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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可是這一次的車禍讓時晚晚醐醍灌頂,自己的生命一直存在隱患,她很確定那輛車是故意撞過來的,就是不知道是誰下的手。
時晚晚撐著保鏢的手臂向對面車邊的何圓圓看去,萬幸,她也沒受什么傷。
時晚晚想向何圓圓的方向走去,沒想到剛一走動,腳踝的疼痛讓她尖叫一聲,差點沒摔倒在地,幸好身邊的保鏢眼疾手快,一把將時晚晚給扶住了。
保鏢見狀立馬送時晚晚去就醫,醫院剛好是顧清九所任職的,出事后保鏢就給厲司言打了電話匯報情況,厲司言也撥打了電話讓顧清九給時晚晚看傷勢。
慶幸不是骨折了,只是軟組織挫傷了。時晚晚的腳踝看著腫腫的,里面還透著被撞青的瘀血。
顧清九準備要幫時晚晚把筋給揉開,“嫂子啊,你忍著點啊,這個疼痛一般男人都忍受不了?!鳖櫱寰胚€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根小木條,繼續說道:“嫂子,你咬著這個木頭,防止你疼痛無意識咬傷自己的舌頭。”
就診室里只剩下顧清九和時晚晚兩個人,雖然房間外面聽不見任何聲音,但實際時晚晚卻痛的冷汗直流。
厲司言趕來就診室的時候,時晚晚的腳踝已經揉完了,已經被紗布簡單的包扎住了,出了紗布的厚度看不出里面的傷情。只有時晚晚通紅的雙眼,才能看出來經受了多大的疼痛。
厲司言心里像被針扎一樣的心疼。
顧清九:“厲哥,你來的正好,嫂子的腳已經包扎好了,我也不是婦產科方面的專家,你還是帶嫂子去婦產科檢查一下吧。”
顧清九吩咐小護士推來了一輛輪椅,厲司言直接把時晚晚抱起往婦產科部門去,時晚晚一路都把臉藏在厲司言的胸前。不知道是疼的厲害忍著眼淚還是驚嚇還未褪去,身體還微微的發抖。
顧清九剛才要照看時晚晚沒空搭理何圓圓,這不時晚晚被厲司言抱走了,他就立馬去何圓圓那邊了。
何圓圓心系時晚晚,也跟著一起去了婦產科,顧清九一直跟著她,何圓圓也懶得搭理了。
給何圓圓看得是婦產科的主任,有著多年豐富的婦科經驗。
產科主任說:“貴夫人經過車禍的驚嚇撞擊,有些先兆流產的跡象?!?
時晚晚用力抓緊厲司言的手臂問道:“那怎么辦???醫生?”
產科主任微笑著說:“夫人不要太過于著急,過于緊張,肚子里的小孩也不是過于脆弱的,當務之急是該保持良好的心態,保持情緒的穩定,過度的情緒撥動也會導致有流產的跡象的。
“還是要注意多臥床休息,不宜太過勞累,不宜過多運動,近期內也不要同房了,還有飲食上注意一些,補充營養就可以了?!?
厲司言:“好的,謝謝醫生?!?
產科主任:“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哦對了。還有一件事,夫人現在的孕期是十周過幾天,記住十二周的時候可以來醫院做孕檢了。”
“這是孕婦第一次正式的產檢。到時需要做多項的檢查,例如測量孕婦的血壓,體重,血型,驗尿,抽血化驗乙肝5項、肝腎功能、梅毒艾滋病抗體。還要用多普勒聽測胎兒的心跳。然后還需要做一個產篩,篩查胎兒頸部透明帶的厚度?!?
時晚晚這邊還在默默記著這些。
產科主任又補充道:“記住空腹來做檢查就行,有專人會為你們一一指導的?!?
第88章 陰險笑容
時晚晚聽完產科主任的吩咐從產科主任的科室出來,何圓圓還在一旁等候著。
何圓圓立馬上前查看問候了一下時晚晚的安全,厲司言就吩咐顧清九把她送回去休息了。
顧清九:“不用擔心圓圓,我會送她會酒店,嫂子你就好好休息吧?!?
時晚晚自從事故發生后就一直表現的無異常,堅強的讓人心疼。
厲司言從到醫院來就沒問一句車禍發生的事,直到所有人都走了,病房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時晚晚一下子就哭了,沒有任何的掩飾,所有的情緒一股腦的直接爆發出來。
厲司言幽深的眼眸中帶著心疼,他只能伸手摟著時晚晚輕拍她的背。
厲司言從來不是一個會說甜言蜜語的人,能讓他傷心的人本就寥寥無幾,而此時此刻,時晚晚的眼淚和傷情,真的讓厲司言感覺到了心痛。
等時晚晚的哭的差不多了,厲司言本能的放低聲音細語:“好了,不哭了,醫生說了,懷孕了要保持好心情。”
一只手給時晚晚順背,另一只手拿著紙巾,輕柔的給時晚晚擦拭眼淚,聲音也是無比的溫柔。
時晚晚一邊點頭,一遍抽噎:“我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嘛!”
萬語千言,話到了嘴邊,只能化作一聲嘆息,厲司言望著時晚晚,薄唇開啟:“唉,真拿你沒辦法!”
時晚晚終于緩過來了清楚,悶聲的說道:“我想回家住,我不喜歡在醫院?!?
看著時晚晚一副可憐楚楚的樣子厲總還沒怎么辦,厲總只能照辦唄。
厲司言直接帶著時晚晚回了家,出院的后續都是李淵辦理的。
到了厲家別墅,時晚晚也是由厲司言抱上樓的。
李伯和吳媽看到自家少爺抱著少夫人回來,關系親密本來很是開心,卻看到時晚晚的腳踝處顯眼的白紗布。
吳媽:“少夫人,你這是怎么了?沒什么大礙吧。”
厲司言:“就是挫傷,麻煩吳媽飲食上多費點心了。”
吳媽:“那是自然的,飲食我可是很拿手的。我現在就去燉個黃豆大骨頭湯給少夫人喝?!?
厲司言把時晚晚輕柔的放在床上,看她情緒穩定了,便問道:“聽保鏢說,今天的事有些蹊蹺,是有這回事嗎?”
時晚晚回道:“我可以確定不是意外,對面的那輛車壓過雙黃線就直奔著我的車來,分明就是蓄意的想謀殺?!?
厲司言問:“你覺得誰會這樣做?”
時晚晚:“我只能想到是陳琳母女了,她兩本來就看我不順眼,我繼承了時氏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她們心里更是不平衡了。”
厲司言道:“嗯,我知道了,已經吩咐李淵去查處了,等肇事司機抓到就能知曉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討回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