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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巴下眼,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再次逼近,兩人幾乎是相貼在一起,他再次垂下頭牢牢的鎖住她那雙眼眸,一字一句,“在我之前,還是在我之后。”
甘棠在他之前談過好幾任男友他都知道,只是他不知道在這分開的幾年內(nèi),她有沒有再談,有沒有跟他們做過他們之間做過的事情。
這些事,他都要沒來得及問。
甘棠直視他的目光沒有怯弱,她揚著下顎,產(chǎn)生叛逆心理,她知道裴青止的性格,幾乎是把他整個人拿捏的死死的。
她唇角淡淡揚起,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模樣,“只要不是在咱倆結(jié)婚之后談,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你了解這么多干嘛?”
她偏不說偏不說。
能把她怎么樣啊。
果不其然,裴青止的臉色逐漸變沉,電梯“叮”的一聲在這時響起。
甘棠撇撇眸朝著逐漸打開的門看去,剛準備給他使使眼色咱要走了,裴青止垂在身側(cè)的手一下攬在她的腰上,他輕輕摩擦著她的肌膚,隔著層布料她都能感受到他掌上的溫度。
甘棠身子一緊,整個人都感覺到意外得酥麻,她不太適應(yīng)這個感覺,放在一邊的手沒有停歇,眉心輕輕擰放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想把他推開。
裴青止垂著眸,一副不打算離開這個電梯的模樣。
他的聲音有些沉,摩擦在她腰間的手用了些力,掌在她的腰側(cè),他更是低下頭,“甘棠,你說我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嗎?”
他嘴角的笑意揚起,不久前那副痞痞的感覺浮現(xiàn)而出,一雙黑眸幽幽的盯著她的眼睛,甘棠一怔,眸底閃過一絲不解。
還沒來得及等她開口問清楚,電梯門快要關(guān)閉的那一刻,裴青止直起腰松開她側(cè)過身摁在開門鍵上。
地下車庫漆黑一片,隱隱約約透過的光亮她只能看見停在門口不遠處的幾輛車上。
她還怔在那里,腦海中飄蕩著他的那句話。
許久,她看著裴青止側(cè)過來的身子才知道自己要回去,她有些搖搖晃晃走出去,一直沒想明白他的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甘棠喝的多,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早就忘記的差不多,模模糊糊只記得些許零碎,記得最清楚的便是他這句話。
“甘棠,你說我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嗎?”
盛意辦公大廈內(nèi),她的指腹摁壓在鍵盤上,一下又一下的敲擊,腦海里卻始終浮現(xiàn)著他的那句話。
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想不起來很多,甚至連裴青止跟她說那句話的前段她都不知道發(fā)生些什么,他為什么會說出這句話。
她擰著眉心輕輕給她額頭一巴掌,不該記的全記,該記的全都記不住。
比如說那個小雜物間的一幕,她完全不知道他為什么會把他拉進去,拉進去又干了什么。
想到這個事情,她稍稍側(cè)過眼看向一邊亮著屏的手機,抬起僵硬的手臂伸出手指指間摁在上面朝著那邊傾過身,找了半天都沒找到“萬惡的資本家”這個備注。
她有些惱怒,又連著往上翻翻來來回回幾次才看見那個熟悉的備注。
她跟裴青止很少在微信聊天,聊天記錄都停留在上周,這周都還沒開始。
甘棠猶豫半晌,把手機拿過來捧在掌心里摁著二十六鍵:“裴醫(yī)生在嗎裴醫(yī)生。”
“喵喵喵我可愛嗎jpg.”順便還附帶著一個很可愛的貓咪表情包。
萬惡的資本家:“?”
喲,回的還挺快看樣子沒在手術(shù)臺啊。
她的嘴角暗暗向上揚去,單手托腮:“裴醫(yī)生在干嘛呢,沒在手術(shù)室嗎。”
這次裴青止倒是回的沒有那么快,好半晌才來一句:“看看時間。”
甘棠順著他這句話上移目光落在上角處的一個時間點上,十二點四十五,原來是午休時間。
難怪。
甘棠:“男人不自愛,就像爛白菜jpg.”
她神色一驚,看著摁錯發(fā)出去的表情包還沒來得及撤回,這次他倒是又快的跟什么一樣。
急沖沖的發(fā)過來一個“?”
她趕緊摁著撤回:“發(fā)錯了,發(fā)錯了。”
裴青止沒計較也沒說話,她看著遲遲沒有回復(fù)的消息閃過一絲猶豫,她捧著手機靠在椅子上轉(zhuǎn)了一個圈面對著面前偌大的落地窗。
想了想,她還是直接問,一段話刪了又打打了又刪,來來回回好幾次,猶豫的她把眉頭都皺起來。
她咬著唇,想著就這樣問吧:“裴醫(yī)生,我昨天喝斷片了,但是我隱隱約約記得我,我好像把你拉進一個雜物間里去,你能跟我說說我把你拉進去干嘛了嗎?”
她真的不記得里面發(fā)生的事情,她甚至都覺得這個片段會不會是在做夢,可是記憶又很真實。
真實到她是真的很想知道她當時喝昏頭,把他拉進去干了些什么事。
她輕輕托腮揚起眸看向外面的高樓大廈,她一只腳踩著地板拖著椅子往前滑。
中午的時間,外面艷陽高照,低頭下去不太能看得清,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見一把把五顏六色的遮陽傘和密密麻麻的行人。
這邊是上京市的商圈,又是景區(qū),每天的人可以說是多的數(shù)都數(shù)不清。
裴青止遲遲沒有回復(fù),甘棠轉(zhuǎn)過身都開始懷疑這道記憶是不是真的,會不會真的只是做夢的畫面。
她不太像是能把他拉進雜物間的人吧?
并且,她平白無故拉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