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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戀愛經驗不足,所以我不知道怎么表現自己對一個人的喜歡,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足夠的優秀讓一個人喜歡。”沈琰眨了眨眼,伸手摸了摸從安的臉,面上表情十分地認真,“以后,讓我陪在你的身邊,保護你,好嗎?”
怎么拒絕得了?那樣一個溫柔的男人,那樣句句溫柔的話語,那樣溫柔凝視她的眼神,如果在此之前,季從安心里還余有對葉展飛的最后一點惦念,無法接受他人。那么,現在她的心正一點一點地沉淪。
沈琰不知道的是,從來沒有人和她說過,‘我要保護你’這樣一句話。
從來沒有,所以特別珍貴。
他低下頭的時候,她正好抬起頭,那吻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兩唇之間,脈脈不得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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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老宅的大門外,沈琰將車停好,還未下車便看見了一個很熟悉的身影。他走過去,待看清那人后,才開口打招呼:“余先生。”
隔著一兩米的距離,那人沒有應答,卻轉了個身準備離開。沈琰看著他的背影,眼眸中劃過一絲疑惑,試著提高音量又喚了一聲:“余先生?”
這次,余新平離開的腳步才停了下來,聽見沈琰的聲音后臉色有些僵硬。頓了頓,才恢復平靜轉過身來,對著站在季家老宅門口的沈琰微微點了點頭,“哦,是你啊,沈醫生。你怎么會在這里,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笑著說,表情一如既往的隨和。沈琰也跟著禮貌地笑了笑,回答道:“我來找一個朋友。”
“是嗎?”余新平恰似沉思了一會兒,抬手指著季家問道:“沈醫生,你的朋友住這里?”
沈琰并沒多想,點點頭,“嗯。”
余新平沉默地點點頭,沈琰看見他低著頭看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說道:“余先生,那我先進去了。”
“好,我也有事要離開了,再見。”
“再見。”
沈琰剛說完話,余新平就已經轉身離開了。他站在原地又看了一眼余新平,便往季家走去。
經過院子的時候,沈琰匆匆瞥了一眼樓上,看見了季長風的父親季明杰一個人站在三樓的陽臺上,似乎正拿著手機在打電話。
沈琰下意識地抬著頭往上看,季明杰的情緒有些急躁,在陽臺上不停地走動,另一手還捏著一支煙卷,偶爾抽上一口。
片刻,沈琰收回目光,不再停留,繼續往前走。
沈琰剛進季家,就被人帶到了季長風的書房。阿姨送來了兩杯剛煮好的熱咖啡,便替他們把門帶上,給兩人留下說話的空間。
書房門關上以后,里面出奇的安靜,兩個人一人站著,一人坐著,各有所思。直到桌上的咖啡不再冒出熱氣,站在窗前的季長風才擰著眉頭轉過身來,問沈琰,“昨晚發生什么事了?”
沈琰搭在兩膝上的雙手,微微攏起,“你聽說了?”
“嗯,我在警局有個朋友,他今天上午給我打的電話,大概了解了一些情況。”季長風將身邊的椅子拉開,緩緩地坐了上去,眉宇始終不見舒展,“從安怎么樣了?”
現在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沈琰有些后怕,如果不是季從安跑下樓來,而他自己恰好出現,真不敢想象她會遇到什么樣的危險。再想到她一個晚上蜷縮在床上睡著的樣子,心下又是一抽。他抬起眸來,臉色不是很好,“嚇到了,那人還沒來得及傷害她。”
聽他這么說,季長風提著的心稍稍地安下來,但沒一會兒又揪了起來,“你們都沒看到那個人的樣子嗎?”
沈琰搖了搖頭,“沒有,戴著口罩的,顯然是早就準備好了。”
“你也認為昨晚的事情并不是一場意外?”季長風捏著咖啡杯子,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僵硬。今天早上朋友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就有提醒過他這次事件也許是沖著從安來的。可是從安從小到大并沒有多少機會接觸外人,而且以從安的性子來看,根本不可能會與誰有過過節。
“是,這幾天一直有人在跟蹤從安。”沈琰語調十分平穩,但說話的時候,眉頭一直緊緊地蹙著,眼眸也變得暗沉起來。
因沈琰的話,季長風微微偏過頭,露出幾分深究的神色,輕輕地低喃:“到底是誰?”
“警方那邊怎么說?”沈琰將手抬起來放在桌上,他這邊得到的消息不多,也許季長風會知道多一些。
“案情還在調查中,整個小區的監控視頻都調了出來,但是幾乎都沒拍到什么可疑人員。”
說著,季長風眉頭緊蹙著,顯然在思考著什么。
“嗯。”沈琰坐直了身子,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長風,我以后都不會讓她再受到傷害了。”
季長風不由得微微一愣,像是沒聽清他說的話一樣,好幾秒后才反應過來,明白了他的意思后,問道:“你是認真的嗎?”
沈琰一臉淡然地看向他,眼神深邃,“你還不了解我嗎?”
季長風當然了解沈琰,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只是不知道他對從安是出于憐憫,還是男人對女人的情感。
看出了季長風的憂慮,沈琰直言不諱,“我喜歡她,本來這事并不需要跟誰說,但你是她的哥哥,我知道你們的感情比表現出來的要深。所以,我希望你能知道,我會陪在她的身邊,不讓她受到不該有的傷害。”
許久之后,季長風的臉色開始有了些緩和,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沈琰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囑咐道:“沈琰,幫我好好照顧她。”
沈琰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輕聲回道:“我會的。”
等沈琰離開季家,季老爺子才讓人扶著他下樓,一個人來到季長風的書房。一見到他進來,季長風便趕緊杵著拐杖走出來迎他,將他扶著坐在書房的沙發上。
老爺子的身體大不如從前了,現在多走幾步,便開始氣喘吁吁,他伸手扶著沙發的扶手,半靠著說道:“長風,把棋盤拿出來吧,我們爺孫兩人來一場。”
“好。”
季長風應了一聲,便將棋盤擺了出來,在老爺子對面的位置坐下。
“剛剛有人來過嗎?”老爺子一邊低著頭擺放象棋,恰似不經意地問道。
季長風抬頭看了一眼老爺子,只片刻,便低下頭,毫不隱瞞地說道:“嗯,一個好朋友,沈琰。你也見過,壽宴那天他也有來過。”
“沈琰。”季老爺子輕輕地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腦海里飛快地閃過一個身影,然后執著棋子的手頓了頓,“是他啊。”
那天當著眾人的面,將從安帶走的年輕人,不由得好奇地問道:“他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