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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孤寒原本只想把李一禪當(dāng)做逗弄的老鼠,沒想到李一禪竟然會知道葉盡云的重生的秘密,這讓他現(xiàn)在就想殺了李一禪。
只是他現(xiàn)在卻覺得李一禪不簡單,身后必定還有其他人,若他現(xiàn)在殺了李一禪,難保將來會有更多的李一禪,所以他選擇暗中不動,且看李一禪究竟想要做什么。
沈孤寒并沒有直面回答他的想法,李一禪心中打鼓,一時不知道沈孤寒心里在想什么?是想要知道重生的秘密,還是葉盡云更加的重要?
她腦海中一遍遍重復(fù)著她與沈孤寒的對話,沈孤寒如此年輕便已經(jīng)是大乘期,重生對他定然沒有虛無縹緲的愛情重要,她最終還是選擇說道:“葉大哥重生并不穩(wěn)定,他隨時可能會死。”
“你怎么知道?”沈孤寒放下心,葉盡云已經(jīng)與他結(jié)下道契,與他共享壽元,根本不可能會死。
沈孤寒雖然嘴上問著,可是面上根本不緊張,李一禪知道這是他與葉盡云定了道契所以并不擔(dān)心。
于是她說道:“師妹知道葉大哥與師兄結(jié)了道契,但是師妹家中秘錄曾有記載,重生之人必受天譴,定會死于弱冠之齡。”
“我憑什么相信你?”沈孤寒冷笑著,李一禪這個人說的話三分真七分假,若非他先要知道李一禪背后之人,也不會花上時間理會她,早就殺了她了之。
魚兒上鉤了,李一禪在心里默念道,臉上的表情卻愈加嚴(yán)肅,像極了為沈孤寒排憂解難的解語花,她指著天發(fā)誓道:“我以李氏一族的性命擔(dān)保。”
李一禪的話一出,沈孤寒便輕笑一聲,隨后挑著眉看著李一禪,似乎在說你李氏一族又算得了什么。
李一禪臉上一紅,又很快恢復(fù)了正常,雖然她一再引沈孤寒上鉤,但是沈孤寒就像是那狡猾的魚兒,始終魚餌旁游蕩,卻不上鉤。
既然如此,李一禪狠了狠心,說道:“我以心魔發(fā)誓,若非我說的有假,便讓我永遠(yuǎn)止步于金丹期,永生不得寸進。”
沈孤寒從頭到尾就不相信李一禪,只是為了套出李一禪身后的秘密,假意上鉤,一臉不安地問道:“你有什么辦法?”
“師妹家中秘錄曾有記載,重生之人必要服下天元丹。”李一禪胡謅著,她根本不擔(dān)心自己會被沈孤寒戳穿。
她身邊有黑氣,雖然黑氣不能正面幫她,但是暗地里動手腳卻是可以的。
“天元丹?”沈孤寒盯著面色坦然的李一禪,問道,“你會煉?”
“師妹不才,倒是記得其中這一二三。”李一禪笑道。
“那你快煉。”沈孤寒順著李一禪的想法焦急著,臉上的表情更加的嚴(yán)肅,實際內(nèi)心確實好整以暇地看著李一禪,這個女人真是蠢的讓人心疼,她以為自己的心魔誓算得了什么,在他的眼里,一文不值。
“師兄,你有所不知。”李一禪說到這頓了頓,似乎怕沈孤寒不相信,神色極為小心,生怕旁邊的人聽了進去。
沈孤寒笑笑,卻不當(dāng)回事,他說道:“這是我的傀儡,你且放心說。”
李一禪掃了眼旁邊佇立的兩個魔修,看樣子與平常的魔修并無不同,修為皆在她之上,她暗暗心驚的同時又十分嫉妒沈孤寒,自己從小刻苦修煉也不過筑基,要不是搶走了葉盡云的氣運修成金丹,時至今日她還在筑基中打轉(zhuǎn),她痛恨像沈孤寒和葉盡云這樣生來就極具天賦的人。
但一想到這樣兩個人一個已經(jīng)被她毀了,另個一個也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她便十分喜悅,連帶著聲音都輕快了不少:“既是這樣,那我就說了,師兄。”
沈孤寒一副洗耳恭聽地模樣。
“這天元丹的藥引就是萬年的飛沙草。”李一禪心里打著主意,葉盡云如今是凡人,沒有萬年飛沙草,葉盡云便一日就是凡人,殺他的幾率極大,她看了眼面無表情地沈孤寒,又繼續(xù)說道,“還有萬年流漿果、萬年沙星葉,以及若干的鳩血尾。”
萬年流漿果、萬年沙星葉、鳩血尾,每一樣珍貴的程度都不低于萬年飛沙草,沈孤寒假意不滿,問道:“萬年飛沙草當(dāng)世只有一株,若是用了,將來葉盡云該如何重塑靈根?”
