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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辰啞然。剛才隨口應下的話讓他無比后悔：“你聽錯了。”

杜佑充耳不聞：“不會痛的。”

不會痛？

沈辰臉色煞白。心中不詳的猜測越來越明晰。

這個人果然……得不到他的心，就想得到他的身體。

他想要推開杜佑。但對方力氣很大，又是從上方壓制，有技巧地禁錮他的關節。他壓根使不出力。

“住手。”沈辰瞪著杜佑，“你要是敢這么做，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要是痛的話，去醫院看一下就好。”

去醫院？難道還會受傷嗎。

這個人好像完全不想放過他。

沈辰臉色更白了，連帶著嘴唇都不見一絲血色，看著有些可憐。

“你冷靜一點！至少……”他有些說不下去，“換一個地方。”

“沒有那個時間。”

杜佑向來一成不變的語氣，此刻在沈辰聽來，卻猶如魔鬼般冷酷。

“我說——！”

沈辰加大音量，想要引起過路人注意。雖然有些丟臉，但總比被人白白占便宜好。

然而剛喊出第一個字，嘴巴就被捂住。

杜佑：“別讓人聽見了。”

沈辰想要說些什么，但嘴巴被捂，只能發出不成語句的嗚咽。

“看著我的眼睛。”

沈辰耳畔響起這么一句話。杜佑那雙如墨般的眼睛看著他，一如往常帶著些冷冽。

而下一秒，黑色淡去，竟一瞬間變成了淺白。

他驚訝地睜大眼睛，喉嚨里發出模糊的哼聲。接著，就感覺脖頸如輕羽掃過，被輕輕碰了一下。

唔。

杜佑看向自己的手。力道不太好掌控，怕太過用力傷了人。但剛才那樣又好像沒什么用。

再加大一點力氣吧。

“你究竟是什么人。”沈辰已從訝異中回神。

杜佑的眼瞳恢復成了黑色。

機會只有一次。就算眼睛再變色，估計也嚇不到人了。

“別亂動。”杜佑道，“我在研究。”

這話聽著有些危險。

沈辰不明白他想研究什么，只知道現在是反抗的機會。

還未行動，卻聽手機鈴聲響了。單調簡單的振鈴在狹窄的車里回蕩，兩人動作同時一滯，誰也沒動。

杜佑感到自己的口袋在振動。

沈辰：“接吧。”

只等著桎梏一松，就扭轉局勢。

杜佑看了男人一眼，拿出手機。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按下接聽鍵，將手機放到耳邊。

接著，電話那頭傳來一道陌生的男聲。

說男聲也不太準確，聲音經過變音，呈現出無機質的機械電子聲，聽著令人有些膽寒。

“你好。”電子音道，“你在找我？”

車內空間不大，兩人離得又近。因此沈辰也聽見了電話里的聲音。

那怪異的語調與可疑的話語令他動作一滯，放下想要反抗的手，屏息凝聽。

“聯系你，只是給你一個警告。別再接近肖田田。否則，下一個會輪到你。”

這個人果然就是X。

而且不在現場，卻看得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