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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可差點沒從床上直接蹦起來,她怎么會想到亞歷克斯居然還在?。克€以為亞歷克斯已經回去了!
只是她剛有點兒動作,腰上扣著她的力道就加重了,頓時重心不穩,反而是往后一靠,徹底倒進了亞歷克斯的懷里。
這感覺很奇妙,她根本看不到人,身體卻毫無支撐點,就這么歪著,視覺上帶來的不安和身體感覺到的支撐帶來的踏實,混合在一起,反而激化了內心的刺激緊張。
安可可不自覺地想要抓住什么,只是她坐在亞歷克斯腿上,手往下沒碰到床鋪,先碰到了亞歷克斯的衣服,她也下意識抓緊了。
亞歷克斯低低地“唔”了一聲,嚇得安可可又松開手:“抓疼您了嗎?”
“沒事。”確實不疼,亞歷克斯會出聲,只是因為安可可挪動時壓到了他的要緊位置,一時有點意動。
安可可覺得以亞歷克斯的實力,自己抓一下他也不會有事,不過這么一來她也不敢再亂動,拘謹地坐在亞歷克斯身上,僵硬得像塊木頭:“親王殿下,您能松開我嗎?”
“我只是想抱著你一會兒。”亞歷克斯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可憐,手上一點兒也沒有要松開的跡象。
安可可沒轍了,她感覺得到,如果她真要掙扎,其實可以從亞歷克斯的懷抱里鉆出來。
可是亞歷克斯也說了,就是抱一會兒,做都做了,還不讓抱,人家都答應幫她搞定外出歷練的事了,想想好像有點兒苛刻。
就……怎么說呢,給點兒甜頭吧。
如果讓任何其他人知道安可可此時的想法一定會目瞪口呆,斥責她對血族親王的不敬。
可惜此時感受到安可可短暫猶豫后的配合,亞歷克斯只覺得驚喜。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又在做夢,不然今天安可可為什么會屢屢對他轉變態度。
然而比起浪費時間在確認自己的精神是否正常上,亞歷克斯更愿意將這部分時間用在和安可可的相處上。
坐在亞歷克斯懷里,安可可沒忍住,又不自在地動了下。
明明從肉眼來看什么都沒有,她卻隔著一團空氣“漂浮”在床上,難免會想要往下一點,希望屁股能挨到床鋪、希望腿能貼靠到床沿。
只是這一次,因為貼靠得更緊,安可可已經能感覺到抵著自己臀縫的棍狀物了。
她好歹也算個“老油條”,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安可可側過頭,雖說眼下宿舍里沒有其他人,她還是下意識放輕了聲音:“親王殿下,您想要和我做嗎?”
他當然想,既然清楚安可可的心里沒有他了,亞歷克斯也就只有在做的時候能妄想她至少是需要他的。
“是的,我想?!眮啔v克斯的回應同樣很輕,“不管你有沒有發情,我都希望你在想做的時候,能選擇我——我一直在等待著?!?
一瞬間安可可有種亞歷克斯變成了可憐巴巴的小狗的錯覺。
她對這個真的毫無抵抗力,不如說,她很喜歡“被等待”的感覺。
只要她伸手、回頭,那件事物就會主動落進她的手里,對于自認為和這個世界毫無聯系的安可可而言,那就是她的了。
家,歸宿,從屬,所有物……隨便什么說法都可以,重點是,那是“她的”。
盡管她很清楚亞歷克斯并不是“她的”,現在只是暫時迷戀著她,遲早會喪失興趣,也不妨礙她同樣短暫地“高興”一下吧?
安可可的情緒忽然高漲起來,她側過頭,伸出一條胳膊,摸索著按住了亞歷克斯的臉,接著親了上去。
雖說以她的身高,只能勉強親到亞歷克斯的下巴,但這個舉動已經足夠讓亞歷克斯驚喜得無以復加。
如果這是夢,亞歷克斯想著,他愿意在這樣的夢里再沉睡三年甚至更久。
略顯逼仄的宿舍里,空氣都仿佛在逐漸升溫。
安可可的后背已經貼靠到了側墻墻,她抬起下巴,有些被動地承受著灼熱的親吻。
嘴唇上傳來的觸感真實又細膩,她甚至能聽到亞歷克斯急促的喘息,可是她的眼前什么都沒有。
她的膝蓋彎起坐在床鋪上,裙擺順著大腿滑落堆迭到腰間,內褲也被脫掉一半,只勉強搭在一邊腳腕上。
她甚至能看到自己被掰開的膝蓋上皮膚微微凹陷發紅,透出指尖的形狀。
已經濡濕的小穴被用力頂弄著,發出“啾啾”的水聲,她甚至能從斜對面的落地鏡里看到自己雙腿大開的模樣。
穴口被撐成圓形,連里面艷紅的內壁都能看得到,偏偏看不到最應該出現在里面的、把她填得滿滿當當的肉棒。
安可可忍不住移開視線閉上了眼睛,太淫蕩了,好像她只是在自顧自地發情一樣,她要說服其他室友將那個落地鏡搬到別的地方去。
亞歷克斯捕捉到了她短暫的走神,他提了提腰,還在小穴里馳騁的肉棒以一個刁鉆的角度,從安可可穴里的嫩肉上刮了過去。
安可可被這一下頂得腰眼發酸,哆嗦著要泄出來,偏偏又被往里撞了幾下,快感硬是被堵了回去。
她憋得難受,發泄似的咬了下還在親吻她的亞歷克斯的嘴唇,反倒是被撬開牙關,勾住她的舌頭喘息。
親王殿下的技巧真是好得沒話說,她只能淪陷在亞歷克斯的節奏里,被動地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你剛才在看什么?”把安可可送上一個高潮后,亞歷克斯才開口問道。
小穴里的肉棒還牢牢地堵著,亞歷克斯剛才也射了一次,肉棒軟了點,卻還在蹭著安可可的敏感點,每一下都讓她指尖發麻。
安可可不想說,腦子里倒是想起了以前在城堡里的時候,“艾利歐”是怎么在鏡子前操她的。
他直接把鏡子放在她身下,掰開她的腿,玩弄她的陰蒂,讓她看自己的淫水是怎么從小穴里流出來的。鏡面沾了淫水會變得模糊,連緋紅的陰唇都映成邊界模糊的色塊,他還要把她抱起來,一邊從身后操她,一邊還要她看著鏡面告訴他射了沒有。
他總是趁著她高潮到小穴抽搐的時候才射,她被快感沖刷得腦子里一片空白,哪兒知道他有沒有射。不管答對還是答錯,都會迎來“獎勵”或“懲罰”——再一次的射精。
到最后鏡面上全是泥濘的白濁,她被壓在鏡面上,胸口和腹部也沾到滿滿的精液,乳尖和陰蒂也貼上去,裹著精液在冰冷光滑的鏡面上摩擦,刺激到她泄得昏過去。
因為高潮已經有些軟爛的小穴突然又繃緊了些,亞歷克斯有些奇怪,側頭看了看,視線便集中到了落地鏡上。
他當然記得以前自己做過什么,只是現在想起來,那都成了他折磨安可可的證據和罪孽。
亞歷克斯的嗓音沙?。骸笆俏业腻e,我不會再那樣對待你了?!?
安可可愣了愣,下意識解釋了一句:“我不討厭那樣的……還挺爽的……”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到,體內的肉棒重新硬挺起來。
她感覺自己被摟住了,落到脖頸間的親吻和剛才不同,更加纏綿,更加糾纏不休。
體內的肉棒也再次頂撞起來,力道更加猛烈,而且都是朝著她最酸軟的點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