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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我被教育不要給別人添麻煩，像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啦，自己能完成的事情就不要去打擾別人啦，我一直都堅信著這個教條。無論我要做點什么，就算遇到那種我完全不懂的事情，我也自己瞎琢磨，完不成就放棄，堅持不給別人添麻煩。

能獨自完成的事情越來越少，我放棄的東西越來越多。若我是個聰明肯干的孩子，或許我會變得比現在成功一點。可惜，我好吃懶做得過且過。有些東西，還沒開始就覺得是白費功夫，久而久之，我好像什么都沒有了，但沒關系，我本來就什么東西都沒有。

沒有得到過，就沒有失去。這是我活了十幾年，為數不多學到的東西。和我弟做愛是意外，也不知道當時是怎么想的，我拉住了他，握住了他的生殖器。被進入的時候我感到滿足了嗎？我的小穴被填滿，我扭著腰左右的摩上下的晃，我表現出熟練的樣子，捂著我弟的眼睛跟他說咱倆這樣做沒事，我貼著他的耳朵跟他說情話。

其實一點也沒有小說漫畫描寫的那么舒服，我只感到了被進入，被抽出，下身有點脹，內壁被摩擦。第一次做的時候主要是我在上面動，我弟偶爾受不住的會挺著腰往上頂，我一只手撐在我弟胸膛上，感到累的時候我會看著他的臉，他的眼睛幾乎和我一模一樣，幸好被我捂住了。

床上說情話是一種自然而然的表現，不需要什么愛意，氣氛到了真的假的全都往外冒。它會讓我弟更硬，讓我更緊。做完我倆抱在一塊，我弟突然嗚嗚地哭了起來，他說姐姐對不起。真奇怪，明明是我強迫得他，我揉了揉他

的頭發，對他說了些我說過就忘的甜言蜜語，他慢慢冷靜了下來，情話真是一種很好的粘合劑。

做愛發生后，我覺得我給我弟添了麻煩，我給我自己找了合種理由開脫，甚至想直接對他道歉。但我不太想看到他，幸好我倆雖然在一個家但其實也沒太大的交集。平時我住學校他住家里，我倆也沒什么話題，周末的時候我

會給他做午飯，只有這時候才會聊兩句。

我覺得我弟變了，他的態度變得親昵了，他盡可能多的出現在我面前，有時候還會勾著我的手指小幅度地晃一晃，但什么話也不說。我回學校當天，在我印象里是他長大后第一次主動抱了抱我，他說姐姐我會想你的。是因為我拿走了他的初夜嗎？

事情變得不可控，我弟對我越來越好，他會拿一堆東西來我學校看我，他會每天給我打電話，有時候他不說話，也不掛，我倆就聽著對方的呼吸聲聽個幾分鐘。有同學問我是談戀愛了嗎。我搖頭，只是個幼稚的小鬼罷了。但我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拉著小鬼做愛，其實我不準備再和我弟做的。

我渴望有人來愛我，有東西屬于我，我平時總是什么東西都沒有，我騙著我自己，說本來我就不想要。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我自己變成了拼圖碎片，四處漏風哪里都空落落的。我喜歡拿我弟的生殖器往我小穴里塞，那時候我是被填滿的，我開始喜歡看著我弟的眼睛，那雙和我一模一樣的眼睛里，只有我自己。

被注視的感覺真好，被我弟撫摸的感覺也很好。有次我倆做完，我對弟說真的很抱歉，我給你添了麻煩。我弟用力把我摟在懷里，說我從來都不是他的麻煩。那一刻，我想讓我身邊的人屬于我自己，但是我不行。東西得到了就會失去，其實這樣也很不錯。幸好他是我弟，他活著還是死去的時候，都會是我弟，一直是我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