對此,李一禪早有答復(fù),她立馬答道:“天元丹也有重塑靈根之效,且效果高于單服萬年飛沙草。”
“那好,我就在魔宮給你安排一個煉丹之所,直到你練成此丹。”沈孤寒似乎被李一禪被說服,完全聽從李一禪的話。
“那師妹便在這恭祝師兄與葉大哥有情人終成眷屬。”李一禪笑著說道,她盡量抑制住自己得意的笑容,使自己的目光看起了更加真切,心里卻祝愿著沈孤寒與葉盡云早日羽化歸西。
“那就多謝師妹,師兄等你的好消息。”沈孤寒也跟著笑,但眼里的全是冷意。
沈孤寒將李一禪安排在一個離葉盡云較遠(yuǎn)的煉丹房,同時安排了兩個傀儡在暗地里盯著李一禪,他很想知道李一禪身后的人是誰?
或許說不是人,是魔。
天空閃過一道雷電,沈孤寒的眼眸閃過一道黑色的暗芒,隨即又消失不見。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38章
李一禪跟在魔宮侍從的身后, 越過一座又一座的宮殿,眼看著人的蹤跡越來越少,做賊心虛的她叫住其中一位侍從。
“這位道友, 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領(lǐng)著李一禪的侍從的動作并沒有因為李一禪的話而停下他們的腳步, 只是把頭埋得更低, 邁著小碎步往前走。
李一禪見侍從不應(yīng)她,又開始懷疑沈孤寒真的相信她嗎?還是說沈孤寒只是對她下套, 其實早就看穿了她。
可她拋去葉盡云前未婚妻的身份,其他對于沈孤寒來說, 并沒有什么可以看得上的地方。
懷著心思的她跟著魔宮侍從不斷走著,直到走到一個較為偏僻的宮殿。
“請。”領(lǐng)頭的魔宮侍從十分恭敬, 但已經(jīng)不與李一禪對視,目光始終落在地上。
李一禪原本還想從魔宮侍從口中獲悉葉盡云在哪,如今看這個情形, 她也歇了這個心思,另尋他法。
朝著侍從笑了笑,便一腳踏入了宮殿之內(nèi)。
宮殿內(nèi)有著一個巨大的煉丹爐,她上前仔細(xì)打量著煉丹爐,眉眼一掃, 這煉丹爐竟然是難得的極品靈器, 她進入劍宗這些年雖然見過許多好東西,但是沈孤寒隨手就能拿出一個極品靈器的煉丹爐卻是讓她嫉妒如同火苗般越少越烈。
“不過是一個極品靈器, 有什么可看, 呵。”黑氣出現(xiàn)在李一禪旁邊, 語氣中帶著微嘲和高高在上的刻薄, 像是極為瞧不起李一禪這如同鄉(xiāng)巴佬般的行為。
李一禪自然也聽得出黑氣語氣中的不屑, 黑氣當(dāng)初是沒有選擇才不得不找上的她,她與黑氣充其量不過是臨時搭伙的兩個人,連盟友都算不上,甚至她若是不能把葉盡云殺了將葉盡云的尸體送給黑氣,黑氣還會直接吞噬她,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對黑氣的忌憚遠(yuǎn)超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