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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葡萄吧,淡點兒。”梁折湊到陸清旁,用手點了點菜單,“接骨木這個。”
一旁的江順就笑,那眼神說著的意思很明確。
咱老大平時啥都猛,威士忌都能吹瓶子,遇上個陸老師,那是純情的連個爺們都算不上,怎么嬌怎么來。
但這話不能明說,說了得被老大追殺。
于是就拉著陳萬往邊兒的桌上坐。
梁折就樂。
這都什么跟什么,喝個酒的事兒,怎么又給瞎鬧騰上了。
等到菜上了,畢竟是第一次工作室之間的聚餐,梁折就陪著多喝了幾杯。
說著是工作室,他覺得只有陸清那個算,他這個,八字還沒一撇,得多努力努力。
不過出門在外混著,大家見面都是喊老師,工作的地方叫一聲工作室,這個沒什么,客氣尊敬的話也是話。
等鬧騰的差不多,梁折就拿著酒往外頭走。
一到晚上,西安的燈籠掛起來,古色古香的,很好看。
尤其成片的紅色,宛如落入人間的煙火。
梁折沒來過西安,見到這些,都忍不住拿手機拍了照片。他靠在外側的透明玻璃臺,喝了幾口酒后放下,繼續(xù)燒煙兒看。
聽到后頭起了動靜,梁折沒回頭,只是說了句:“這兒真不錯,景色好。”
“等到圣誕,這里會更好看。”
“你來了很多次?”
“每年都有香水展,這里基本也都會辦。”陸清說,“但以前,沒覺得這么好看過。”
梁折摸了摸下巴:“陸老師,你這說的……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陸清就跟著笑。
對方身上帶了淡淡的香水味。
和接骨木,還有白葡萄香繞在一起,讓人無法再思考什么。
不過就算有這個暈乎勁兒,梁折還是忍不住想到今早的事兒。
那會兒的陸清,對他說這些的時候在想什么呢。
梁折按了煙。火星子還沒完全沒在雪里,他就往一旁靠了幾步,四五秒后又靠了幾分,直到和陸清肩并肩。
“你今天說的那個。”梁折忽然開口,“你說抓不住我……那是肯定。我這人就這樣,心野的很,沒人能管我。”
說這話的時候,梁折沒看陸清。并肩只是因為想和對方一起往前看,往前走,身后什么樣那是根本不在乎——
能聽見對方的呼吸,心跳以及一切。
這樣就足夠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攥住了對方的手指,就像把自個兒送了過去:“不過呢,梁哥這輩子沒怎么失過手,倒被你拴著了。”
第二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