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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學校了。
誰關心他到?jīng)]到學校。
陶陶哀嚎一聲:“我也想要個哥哥,我現(xiàn)在讓我媽給生一個還來得及嗎?”
童童在凳子上看著陶陶,一點不給面子地大笑:“這丫頭病的不輕。”
“你要哪支,自己拿。”問清輕飄飄地說,“反正我也不化妝。”
問清人緣好,生日收了好些禮物,朱嶼學姐也送了一支口紅給她,她一下就有了四支口紅,還都是大牌。
雖然她說讓陶陶想要哪個,在廖時敘送的里面隨便挑,陶陶并沒有真的打算據(jù)為己有,反倒是特別熱心地給問清講要怎么化妝,然后配哪種色號最好,嘴唇要怎么保濕,薄涂還是厚涂。
化妝也算門技術,不一定每天出門都精心畫上一兩個小時,但是多門技術總是沒錯的,就好像學生總是在不斷地考各種證,并不是每一個證一定有用,但多一個證,沒準哪天突然就能用上。
為了配口紅,問清被陶陶手把手教學,化的能看的話就帶妝出門,大概一周能有一次化得勉強能見人。
學校打辯論賽的時候,她就是帶妝過去的,坐在禮廳的觀眾席,佳瑤在她旁邊,緊張兮兮地握著她的手。鄭少川那一隊的人漂亮反擊之后,佳瑤差點沒把她指頭給掰折。
之前的預選賽,問清沒來,這場是決賽,將選出一隊選手參加市里的全市高校辯論賽。佳瑤支持的是鄭少川那一隊,明里暗里地給人家加油。
“瞧你這緊張的樣兒。”
“直系學長,能力出眾,必須支持啊。”
“而且還帥!”問清揶揄她。
佳瑤甩她一個白眼:“錢宇立在我心中第一帥。”
問清微微笑了。
佳瑤靠近她耳邊:“給你說個秘密。上學期跟我打聽你的就是鄭少川。”說完,佳瑤沖問清眨眨眼,她也沖佳瑤眨眨眼。
佳瑤上學期提過,問清扯了個幌子含糊過去,也沒再惦記這回事,但是后來因為學校的活動,還是跟鄭少川認識了,鄭少川是學校青年志愿者協(xié)會的副會長。學校很大,學生眾多,有時候同一個學院的人未必互相認識,但是參加的活動多了,可能全校每個學院都有認識的人。
兩人在觀眾席說悄悄話,事實上臺上的比賽極為激烈,最終鄭少川帶的隊以略微的優(yōu)勢勝出。
比賽結束,散場前,佳瑤的電話響了,問她和問清要不要一起吃個飯,作為慶祝。
問清沒意見,佳瑤自然滿口答應。
所謂吃飯,應該是叫聚餐,包括法學院的學生和兩個校辯論隊的同學,還有鄭少川的朋友,外校的。
第一場在餐廳,十幾個人分了兩桌,聚到一起,有些人互相并不認識。鄭少川很善于控場,就算不認識,經(jīng)他說道介紹,一頓飯吃下來也認識了。問清不認識她旁邊的一對男女,但沒過幾分鐘就熟了,兩人都是A大大二的學生,女生叫許倩,學經(jīng)濟,男生叫白彥,學醫(yī)。
互相介紹,白彥聽到她的名字便說:“問清?巧了,我們班有同學跟你重名百分之八十,不過她叫溫青青。”
“跟學霸撞名,我很榮幸。”她一句話把幾個人都逗笑了。笑過之后,鄭少川走到白彥背后:“笑什么呢?”
“就是這姑娘嗎?”白彥端起面前的杯子,跟鄭少川碰了一下,“原來你喜歡這個型的?還挺甜。”
鄭少川踹了他一腳:“猥瑣。”
白彥差點沒把酒潑過去,好氣又好笑的說:“踢你爹干什么?你想哪兒去了,垃圾!淫者見淫!”他指的是問清的長相,鬼知道鄭少川心里想的什么。
問清渾然不覺別人在議論自己,時不時和同桌的人說幾句話,再吃一口菜。桌上有道辣子雞,太辣,其他人稍微嘗了一下就沒敢再吃。因為離得近,問清時不時挾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