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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盡云被沈孤寒一激靈,全身雞皮疙瘩都豎起,立即將沈孤寒的手拉開:“你干、干啥?好好說話?!?
雖然沈孤寒這么放低自己的身份來取悅他是有讓他感覺很爽,但是一看到沈孤寒比他個頭還高半個頭的身高,只覺得惡寒。
沈孤寒放下手,眉頭微蹙,不悅道:“你嫌棄我?”
葉盡云也沒想到這么一下沈孤寒就生氣了,也不知道他生什么氣。
但是還是拉著沈孤寒的胳膊,小心陪好的說道:“我哪有嫌棄你?我就是喜歡你酷炫拽暴天、邪魅狂狷的樣子,咱們好端端地鳳眼干嘛要學(xué)別人杏眼那副無辜的模樣,不值當(dāng)?!?
看著葉盡云討好自己的模樣,沈孤寒縱是心中不悅,三分氣也變得只剩下一分,遂也不和葉盡云計較,說道:“既然你想結(jié)為道侶之后再住在一起,那我讓人給你安排一個房間。”
“好,那就多謝了?!比~盡云眼瞧著這件事糊弄過去了,立刻放松了起來,臉上的笑容都更加的真實(shí)。
但落在沈孤寒的眼里,卻又是另一回事。
他和葉盡云的感情從來都是他追著趕,而葉盡云則是被迫受著,雖然幻境之中有著些許不同,但始終那是幻境,是太阿劍劍魂布置的情劫,不管是不是他,葉盡云都會主動,更何況這個情劫還沒有渡完。
“你在想什么?”葉盡云伸出手在沈孤寒的眼前晃了晃,他總覺得出了幻境之后,沈孤寒有點(diǎn)不對勁,但不對勁的地方他又說不出來,怪難受的。
面對著如此坦然的葉盡云,沈孤寒反而問不出口,而且他們鬧了一場,這時再鬧一場,恐怕就不好收場,于是便淡淡一笑:“我們之間何必說謝謝。”
誰知葉盡云聽了反而搖搖頭,對著沈孤寒義正言辭地說道:“親兄弟明算賬,何況你我,你幫我,我說謝謝,這是應(yīng)該的?!?
一直以來,沈孤寒都在幫他,幫他進(jìn)入劍宗,讓他成為劍宗弟子,甚至為了他失去了劍宗大師兄的身份,他心里一直都受之有愧。
沈孤寒微微張嘴,此時葉盡云的話就像是在肯定自己的猜測,他的垂下眼眸,說道:“好?!?
說完便領(lǐng)著葉盡云進(jìn)入大殿,傳令讓彭川過來。
“這是我的左護(hù)法彭川,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鄙蚬潞榻B著。
“是?!迸泶üЬ吹卣f道。
葉盡云目光落在彭川身上,點(diǎn)點(diǎn)頭,拱手說道:“多謝。”
“嗯?!迸泶▽θ~盡云沒有什么想法,魔尊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時間不早了,云兒你先去休息吧。”沈孤寒眸光微動,似乎想到了什么,對著葉盡云溫柔道。
“好。”葉盡云也覺得自己累了,想要去休息。
望著葉盡云徹底離去的背影,沈孤寒坐到座椅之上,目光重新變?yōu)槔涞炖镙p吐兩個字:“進(jìn)來?!?
一道紅色倩影施施然地走了進(jìn)來,向著沈孤寒行著禮,說道:“拜見魔尊大人?!?
“人呢?”沈孤寒手指輕輕敲著扶手,冷眼看著溥艷,雖然葉盡云和溥艷并沒有什么,但他還是看著不舒服。
“在這呢?!变咂G右手一揮,一道黑影從她的衣袖中出來。
李一禪被如此簡單粗暴地倒了出來,用力咳了幾聲,她一開始以為自己只是被散修搶劫了。
沒想到一抬眼便看見沈孤寒,暗道不好,原來沈孤寒一直都知道自己偷偷躲在暗處。
“你先下去?!鄙蚬潞戳搜垡慌匝凼茄郾鞘潜堑匿咂G,想讓她先下去,可轉(zhuǎn)念一想,又說道:“你去合歡宗走一趟?!?
