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問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香姐聞言又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說道,“這怎么能比呢。”
大胡子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又聽香姐道,“相公是我的相公,錢大哥以后是別人的相公,在我心眼里相公本來就是最好的,怎么會比他差呢。”
大胡子聽了她這樣直白不加掩飾的話忍不住笑了出來,忽又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傻氣,竟然為了這么個理由把胡子剃掉了。可轉念一想,他當初留了胡子也是厭惡世人以貌取人,現在早已沒有了那股子戾氣,留了其實也是習慣而已。不過那股戾氣是從什么時候消失的呢?啊,是從娶了面前這個小小的女人。她溫和、淳樸又耐心,像一泓清水流進自己的心里,將那些鋒利的、奇怪的棱角浸潤的日漸平滑,這樣的變化緩慢而隱秘,卻明顯到當他自己回望時都有些驚訝。
自己何其有幸,能娶了這樣一個女子?
想到這里大胡子釋然起來,摟過香姐親了一口她軟軟的嘴唇,道,“香姐喜歡就好。”香姐臉通的一下紅了,忙一把推開他,倒把大胡子嚇了一跳,香姐手摸了摸自己的嘴支支吾吾道,“相公的相貌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大胡子愣了愣,而后就哈哈大笑起來,香姐的臉更紅了,忍不住啐了他一口道,“不理你,我去喂馬。”
大胡子一把摟住她,道,“喂馬的活自然是相公做,不過,我看那馬兒現在還不餓,不如我們……”說著就作勢要把香姐抱回來,卻聽見外面有人急乎乎的喊著,“香姐在家嗎?”
大胡子忙放開香姐,香姐紅著臉抬頭橫了他一眼,一手扯平了衣服,應道,“在呢。”
出門一看,原來是鄰居柱子,柱子十六七歲,正是變聲的時候,一張嘴就是公鴨嗓,聽上去挺好笑的,但是他的臉色急匆匆的,看到香姐就迎了上來,道,“姐,你快回家吧,我大娘暈過去了。”
香姐一聽頓時眼前一花、身子晃了晃,被大胡子穩穩的扶住了,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忙問道,“我娘咋了?”
柱子道,“我也不知道,是我爹讓我趕緊過來告訴你一聲的,快點吧。”大胡子一聽忙握住香姐的手道,“先別急,咱娘的身子骨好的很,我上次瞧她還挺壯實,應該沒什么大事。”
香姐點了點頭,說道,“那咱們趕緊回去吧。”大胡子心里也挺著急,把籬笆門一關,就拉著香姐跟柱子一起往下面走。
因為連日大雨外面的路很泥濘,柱子年輕敏捷、大胡子更是練家子走起來并不十分費力,只是香姐心里急得什么似的,幾次三番險些跌倒,大胡子干脆背起了她匆匆往前走,倒是把柱子落得老遠。
一到家門口就聽到孫王氏那震天的大嗓門,大胡子和香姐雙雙松了一口氣,這聲音中氣十足,看來孫王氏身體健康的很。兩個人到了屋子里一看,屋子里除了一直在哭的孫王氏和二姐之外還有族里的幾個人,床上還昏躺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孫王氏見到香姐進來,就拉著她的袖子哭起來,“你爹這個沒良心的,原以為他在外面吃香喝辣不愿回家,誰知一場病死了個干干凈凈,留下我們母女三個要怎么活啊……”
香姐一聽又是一陣天旋地轉,幸虧大胡子就在她身后扶住了她,香姐掙開他的手,跪在地上拉著孫王氏的衣角哭了一起來。
孫大自小讀過些詩書,為人性子很好,依他的個性斷不會離開家這么久都沒音信,其實一家人心理早就有些準備了,只是突然有人把他去世的消息一說,母女三個最后的期待也破滅了,抱成一團,哭的好不可憐。
大胡子作為女婿反而是家里最鎮定的人,他上前見了香姐的二叔,詢問他是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二叔為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