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tw197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歐陽夜毫無形象的痛哭流涕不要緊,倒是把剛要炸毛的三皇子給嚇住了。
小胖子甚是疑惑,他還沒懲治他呢這家伙哭什么呀!
還哭的這般傷心……還抬起手撕心裂肺的捶著胸膛,嗷嗷嗷的放聲大哭。這逼真的演技簡直虐他二哥哥兩條街呀!
就連黎回心都有些發懵,本能的開口寬慰道:“我的衣裳你踩就踩了,那個、先別哭了……”
來者是客人,包不起明日就有胡說歐陽家小公子被她的“面目可憎”嚇哭了……
黎回心突然覺得,這黑鍋貌似背定了!
據說歐陽家的小兒子從小養在莊子上,處境并不好,眼下看根本是腦子有病吧。
歐陽夜一邊放聲大哭,一邊又強迫自己冷靜,他怎么可以在黎回心面前這般丟臉?好像個笨笨傻傻的呆小子,黎回心豈不會還像從前般當他是弟弟?
當時,天水城被破在即,突然而至的一撥軍隊居然是二皇子在封地培養的侍衛隊!當然不是為了救他而來,只是因為黎回心意外出現在天水城。
他們二人重逢,有那么一瞬間,他突然覺得釋然了,生出一股就這般一起去了也挺好的感覺,那些情感在胸口處壓抑多年,他同她相見恨晚,沒有趕在大哥娶她之前,那么就默默的陪她去死。
說起黎回心和大哥的淵源,其中更多是身不由己。當初白皇后去世,先皇痛不欲生,欲隨其后。先皇立歐陽氏所出皇子為太子的前提便是要讓歐陽家善待長公主,并且逼他的祖父立下重誓。
祖父為了保太子登基,什么都應了,可是一心被父親祖父培養的大哥尚了公主,仕途再無意義,還不能再碰軍權,著實逼得大哥消沉許久。
看著大哥的頹廢,即便是起初憐憫長公主的父親后來也變了心思,大嫂卻從來沒多言什么,主動去了莊子隱世。也是從那時候開始,他與她多了交集,漸漸生出令人不齒的心思。他不停的壓抑著自己,將這份感情藏在心里,可是不曾想,臨死之前,還能相遇。
這是緣分嗎?
他有千言萬語想傾訴,卻像個啞巴似的說話都犯著結巴。大嫂始終如記憶中沉穩良順,利用二皇子的兵馬助他出城。她總是那么聰明,懂的特別多,任何事情到了她的眼前,都變得輕而易舉了。他是真的喜歡她,從此眼里再也看看不下去任何其他女子……
即便她是他的大嫂,他們終生沒有可能。
她勸他快走,還約好了在天水城南城門的官路十字路口處見面,可是當他抵達之后,映入眼簾的卻是熊熊烈火,將天際染成血紅色一片。
城滅了,無一生還。
那一刻,他特別后悔活下來,他心頭的那些話都來不及和她傾訴,她便舍他而去了嗎?
淚水像是斷了線的淚珠輕輕落下,他才意識到,她于他,比想象中還要重要。
他上一次落淚是什么時候?
六歲那年,母親生病,他不過是咳嗽了一聲便被父親當眾踹了出去。偏說是因他命硬,導致母親突染風寒。于是尚無人給他診治胸口的傷,他就像個臭老鼠似的被扔到莊子上。
寒冬臘月的天氣,身子很冷,心卻也是寒了。他哭了一整夜,便再不愿意開口同父親說話。父子如他們,已然是仇人。
他后悔了,特別后悔,即便她是他嫂子又怎么了?他愛慕她,喜歡她的心是真,那么便和她長相廝守吧。奪兄之妻就能如何!反正他父親都要殺了他,難道還怕和家族撕破臉嗎?他前世軍功都是靠著性命相博,不像兄長般有父親照看,不也殺出一條血路!
可惜啊可惜,他一時猶豫栽在骨肉親情上,干嘛來給二哥收拾天水城的爛攤子?賠上自己的性命倒無所謂,卻是害了大嫂。若沒有他,二皇子的人馬未必不能救下黎回心啊。
歐陽夜恨、恨自己、恨歐陽家。
或許是心頭怨念太深,明明死了卻又是活了,還回到了小時候……
莫非閻王殿不敢收了他?
真是上天憐他命運坎坷,讓他回到了父母進京之前,否則豈不是又錯過了。歐陽夜的視線變得越發清明,眼底那張記憶深處永遠忘懷的容顏越來越清晰,占據了全部心頭。
他要占有她,在大哥以前,占有她……他邁開腿,跳……毫不猶豫的撲了過去!
耳邊,傳來一聲殺豬般似的慘叫,是三胖子的。
作者有話要說: 歡迎百度單螺發髻 = =
這本書的男主,是超級大忠犬。沒有之一。^_^
晚上還有一更。
☆、發熱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他居然看著姐姐被欺負了!
三皇子絕對不能忍。
黎回心反應極快,往后退了兩步,雖然倒地,卻是小腿被歐陽夜抱住,還不算極其狼狽。發飾上的那個若大的蝴蝶發髻卻是掉在地上,滾了兩圈。她惱羞成怒,抬起腳就沖著歐陽夜臉頰踹了過去,可是這個小家伙別看柔弱,蠻力卻不小,寧可被踹也要抱住她的腳往懷里塞,太尷尬了。
三皇子黎定寧拉著他的腳腕使勁拽,卻是褲子都快被脫了,他也死活不放手。
小胖墩氣急,抬起屁股騎在歐陽夜的勃頸處,伸出小肥手去掰開他攥著的姐姐裙擺,然后耳邊傳來撕拉一聲,姐姐的裙子生生被他們撕破了。
歐陽夜臉頰通紅,心虛的抬頭看向黎回心,結巴道:“我……”
他身子僵硬,喉嚨仿若是堵了東西,一看到黎回心的眼眸就說不出話。
好在他提前準備充分,往她褲腿處塞了個紙條。黎回心微微怔了一下,仿若無事似的站了起來。
至于兩個男孩子,還趴在地上呢。
白若蘭和梁希宜聽到動靜都走了出來,白若蘭急忙上前拉住女兒,道:“心兒,你沒事兒吧。”
黎回心搖搖頭,垂下眼眸看了一眼自個的靴子,道:“兒臣無事兒。方才……”
她抬頭望著梁希宜,留有余地的說道:“應該是歐陽家的小公子摔倒了。”
這話已經是很給遠征侯夫人的面子,梁希宜愧疚似的望著她點了下頭,冷聲道:“夜兒,你在做什么!”
歐陽夜低著頭,卻是不愿意去瞧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