相信他的鬼話被利用,她們光是看著他就感覺被迷住了!要是我還二十多歲的話,我說不定也會被迷惑變成戀愛腦!
真是多虧了目前八十一歲半的芳齡,完全斷絕了大腦試圖說服自己是特別的那種不可能的可能性。
不過我猜測推我墜樓的那件事可能并不是迪亞哥指使的,最近老富婆的健康水平比之前下降了,結婚后就開始經常咳嗽,有點活不久的趨勢。
我懷疑迪亞哥可能給老太婆下毒了,想營造成一種自然死亡的樣子。女仆大概率是被他甜言蜜語哄的昏了頭后,等不下去的自作主張。
因為太明顯了,剛結婚一個月老婆就摔死了,誰都會懷疑吧?而且丑兒子也沒死,一定會趁機向聯邦保安官舉報他,然后導致他翻車。如果我是迪亞哥的話,我會安排我的死亡日期在丑兒子被解決之后。丑兒子顯然也是,先干掉迪亞哥對他更有利。反正不管他們誰贏了,下一個輪到的一定是我就對了。
血壓高了!但又不能生氣,年紀大一生氣腦袋就容易直接掛。我深呼吸了幾口氣,保持情緒穩定,隨后坐著馬車回到了莊園。
歲數大就是不好,出門被風吹一下就感覺自己本來就已經皺成一團的老臉要裂了,但現在是1890年,根本買不到好用的護膚品,老富婆一直涂未加工處理的橄欖油,但那東西難聞又不好吸收,我看到女仆正把剪好的玫瑰插花瓶里,突然意識到自己可以提煉一些玫瑰精油和純露涂涂,給自己做點化妝品。
雖然再怎么保養都沒什么意義,拉皮也不能拯救pussy的干澀,但是至少心里能感到舒服一些……
于是我吩咐管家去給我定制一些蒸餾設備,然后看到迪亞哥推開家門走了進來。
“老爺回來了。”
正在打掃的女仆頓時停下手頭的工作,畢恭畢敬地向他鞠躬。
迪亞哥剛結束了訓練,他看起來很熱,那身勾勒出肌肉的心機緊身衣都被汗浸濕透,所有人都移不開眼睛,包括我。
我盯著他那輪廓分明的腹肌看了一會,然后默默移開目光,其實和他沒什么可聊的,但這個碧池依舊非常敬業,他觀察了我的外出服后,很快露出笑容,并十分自然地走向我張開臂膀想要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