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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鐸極其難取悅,唯有這等容姿的女人才入得了他的眼。
“我們這位圣上到底自小生在帝王家,比我會玩女人。”慕容摸著下巴道,“自小養(yǎng)在身邊,嘖嘖,一看就叫人垂涎三尺,那聲音聽得我骨頭都酥了。”
司徒玨給他一記警告的眼神,“覬覦君王的女人,不要命了?”
慕容循道,“再上等的尤物,君王總有吃膩的一天,等他吃膩了不就輪到你我了么?”
房門推開,蕭鐸回來了。
慕容川:“圣上,方才是何狀況?”
這等聚會,闖入者格殺勿論。
蕭鐸拾起鞭子,語氣淡淡道,“姬妾爭寵罷了,她年紀(jì)小,不懂事。”
“哦~年紀(jì)小不懂事啊。”慕容川起哄,畢竟追隨多年,彼此間少了幾分君臣之禮,“嘖嘖,所以再厲害的男人,對自己貼身的女人總是心軟幾分。”
慕容循想試探試探這位嫻妃在皇帝心里的地位,“圣上下不了手,不如交給臣去辦?”
蕭鐸雖然厭惡嫻妃的父親,但嫻妃還算乖順,蕭鐸已習(xí)慣了在她面前展露男人真實的欲念,暫時沒有換人的打算。
慕容循將君王的沉默當(dāng)做猶豫,“怎么?圣上不舍得?不過這位娘娘生得確實是玉骨冰肌,臣后院那些女人與她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蕭鐸身著玄色錦袍身姿修長,自帶生人勿近的凜冽氣質(zhì),他給了慕容循一個警告的眼神,“朕若舍不得殺她,你要替朕效勞么?”
“臣鞠躬盡瘁。”慕容循太知道蕭鐸骨子里的冷血,一個妃嬪而已,他不會憐惜的。若能得了這美人,他在弄死之前必定先嘗些時日。蕭鐸這種高貴出身的男人,必定嘗過無數(shù)美人,嘴刁得很,能叫他嘗了這許久不膩的,這位嫻妃的滋味必定美妙。
慕容循回過神來,蕭鐸的眼神叫他心頭突然一顫。
“朝堂上出了這樣的事,你不想法子補(bǔ)救,還敢肖想朕的女人?”蕭鐸神色不悅了。
慕容身子一僵,暫時不敢開口問皇帝討要女人了,他起身,“臣的意思是,替圣上審問,哪里敢肖想圣上的女人。”
啊,蕭鐸這意思是還沒嘗夠。
這番對話,引得在場眾人紛紛低聲嗤笑,慕容的膽子真大,真當(dāng)蕭鐸沒脾氣的么?
***
御書房內(nèi)室,郁靈在榻沿坐立不安。
她很肯定那道緊閉的門后面是那位御史,血淋淋的,她瞧見蕭鐸手中的鞭子了。他以為藏到身后丟到地上她就看不到了?
他掌心也沾著血,如今她的手腕上也......
惡人們正結(jié)黨營私呢,動用私刑,她方才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人,司徒玨,司徒玨是蕭鐸的近身寵臣,奸名在外。
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郁靈靜待許久,那扇鐵門后才有了動靜,侍衛(wèi)們將那渾身是血的官吏從側(cè)門帶走了。隨后一眾年輕臣子說笑著依次步出,錦衣官靴,意氣風(fēng)發(fā)。
遠(yuǎn)遠(yuǎn)的,大奸臣司徒玨笑著朝郁靈瞧了一眼,神情玩世不恭,帶著些許嘲諷。
郁靈氣得別開眼,司徒玨與她同是祖籍蘇州府,兩人算是同鄉(xiāng),從前在譽(yù)王府時數(shù)次交鋒,他經(jīng)常戲弄她,煩人。他并非正統(tǒng)科舉出身,甚至連個舉人都不算,不過因為辦事得力,得蕭鐸賞識才有如今的高官厚祿罷了。
蕭鐸從密室出來,徑直步入內(nèi)室,來到銅盆前仔細(xì)洗去手上血跡。
郁靈遞他布巾。
蕭鐸慢條斯理地擦拭指尖,“看見什么了沒有?”
“沒、沒有,臣妾什么都沒瞧見。”郁靈飛快搖頭,連步搖都跟著輕晃起來。
郁靈小心靠近,一雙柔荑顫顫悠悠地扣住纏繞男人勁腰的玉帶,“今日是臣妾的生辰,陛下來臣妾宮中,好不好?”
男人渾身戾氣未散,微微蹙眉對上女人一雙濕漉漉的眼眸。
嫻妃太在意他了。
蕭鐸喜歡郁靈的乖順,也從她這飽嘗欲念滋味,他愿意將予她榮華富貴嬌養(yǎng)她。但她若索要情愛,那便越界了,他沒有工夫與她兒女情長,也不會開恩將她的父親調(diào)回皇城。
有必要給她警醒。
粗糲手掌揪開腰間手臂,“出去,往后再不要來御書房。”
啊,無情的男人,昨夜是誰抱著她不放的?
郁靈輕咬唇角,輕輕純純的臉上垂淚欲泣,“臣妾告退。”
一離開御書房她便擦去眼角淚水。
大功告成。
蕭鐸滿身血腥氣,她躲都來不及呢?
往常她一個月侍寢四五回頂天了,再多她就要尋各種借口推拒,比如癸水,蕭鐸對她并不上心,所以她每每說謊都能過關(guān)。
今夜來這一趟,至少貴妃那可以交差了。貴妃娘娘您瞧,臣妾盡力了,是皇帝非要去趙淑妃宮里,她一點法子也沒有,攤手。
郁靈行在廊下,腳步聲也輕快些許。
“嫻妃娘娘。”
轉(zhuǎn)角處有人叫住她,郁靈一抬眸就見到了一臉笑意的司徒玨。
“司徒大人站在這處嚇人做什么?”郁靈極其厭惡司徒玨。這人長得就不像好人,一雙上揚的狐貍眼,好似深山野林里山魈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