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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死了，我看著他下去的……”殷栗才說了半句，就看見小陸淵撿起一旁的石頭，往巖漿內(nèi)扔，一副無可奈何出手幫助他的樣子，“大哥哥你的防范心真的太低啦，現(xiàn)在多砸?guī)紫虏趴梢园　！?

那石頭足足有成人腦袋大小，小陸淵拿得十分穩(wěn)當，然后直接扔進了巖漿內(nèi)發(fā)出‘撲通’一聲。

見巖漿連石頭都能融化，小陸淵轉(zhuǎn)過頭看著殷栗露出笑來，唇紅齒白十分可愛，“這下就可以放心了。”

殷栗只覺得從腳底板下開始渾身發(fā)寒，眼神晦澀不明地從小陸淵身上收回來，“他不是你父親嗎？”

“是父親。”小陸淵點點頭，用滿滿都是天真和依戀的眼神看著殷栗，就像殷栗剛剛收養(yǎng)陸淵時的眼神一般，“但是大哥哥救我從魔繭里面出來，就是我的救命恩人，父親對我很不好，但是他活著的時候陸淵要聽父親的話，當個乖孩子幫助父親，如今死了就不用了……”

小陸淵還在絮絮叨叨說著很多顛三倒四的話，殷栗根本沒聽進去。小陸淵一把撲到殷栗身上，一雙清澈大眼睛看著他，詢問道：“大哥哥，你收我當徒弟好不好，當我的師尊好不好？”

殷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把推開小陸淵，“不要。”

若是一開始他就知道是這個樣子，他肯定不會收下陸淵當徒弟。

身后的小陸淵哭喊起來，“大哥哥……師尊……師尊……”

孩童的稚嫩嗓音逐漸和青年沉穩(wěn)的聲音交疊起來，“師尊——醒醒——師尊——”

殷栗被這聲音叫醒，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成年版陸淵放大的臉，他被夢境里面的景象驚出了一身冷汗，一把推開陸淵，“別碰我。”

第20章

秘境

陸淵被殷栗推了一個踉蹌，面上神色微微抽動，卻什么話都沒說。

殷栗自己抹了一把臉，從地上站起來后四下打量，擰著眉頭問道：“這是什么地方？”

四處是一片石頭的灰青色，他似乎是在一個隧道里面，隧道約莫有三十丈長，前方一個拐角后路徑漸漸消失不見。

空氣潮濕且?guī)е稽c雨水的生澀味道，墻上和地上被陸淵扔了不少夜明珠，提供照明。

陸淵還光。裸著上半身，默不作聲地跟在殷栗身后，回答道：“師尊，這里是一處秘境。”

聽見‘師尊’兩個字，殷栗蹙起的眉間又加深了些許，但到底還是松開來，他本就沒有打算真的騙陸淵多久，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淡淡應(yīng)了一聲之后，他轉(zhuǎn)身細看著陸淵，道：“什么時候醒來的？”

陸淵頓了頓，長身半倚靠在石壁上，面容被黑發(fā)籠罩的有些朦朧，“今晚剛剛恢復(fù)了而已。”

那被喚作浮月仙子的女人進入內(nèi)室的時候，他雖然閉著眼睛但神識能感覺的出來，卻因為筋脈正在自發(fā)地疏通導(dǎo)致壓根就動彈不得，直接被卷入了那個漩渦中。

等他能活動的時候，一睜開眼睛，就出現(xiàn)在了這隧道內(nèi)。如此說也不算騙人，不過還有一個時辰就要天亮了，在這秘境中，他這樣的狀態(tài)還能維持多久卻是不太肯定了。

“今晚？”殷栗繞著陸淵走了兩圈，目光灼灼地似乎想要從自己這個徒弟的臉上盯出什么東西來。

陸淵任由自己被殷栗的目光打量著，最終卻輕嘆一身，濃密的睫羽低垂，漆黑的瞳孔神色哀惋至極，“師尊連我都不信了嗎？”

他本就膚色蒼白，一說完這句話后沒有收到殷栗的答復(fù)，氣血翻滾間又咳嗽起來，唇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