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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白若行自個都想訓斥下那群孩子,平日的書都白讀了,就不能出點難題啊。
再弟弟們痛苦連天的內心糾結中,白大人來到閨房。面對一群……小輩分。黎回心也歇菜了,這是他光桿司令了許多年的舅舅啊,還是趕緊抱得美人歸吧。
所以一切都很順利,白若行還要自己裝傻拖了些時辰,好趕在良辰起轎回家。偏偏兩戶人家的宅子挨著,他們特意去旁邊鬧市繞了個大圈,大張旗鼓的宣誓著白大人娶親了,是鄰居夏家的大姑娘,然后回到原點。
兩個人拜天地,可惜白家沒長輩,于是就成了拜牌位。
拜完天地,白若行親自將小媳婦送入婚房,當著眾人面前掀起了她的蓋頭。那雙平靜無波的清澈眼眸映入眼簾,此時竟是像個害羞的小兔子,在他鎮定的目光下,緩緩低了下來。
再如何,都是不經人事的小姑娘吧。
白若行心里想著,臉紅脖子粗的覺得胸口處涌上什么沖動。
“我去前堂待客,爭取早些回來。”他低聲道,聲音帶著一抹成熟男人的韻味。
有人笑話道:“白狀元連手指尖都發紅啦。”
大家忍不住去看,可不是渾身紅的像個關公,若非他太過白凈,怕還不會如此明顯。
白若行實在是被打趣的無語。恨他的朝廷命官可多了,于是許多婦人好像得了丈夫的話似的,東一句西一句打趣起來,連帶著夏靜行都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她不敢抬頭去看,白若行真的如他們說的那般,很靦腆嗎?
那么是不是,他其實對她,是有些情緒的呢。
夫妻之間,雖講究舉案齊眉,若能有幾分感情上的牽絆,于女子來說,都有些動容。夏靜行表現的再如何理性,也是個姑娘,希望未來的夫君,至少是愿意喜愛自己……
☆、第86章 新婚夜
傍晚,夏靜行頂著鳳冠霞帔,沒敢摘下來。老嬤嬤望著她,說:“姑娘其實不必如此辛苦。”
夏靜行攥了攥手,總覺得守著規矩不會出錯,她畢竟和白若行不熟悉。她猶豫片刻,搖了搖頭,沒想到門被推開,白若行被人扶著進了屋門。他臉頰微紅,目光朦朧,看起來有些醉意。
夏靜行猶豫片刻上前接住她,卻覺得手腕處被狠狠攥住,心頭一頓,臉頰通紅。
“姑爺醉了。”
“真心喝了不少。難為姑爺了……”身旁的話語穿不進去夏靜行的腦袋里,她目光落入白若行的視線里,總覺得別人看透,渾身發毛。
“洞房花燭,我們就不叨擾了。”
老嬤嬤示意丫鬟們都出來。陪嫁丫頭四個都是家生子,幾個小姑娘看向英俊的姑爺潔凈的臉龐,也都有些不好意思,于是退了出去。
待人散去,夏靜行坐在床邊,望著仰躺在床上的白若行,一時沒了章法。
該和交杯酒嗎?還是脫下鳳冠,然后呢,伺候他更衣沐浴?
夏靜行正煩惱著,旁邊的人卻突然坐直了身子,嚇了她一大跳。
夏靜行扭頭看過去,白若行坐起來身子,同她面對面,直直的盯著她,沒有言語。他算得上是五官清楚,相貌堂堂,一雙鳳眼微微上揚,頭發有些凌亂,更顯得慵懶,好像只……狐貍。嗯,還記得公主殿下有一次形容白若行用了五個她不太懂的詞,叫做毒蛇死魚眼……
夏靜行甩甩頭,她在想什么啊,在非議她夫君嗎?
白若行也有幾分不自在,好在他是實力型選手,很好調整。他講雙腿放下來,站起身,道:“我幫你卸下鳳冠吧。”
夏靜行點了頭,感覺到他站在她的面前,她的鼻尖幾次碰觸到了他胸膛的衣服。
他的動作很輕柔,緩慢的幫她摘了下來鳳冠。然后又去摘她的頭飾,他彎著腰,鼻尖的氣息不停的襲面而來,總感覺哪里怪怪的,仿若連空氣里都是屬于他的味道,她快被沉浸了。
“我的發型很復雜,可以讓丫鬟來伺候的。”夏靜行開口道:“白大人你不如去沐浴更衣呢?”
白若行停下手中動作,悶哼道:“我是佯裝醉酒才回來的,若是再出去,難免落人把柄。怕是還要麻煩娘子幫忙了。另外,你我已經成親,娘子該喚我什么?”
夏靜行臉上發熱,艱難的開口,小聲道:“知道了,夫君。”她聲音很冷清,又帶著女性特有的溫柔甜美,白若行的手爬到了她的臉上,輕輕撫摸。
夏靜行身子僵硬的不成……雖然明知道即將面對的是什么,可是兩個完全陌生的男女……她克制忍耐著,肩膀微微顫抖,卻是什么都沒說。
白若行替她一點點將發絲散開,夏靜行始終低著頭,越來越深。
白若行的手來到她的脖頸處,解開霞帔的領口處,一件件、一件件脫下去。上面只剩下淺白色的褻衣,夏靜行咬住下唇,基本上是閉上了雙眼。
白若行蹲下來,嚇了她一跳。
她順著目光看過去,他在給她拖鞋、然后抬起頭,笑容溫和的說:“娘子需要我繼續幫你嗎?”
他作勢要去解她的褲頭,夏靜行真是忍夠了,急忙拒絕道:“我自己來吧。”可是轉念一想,脫掉外褲就剩下褻褲……
白若行痛快的說好,自個開始脫衣服。
夏靜行目光復雜的望著他纖纖如玉的直挺背脊,一鼓作氣脫掉褲子,獨剩下一身白色的褻衣。腳丫是光著的,清清涼涼,她蜷著身子去找被子,卻發現燭火被熄滅,男人的影子漸漸越來越近,然后上了床,輕輕的攬住了她的肩頭。
他的呼吸很重,應當也很緊張吧。
夏靜行閉上眼睛,自我寬慰,愛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跟誰結婚也是要面對這一夜的。好在白若行顏值上佳,整個人看起來干干凈凈,她并不討厭。
白若行的手冰涼,撫摸著她的脖頸,捏住了她的下巴,令她抬頭。她咬住下唇,不敢睜眼看她,可是光是想想,也會覺得那雙明亮的眼,此時定是如狼般銳利的凝望著自己。
夏靜行控制不了的身子顫抖,感覺到唇角被柔軟的唇覆蓋在上,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用力……衣裳亦被他撕開,她用力的呼吸,放松緊張的感覺。
白若行畢竟是個男人,手勁很大,有些僵硬的粗魯,夏靜行不曉得自己是如何撐過來的,只覺得這男人一點都不像是想象中的溫和,反而有一種淋漓到至極的霸道。
雨過天晴,白若行趴在她的身上,舔了舔她的肩膀處,問道:“為何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