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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有些冷的被窩不知怎么的一下子變得燥熱起來,香姐只覺得身子給他捏的又酥又麻,不知是舒坦還是難受,心里擔心母親和妹妹聽到聲音,整個人都繃得如同一根繩子似的。
扭動間被子滑到肩膀,大胡子就一遍遍的親吻、輕咬著她的肩膀,香姐忍不住小聲“哎呀”一聲,感覺下身熱乎乎的涌出了一股水,忙將雙腿緊緊的并起來,生怕給大胡子知道。大胡子本就緊貼著她,她那樣一動就隱約知道了,原本揉捏著乳房的大手向下一滑,香姐便忍不住哼了出來。
“乖香姐,不如我們接著播種吧。”大胡子的手輕輕的揉著她的小肚子,低頭在她耳邊說道,大手也向下,將她的褻褲退到了膝蓋上。香姐此刻的臉早已紅透了,可一想到播種的事情也不再拒絕,大胡子便一個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香姐哼了一聲,扶著他的肩膀道,“被娘聽見可怎么好?”
大胡子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道,“娘子小點聲便是。”
(10鮮幣)25、春
說話間便將手探進了濕潤的雙腿之間,香姐只覺得身子一顫,便咬唇扶住了大胡子的肩膀,大胡子安撫的吻著她下頜,手上卻已經開始動作,指尖沿著那一汪小泉眼來回撩撥。
黑暗中只聽得那地方發出“噗噗”的聲響,大胡子的手指更是已經被柔膩的水汁侵潤包裹住,忍不住向那泉眼深處探去,兩個人的喘息聲也漸漸的劇烈起來。正在這時,只聽見隔壁傳來“咳咳”的聲音,香姐身子猛地一僵,竟就這樣抖著身子到了。
大胡子聽力好,知道那屋的王孫氏已經醒來。也不好再繼續下去,只得按捺了胸中蕩起的激情,安撫的摟著香姐,直至她呼吸漸漸平穩,才翻身下來。
香姐聽見娘親的聲音已經羞得不行,剛才竟然還因為又羞又刺激而做了那樣的反應,直臊的用被子遮住臉不說話。大胡子卻摟著她,貼著耳朵小聲道,“今兒是我太急了,不該哄著娘子。”
香姐知道他是怕自己羞,卻哪能把責任推到他身上呢,忍不住拉下被子,咬著唇紅著臉小聲道,“不干相公的事……”
大胡子聞言心里一蕩,幾乎能想象到她臉上那羞答答的表情,忍不住憐愛的親了親她臉蛋,小聲道,“娘子不要急,等明日我們回了家,想怎么都可以。”
話里話外分明是在說香姐著急,香姐給他這樣一說頓時掛不住了,推了他一把,小聲恨恨道,“你才著急,我哪里著急了……”聽到大胡子悶悶的笑聲才知道他是逗自己開心,只忍不住用小手垂了他幾下,可是手上卻哪舍得用力氣?
大胡子只拉著她的手親了兩口,道,“娘似乎是醒了。”
香姐一聽哪里還敢跟他斗嘴,被大胡子趁機揉搓了一會兒,險些又給弄到了那樣的境地。不過礙著岳母在,大胡子終究還是不敢太過激烈,最后只得心癢癢的摟著香姐睡了。
這一覺睡到雞叫頭遍,大胡子便起來去隔壁看趙奶奶,待到午時趙奶奶已經能靠墻坐起來才帶著香姐回了家不提。
村子里一年中最清閑的就是冬天,杏林村的傳統,這個大年從臘月初八開始,到了正月十五元宵節才算完。過了二月二龍抬頭的日子,大山里下過兩場雪以后,漸漸的有了回暖的跡象,香姐和大胡子也開始合計起今年的日子。
都說一年之計在於春,對於這對新新的小夫妻來說更是如此。
大胡子往年里多是靠著打魚、打獵賣獸皮為生,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許是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