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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去找!”流影雙手緊緊的擰成拳頭,低聲說了一句,轉身就往夜色中而去。
見此,君千殤也知事情嚴重了,擰著眉頭當即問道:“怎么回事?”
“我們主子不見了。”白羽艱難的說出這句話,心中滿滿的是自責。因為主子勢必要揪出那個女人來,醒來后就說要親自去那天的地方再找找線索,可沒想到半路上就出事了。
“不見了?”這回,就是君千殤也不禁愕然:“一個大活人不見了?”
“路上主子被一個不知從哪里竄出來的女人劫持了,她讓我們退開,不然就對主子不利,主子在她手里我們不得不從,可后來,就找不到主子了。”
“那趕緊派人出去找啊!我家公子不是說你家主子快死了么?現在這樣更危險,一個不小心指不定死在外面怎么辦?”木藍嘴快的說出一串話,可當看到他家公子掃來的目光時,連忙捂住了嘴往后一退。
見白羽也怒瞪著木藍,君千殤這才道:“木藍沒有惡意的,你不要見怪,眼下最要緊的是找到他,否則,我擔心他的身體會支撐不住。”
“我何嘗不知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先找到主子?只是,主子失蹤這消息一定不能讓人知道,否則勢必會有人暗中追殺,到時主子就更危險了,現在在外面找的都是府中的暗衛,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眼下,只能祈盼我們能盡快找到主子。”白羽說著,想了想又道:“君公子,在主子沒回來之前,只怕,還要麻煩到你了。”
君千殤看了他一眼,點了下頭:“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的。”
在洛王府的人暗中四處尋找軒轅睿澤的時候,在顧家最偏僻的那處破落的小院中,顧七的房里,昏迷著的軒轅睿澤赤著上身躺在床上,他的身上此時插著數根銀針,坐在旁邊的顧七用著手指輕輕的轉動著銀針剌向他的頭頂穴位,因為太過專注,她的額間滲出了汗水,滴落在他赤裸著的胸前,與他的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腹部的曲線,滑落身側。
約莫一個多時辰后,她才將那些銀針拔了出來,點了他的昏穴,收拾好銀針后,給他套上衣服,再取出其中的一枚九轉金丹,掐碎外面的那一層焟,取出里面的那一顆丹藥,和著水喂著他服下。
忙完了這邊,她還去看了一下她的瘋子爹爹,今天早晨出門時她點了他的穴道,讓他一直昏睡著,直到晚上回來后她才拿了些吃的給他吃,見他睡著了,便也沒再進去,轉身回了房。
看著被占了的床,看著床上的那個俊美卻又奄奄一息的男人,她眸光微動,移步走上前去,將他往里面推去,自己則合衣在床的外面躺下。
她不是拘束之人,也不會委屈自己睡地下,這里只有一張床,也只有那一床被子,這個男人于她是陌生的,卻又與她有著那一次露水情緣,如今再同床共枕,又有何妨?
因她小院多了個人,還是個危險的人物,天一亮,她就起床了,掀開床上男人的衣服后,再度給他施針,這一整個施針的過程需要一個多時辰才能拔出銀針,然而,還沒等她拔出銀針,外面就傳來了她瘋子爹爹樂呵呵的聲音。
“小七,小七,我們走,我們去后山裝水珠,爹爹把東西都帶上了。”
房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顧七微打開一條縫走了出來,看著胸前掛著兩個葫蘆瓶的瘋子爹爹,她露出一抺笑容:“爹爹,今天休息,我們不去。”說著,邁步走了出來,順手關上了門,然而就在這時,外面也走進來一個身影。
第18章 登門相欺!
一身輕紗包裹著玲瓏的曼妙身段,輕挽而起的發絲柔順烏亮,簡單卻不失身份的玉釵插在發側,兩縷垂落在臉頰的墨發更添幾分柔媚,絕美的面容帶著溫柔親切的笑容,此人不是顧風清,又會是誰?
“你是誰?誰讓你來我們院子的?出去!出去!不準欺負我的小七!出去!”原本還一臉樂呵的顧浩天在看到來人后,氣憤的大喝著,抄起一旁的掃把就要去趕人。
顧風清在看向顧浩天時,眼底閃過一絲嫌惡與鄙夷,不著痕跡的退后了一步,似乎是怕渾身臟亂的他碰到她一般。然,臉上卻依舊保持著溫柔的笑意,輕聲喚了聲:“三叔,我是風清,你放心,我不會欺負小七的。”
顧七按住了她的瘋子爹爹,看著她,淡淡的問:“有事?”
離那一次顧風語被挖了眼睛到現在,已經好些天過去了,這是她自那天后第二次見到顧七,卻發現,越發的看不懂她,眼前的她,明明還是那個沒有玄力氣息的廢物顧七,可以前的卑微卻全然不見,取而出現的是一種自信淡然的氣息,那雙清幽的眸光,更是讓人一窺不見底,究竟是什么令她有如此驚人的轉變?