“魔尊大人這是?”溥艷被這個莫名其妙地任務(wù)給弄糊涂了,也不知道沈孤寒是個什么意思。
沈孤寒雖然是魔尊,但是修煉的秘籍法術(shù)卻沒有一個雙修有關(guān)的,將來他和葉盡云雙修若是在這一步犯難豈不是掃興。
再者說,他看著溥艷那副妖妖嬈嬈地模樣,總在魔宮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還不如讓她出去找點(diǎn)事做。
“你去將她們的功法秘籍帶回來,我有重用?!?
溥艷眼珠一轉(zhuǎn),便領(lǐng)會了沈孤寒的意思,有了心上人,這雙修之事確實(shí)也應(yīng)該提上了日程,只是苦了她,合歡宗雖然不是什么大的宗門,但好歹也有些年月了,自己一個人去卻是有點(diǎn)難,只是魔尊發(fā)話了,她不去也得去,她欠了欠身子,說道:“屬下領(lǐng)命?!?
說完轉(zhuǎn)身便消失。
李一禪看著沈孤寒與那個狐媚女子對話根本沒有對自己遮掩,心里更是覺得十分危險,她小心傳喚著黑氣,可始終黑氣都不回應(yīng)她,像是失蹤了般,又看著沈孤寒的手不斷地敲著座椅扶手,并不看著自己,她抱著自己與沈孤寒還有幾年的同門之情,便開口問道:
“師兄,此次找我可是有什么要緊事?”
沈孤寒打量著李一禪臉上略帶討好和無害的笑,就如同往常一般叫著他大師兄,他冷笑著,嘲諷道:“你還認(rèn)我是師兄?”
“師兄,這是說什么話,咱們同門多年,怎么能不認(rèn)?”李一禪笑笑道。
“我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畢竟我們都是魔修,你在劍宗潛伏多年,也算辛苦了?!鄙蚬潞粗钜欢U面上笑著,實(shí)則內(nèi)心焦急的模樣,覺得有些搞笑,他早就知道李一禪身上有古怪,但始終找不出來。
沒想到她膽子敢如此大,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在底下偷窺他和葉盡云,不過這也也讓他知道她的秘密。
“師兄,你說笑了,師妹我一直修習(xí)的是劍宗的功法。”李一禪大驚,她自以為這件事被她掩藏的很好,沈孤寒怎么會知道?她驚恐地望向沈孤寒,若是沈孤寒將這件事告訴劍宗,那么自己這么多年的心血豈不是白費(fèi)。
“再說了,師兄你是魔修,魔修說的話怎么可信?”李一禪不自信地補(bǔ)充道,也不知是說給沈孤寒聽的還是給自己聽的。
沈孤寒卻也不多言,直直地看著李一禪。
李一禪被沈孤寒看的心慌,她的臉白了又白,自己這些年并沒有主動對沈孤寒做什么,也只有這次偷窺沈孤寒被發(fā)現(xiàn),沈孤寒這個人的性格冷漠至極,自己若是不合他意,應(yīng)該早就被他殺了,現(xiàn)在抓住自己不僅不殺,也沒有嚴(yán)刑拷打,必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隨后她想起葉盡云,沈孤寒向來對人不假辭色,就連一同長大的顧少辛也沒見沈孤寒有什么重視,只有葉盡云,只有葉盡云沈孤寒才會情緒有所波動,她緊了緊手,說道:
“師兄,可是為了葉大哥之事?”
“聽說你和葉盡云曾有婚約?”沈孤寒冷笑著,眸光透著寒氣,他向來不喜葉盡云身邊的女人,而他最為討厭的就是李一禪,李一禪這個女人不僅和葉盡云有過婚約,還極為善于挑撥,讓葉盡云誤會他。
“是。”李一禪見沈孤寒問的是葉盡云的事,揪在一起的心總算好了些,她笑道:“師兄原來在意的事情是這個,師兄不必掛懷,師妹與葉大哥已經(jīng)解除婚約已久,這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