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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無聊賴之際,他登錄微博想再看看風向。令他意外的是,紀晏和葉星然的熱搜已經被撤掉,就連搜索相關名字有效信息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凈。
景沅猜測是紀晏的鈔能力發揮的作用。看在紀晏表現得還不錯的份上,他將紀晏從黑名單中拉出來,靜候紀晏的連環奪命call。
一直到晚上九點,景沅等得望眼欲穿,依然沒有收到紀晏的任何消息。
他黯然傷神,又扭捏半天,主動給紀晏發送微信:“瞄。”
五分鐘過去,紀晏仍然沒有回復。
景沅徹底蔫了,抱著團圓靠在沙發角落里幻想小故事:“團圓,你說紀晏是不是煩了我了?我這次出走,正中他下懷。”
團圓當然不能回答他,毛茸茸的腦袋使勁往景沅懷里鉆。
景沅表情嚴肅,帶著幾分哀莫大于心死。他又瞟了眼手機,猶豫很久撥打紀晏的手機。
冷冰冰的忙音聲在耳畔環繞。
景沅失望地掛下電話,抬頭望著屋頂奢華明亮的水晶燈腦海里竟生出幾分詭異。
今天晚上不會真的只有他一個人住在這里吧?他雖然不膽小,但面對陌生的環境還是有些發怵的。
萬一這城堡里面再藏著一位殺人犯……
景沅勒緊團圓的狗頭,赤腳飛奔著將臥室門全部反鎖,在緊張地觀察四周后,又將窗戶窗簾全都關緊。
團圓這時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咆叫起來。
景沅轉頭望向團圓咆哮的方向,渾身毛骨悚然。
團圓沖著的方向是一面具有中世紀歐洲風格的化妝鏡。
鏡子這種東西在恐怖影視中非常邪門。
景沅實在忍不下去,趕緊顫顫巍巍收拾行李準備離開。
住在這里,還不如住在云水澗的辦公室。
萬一在這里不幸遇害,紀晏找到他時說不定他渾身上下都臭了。
這時,一向安靜的城堡響起“踏”“踏”地聲響。團圓叫得更燥,瘋狂地用腦袋頂門。景沅緊緊屏住呼吸,緊急之下再次給紀晏打了一通電話。
如果紀晏還不接,他就準備立遺囑了。
他好不容易掙的錢,可不能白白便宜銀行。
正當景沅精神高度緊張時,屬于手機特有的震動聲離他越來越近。
最后居然停在他的臥室門前。
“沅沅,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景沅飛快地將門打開后沖進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
“你怎么那么笨?這么晚才找到我。”
景沅攀附著紀晏的肩膀,紀晏順勢托起他的屁股,讓他的雙腿夾在自己腰上。
紀晏的身上帶著一絲春日的寒氣,他抱著景沅,團圓則歡天喜地地追逐著兩人繞圈圈。
“我去了云水澗和景家,都沒有找到你。又讓助理查了查航班、高鐵、火車的信息,最后才想到你可能會來這。”
紀晏微微擰眉,寬大的手掌貼著景沅薄薄的純棉衛衣,感覺濕答答的。
“怎么流這么多汗?”
景沅:“我還以為有壞人。”
紀晏依然嚴肅,只是語氣染上幾分輕松:“就你這膽子,還敢離家出走?”
提起離家出走,景沅又想起葉星然那檔子事。他雙手使勁把紀晏一推:“去去去,趕緊去跟葉星然玩家家酒。你的老婆在等你。”
紀晏聞言一笑,將懷里的景沅調整位置,讓他坐在自己腿上:“吃醋了。”
景沅本想陰陽怪氣一番,但猶豫片刻,開始打起可憐牌。他抽了抽鼻腔,眼淚立即浮上眼眶,巴掌大的臉頰毫無血色。
“你跟我都沒結婚呢,就已經跟葉星然體驗一把夫妻的樂趣。你覺得我作為一個正常男生,能忍嗎?”
景沅捂著胸口咳嗽兩聲,一滴拼命擠出的眼淚恰好掉落在紀晏的掌心。
紀晏抬起指尖,輕輕幫他擦干眼淚:“體驗一把夫妻的樂趣?沅沅的話聽著怪別扭的。”
景沅推開紀晏的手,說話帶著氣:“怪不得葉星然粘著你,原來二位先生結過婚。”
眼瞧著景沅越說越離譜,紀晏調侃:“你怎么不說我們倆有過夫妻之實?”
景沅雙眸警惕:“你不干凈了。”
紀晏笑了笑,指尖勾住景沅的下巴:“這次怎么吃這么大的醋?”
景沅依然躲開:“別碰我。”
“我跟他確實玩過家家酒。但我記得很清楚,我扮演的是他的爸爸,謝凜扮演的是他的媽媽。”
景沅的眼角還殘留著淚光,聞言趕緊湊過去:“真的假的?”
“真的。”紀晏直言:“雖然我年齡小,但這種幼稚的游戲我并不喜歡。我就玩過一次,還是因為葉星然讓我當他爸爸我才肯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