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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么了?”
陳司諾吃完飯,去了喬詩音那。
剛才飯后喬詩音打了個電話過來,讓他過去一趟,他還以為她出了什么事,后面說是做了蛋糕,讓他過去嘗一嘗。
他思及喬詩音一個人在家,夜深時難免又是滿腹愁緒,干脆過去陪她聊聊天。
到了地方,他乘電梯上樓,到了門前摁門鈴。兩聲流暢的鈴聲響過后,門很快打開,屋里屋外兩人冷不防一照面,雙雙愣住。
張愔愔沒想到來的是他。
兩人自茶水間那晚過后就沒再多一句交流,偶爾撞見也是各忙各的事。如今面對面再碰上,她依著禮貌招呼一句:“陳律師。”
一進屋,一股巧克力蛋糕的香味盈滿屋室。
陳司諾在門口時就隱約有一陣巧克力香氣入鼻,他對甜品一類不大愛好,聞久了甚至還嫌膩得慌,他走到窗口解解膩。
喬詩音端著茶具出來,見他立在窗前,趕緊招呼道:“你怎么不坐?”
張愔愔也端著蛋糕出來,拿著水果刀仔仔細細地切塊。
陳司諾一邊到沙發(fā)坐下,一邊問:“今天怎么想起來做蛋糕?”
喬詩音笑一笑,“你不是讓我學(xué)點東西分散注意力么?這就是我最近的學(xué)習(xí)成果。”
陳司諾看著一磅大小的巧克力蛋糕被切割得四分五裂,刀法挺講究,每塊大小均勻,“可以多出去走走,練練琴也行……”
“啊!”喬詩音似乎想到了什么,“我給你們拉大提琴怎么樣?你們等我一下。”說完咚咚咚跑進魏庚平時作曲錄歌的工作間。
張愔愔坐不住,起身走到一旁的展示柜前,她這才發(fā)現(xiàn)里面擺了一溜的相框,相片里多數(shù)是幾個男生,陳司諾就在其內(nèi)。
拍的最多的是幾個男生拿著樂器練習(xí)的場景。
一個抱著吉他的男孩,這就是喬詩音的男朋友魏庚,十分高大且陽光。
張愔愔一眼眼看過去,發(fā)現(xiàn)了一張陳司諾的單人照。
他就坐在架子鼓后面,手持鼓槌擊打嗵鼓,仍是冷著一張臉,明明是靜止畫面,那冷酷的面容卻洋溢著一股子囂張。
看來真是玩過搖滾樂器。
張愔愔到現(xiàn)在才有一點真實感,高中的時候,陳司諾跟架子鼓可一點扯不上關(guān)系,而且他現(xiàn)在每□□冠楚楚,裝得很像個君子。
總之,那時候的陳司諾是張愔愔未曾見過的。
張愔愔看了許久,也沒等來喬詩音的大提琴,她回過神來時,陳司諾已經(jīng)先她一步去到了工作間,見到喬詩音神情恍惚地抱著一把木吉他蹲在地上。
陳司諾兩步挪過去蹲下,試著喊了一聲:“詩音?”
喬詩音抬頭看向他,沖他勉強一笑,問:“魏庚什么時候能出來?”
陳司諾抬手撫上她的腦袋,輕聲說:“快了,你再耐心等等。”
把喬詩音哄睡下,兩人回到客廳,各懷心事一般都顯得有些郁悶。
張愔愔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她……要不要緊?我感覺她好像……”我感覺她好像精神狀態(tài)有點不對勁。
陳司諾會意,解釋道:“當(dāng)初為了和魏庚在一起,她幾乎和家里斷絕來往。她在這方面承受太多壓力,后來的生活里,身邊也只有魏庚一個人。”
其他不言而喻。
魏庚是喬詩音的所有,如果喬詩音沒有了魏庚,她將何去何從?
“走吧。”陳司諾說。
“走么?”張愔愔始終不大放心,“我們就這么走了,要是她半夜醒過來,身邊沒人看護著,她又胡思亂想怎么辦?”
“所以你打算在這里看著她一整夜?可以。”陳司諾問:“那明晚呢?”
“你……”你不是一直挺掛心她的么?張愔愔想這么說。
算了,左右她也才認(rèn)識喬詩音那么幾天,人家老同學(xué)老相識都這么放得下。
她操什么心?
只是等她人到了樓下,她卻頻頻往樓上望。
陳司諾說:“別看了,沒什么事,她會堅持到和魏庚見面的那一天。”
張愔愔:“……”
瞧瞧這說的是人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