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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犬類做警犬最多,在很多城市都禁養,但在他們這辦證就能養。
寧瀟最初跑步的能力,就是被東風訓出來的。
她一開始只是有點害怕,才跑的,不知道東風并沒有敵意,只是見人就興奮。
后來被追上了,撲著舔了半天。
寧瀟硬是找東風玩了半年,直到越跑越快,不會再被輕易追上為止。
她就是不服輸。
不服輸,也不認命,在哪跌了跟頭,非得討要回來不成。
這兩年她是懶了不少。但寧瀟知道,只要她想,世上沒什么事是她不敢面對的。
除了這件事。
寧瀟這輩子做噩夢都沒敢做這么大的,此刻卻不得不面對這一秒。
她跟池蔚然睡了。
寧瀟清醒的那瞬間,腦子都宕機了。
身后的人還在熟睡,手臂搭在她腰間。
???
演得吧。
寧瀟很想騙一下自己,可能就跟文藝作品里一樣,睡到了同一張床上,實際什么也沒發生。
可惜感覺騙不了人。
低頭瞥一眼,男人手臂上的血痕都清晰可見。
寧瀟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悄無聲息地爬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輕手輕腳離開,風一樣撤退了。
逃跑。
這是此刻她唯一能做的事。
寧瀟無法面對醒來的池蔚然。
準確地說,醒來,且跟她睡過的池蔚然。
本來她能徹底贏池蔚然一局的。
那天在西圖瀾婭餐廳,跟陸煜重遇后,寧瀟就敏銳地察覺到不對。陸煜說自己是坐辦公室的,但衣袖下隱約露出道疤痕,像是爪刀留下的。
寧瀟給池蔚然使了個眼色,他沒反應,她才想去拉他袖子,提醒池蔚然看一眼。
結果人直接躲了。
寧瀟氣性隨即上來,不理就不理唄,等改天要真有什么發現,非得震死他。
事實證明,她的確沒猜錯。約寧鈞廷老朋友吃了頓飯,嚴哥看到她手機里的模糊照片,只一眼,就確定陸煜是他們最近在辦的案子里緊盯的人。
一個在官商之間游走、負責牽線搭橋,身份是類似拉皮條,以此牟利的角色。
只要‘上頭’需要,女人也好,貨品也好,他都能找來。雅岸就是他們交易的老地點之一,被囚禁的人也不止一名。
陸煜先摸透了寧瀟的關系網,確定她沒什么背景,又有上面的一個老客戶看上了她,陸煜才把寧瀟帶過去的。
總之寧瀟知道,池蔚然這種骨子里好勝驕傲的人,后知后覺這事的話,肯定會不爽。畢竟這就證明了她才是觀察力更強的那個!
現在呢!
她還炫耀個屁啊,只想躲池蔚然躲到地老天荒。
反正事情徹底亂套了!晉西北亂成了一鍋粥!
寧瀟連家也沒回,請了三天的假,買了高鐵票,直接投奔了寧均言。
上了高鐵,她才給姜知瑤打了個電話。
“你要去b市?!找言哥?怎么不帶上我!我也想去b市玩!”姜知瑤的語氣充滿羨慕。
寧瀟語氣很是恍惚:“啊,我辦點事去。任何人問你,你都別透露啊。之前我買了很多吃的,速食也有,這兩天到了,你自己查收一下。對了,你跟蕭霽更熟,你估計他那單位……還缺人不?”
姜知瑤嘟囔道:“誰說我跟他熟了。他……他不是在北非嗎?你想去北非啊?!”
寧瀟好一會兒沒說話,憂傷地望著窗外大片的田野。
多么藍的天,多么白的云,多么黑暗的命運。
“瑤瑤,你再幫我個忙吧。”
……
池蔚然在公司會議上遲到了。
破天荒的一回。
他推門進了會議室,神色如常,從蘇蘅手上接過文件,坐下時順手解開顆扣子,敞開西服外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