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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情調(diào)，跟這樣的女人生活在一起，會很舒服。也難怪江柏遠至死都念念不忘。

“如意——”

“在。怎么了？粑粑？”

“沒事。你繼續(xù)洗吧。”

他八成是確定她安好無虞。

隔了幾分鐘，又喊她一次。

只是洗個澡，就這樣體貼細心，也算是個好父親了。

江如意洗好澡，發(fā)現(xiàn)自己忘拿衣服了：“粑粑，我忘了拿睡衣。”

小家伙也要穿睡衣和內(nèi)內(nèi)了。

江柏遠很快給她拿了過來，半開了浴室門，遞給她：“自己會穿嗎？”

“會的。”

“如意真厲害。”

這夸贊就厚著臉接受了吧。

江如意接了衣服，關了門，換上睡衣，才又把門拉開了，伸出手：“粑粑抱~”

她沒穿自己的涼拖，兩只腳丫踩在地板上，冰冰涼涼的。

江柏遠掃一眼，立刻把她抱起來，放到了床上，然后，拿了毛巾，給她擦腳丫。他彼時已經(jīng)換了睡衣，絲綢的，藏藍色，低調(diào)的華麗，兩袖挽到手肘位置，干凈利落的架勢。

江如意坐在床上，抬眸看他專注的眉眼，溫柔的，清俊的，濃密睫毛長長的，真好看，越看越好看。比之十幾年后的死氣沉沉，好看一百倍、一千倍。

“粑粑，我愛你?！?

有些話，情不自禁，脫口而出。

這一刻，她是真把他當父親了。

她從沒體會過父愛，沒想到，重活一世，體會到了。

江柏遠不知道她內(nèi)心的想法，伸手揉揉她的發(fā)頂，目光寵溺：“粑粑也愛你。”

江如意聽他這么說，很開心，忍不住晃動兩只雪白小腳丫，眉眼彎彎，分外靈氣：“粑粑，我會保護你?！?

江柏遠心里滾過一陣熱流，面上強作平靜：“應該是粑粑保護你。別怕。”

他當她是想麻麻了，緊緊抱著她，下巴貼著她的頭發(fā)：“粑粑會把麻麻找回來的。一定會。粑粑保證。”

“我相信粑粑?！?

她不忍打擊他，側(cè)過頭，望著他，目光認真：“但我要跟粑粑一起找麻麻?！?

江柏遠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不行。你還小。先去姑姑家住幾天。等粑粑找到麻麻，就去接你?！?

“不要?！?

“乖！”

“不乖！反正我不去！要去你去！”

她跳下床，赤腳往自己房里去。

她骨子里還是大人，暫時做不來小孩的一哭二鬧。

江柏遠大步追上來，拎著她的衣領，將她提到了懷里：“為什么不去姑姑家？”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狗窩。別人粑粑麻麻，哪有自家粑粑麻麻好？”

這一通解釋，難得把江柏遠逗樂了，沉重的情緒也輕快了些。

“如意，你戀家、戀粑粑麻麻是對的，但姑姑家還是要去的?！?

他大多數(shù)時候是慈父，偶爾也冷臉做嚴父。

比如這一刻。

她沒得選擇。

“明天姑姑會來接你。粑粑要去找麻麻，你別讓粑粑擔心。”

說完，他推開女兒的臥房，把她放進被窩里，又拿了遙控器，調(diào)到適宜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