看著眼前淡漠疏離的顧七,她不甚在意的笑了笑:“爹爹讓我來告訴你,三天之后是家族子弟三年一回的醫藥考核,全部人都要參加,而這一回,考核不及格的會被遣送出主家。”
“不要,不要趕我們走,不要趕我們走……”
聽到會被遣送出主家,顧浩天驚慌的喊著,雙手緊緊的拉著顧七:“小七,小七我不要被趕走,我不要被趕走……”不等顧七說話,他忽的放開她的手,雙眼冒著狠光,跑到一旁拿起那掃把就朝顧風清打去:“你走!你給我走!壞人,都是壞人,欺負我和小七的都是壞人!走!都走!都走!”
見他情緒突然暴燥不安,顧七連忙上前將他按住,一邊對顧風清道:“你的話,我知道了,我爹不喜有外人來這里,你走吧!”
顧風清瞥了那發狂的顧浩天一眼,又掃了一眼這簡陋的破舊院落,也不再多留,轉身便離開。
“爹爹,沒事了,你冷靜點。”她按著他,奪下他手中的掃把放到一旁,將他帶到石桌邊坐下,微沉思著,而后認真的問:“爹爹,如果是我帶你離開這里,你愿意跟著我走嗎?”這顧家,她不可能總呆在這里的,眼下也是沒辦法,但絕不是長久之計,終有一天,她要離開這里,帶著她的瘋子爹爹。
“走?小七帶我走?”他怔怔然問著,喃喃低語,似乎有些迷茫。
“嗯,我帶爹爹走,我們可以到處去,爹爹不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嗎?”她微笑著,看著發絲凌亂,一身臟兮兮的他,似乎,當他清醒時清洗過后,到瘋時他還是會弄得一身亂。
他微歪著頭,眼巴巴的看著她,雙手緊緊的握著她的手,仿佛怕她不見了一般,喃喃的道:“小七去哪,我就去哪,小七去哪,我就去哪。”
聽到這話,她露出一抺柔和的笑容,心下則在思忖著,她的瘋子爹爹到底是因為什么瘋的?從脈博來看,似乎是受了什么剌激所致,讓她想用藥醫治,也無從下手,但有一點她卻是可以做的,那就是修復他被廢的筋脈,讓他可以重新修煉玄氣。
至于三天后的醫藥考核?她唇角微微上揚,眼中掠過一抺暗光。
軒轅睿澤的失蹤,讓整個洛王府蒙上了一層警惕緊繃的氣息,一方面派出人手在搜尋著他的蹤影,一方面又要防著別讓那些人在這個時候有機可乘,然而,他們怕什么,偏偏就來什么。
在軒轅睿澤失蹤的第三天,一個他們不希望他出現,卻偏偏出現的人來到了洛王府。就是護衛說閉門謝客也擋不住他的腳步,對他動手又不敢,此人,便是軒轅鴻烈。
進了洛王府,旁若無人般的來到主院,當年到那守在院中的兩抺身影時,軒轅鴻烈眼底掠過一抺幽光,邁步走了進去:“白羽,你家主子呢?”
“見過端王。”白羽先是向他行了一禮,而后才問:“我家主子在休養,不知端王爺有何事?”
“無事,只是想來看看他的身體好點了沒。”他說著,邁步就往前面走去,這一回,卻被擋住,抬眸掃向面前的黑衣男人:“你做什么?”
“端王請回,我家主子不見客。”流影冷聲說著,短短兩日的時間,沒日沒夜的尋找著軒轅睿澤,他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了不少,就連眼睛也都布滿了血絲,看起來異常的嚇人。
然,軒轅鴻烈只是笑了笑,下一刻,臉色驟變,目光透著陰鷙,沉下臉冷聲厲喝:“大膽流影!就憑你也敢擋本王的路?滾開!”厲喝聲出,一股肉眼可見的玄力氣息也隨之襲向流影,震得流影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端王軒轅鴻烈,為云天國數一數二的玄力高手,實力到了什么樣的境界,無人得知。流影雖為暗衛之首,在玄力修為上卻也不及他,此時被他的玄力震傷,卻也不肯退讓半分。
一旁的白羽見狀心下一急,連忙上前,怒聲指責:“端王,我家主子還在養病中,你這樣登門相欺,意欲何為!”
軒轅鴻烈瞇了瞇眼,掃向白羽:“本王特意前來探望,反倒是你們言語放肆一再阻攔,辜負本王的一片好意,這是為何?讓開!否則,休怪本王不客氣!”
軒轅鴻烈要進,白羽和流影不肯,雙方僵持著,互不相讓,眼見場面殺機四溢,玄氣氣流涌動,一觸即發之際,那緊閉著的房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