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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曉宇:“沒開玩笑,我都快彎了。”
周垣被說得很不好意思,舉杯說:“好了好了,我不是tom cruise也不是johnny depp,來嘗嘗今天的酒。”
舉杯喝了一口。
這是周垣和陳靜云去隔壁省的酒莊里挑的白葡萄酒,很多游客是喝不慣本地的土酒,就備了白葡萄酒和糯米酒,讓想喝酒的游客有個選擇。
“怎么樣?”陳靜云問。
王志軍超級無敵第一個捧場:“好喝!這不比幾千塊的酒差,配中餐也不違和!和主廚一樣很美味,啊我說的是主廚的菜。”
王志軍是活躍氣氛的慣手,周垣也脾氣好,兩人一來一去,餐桌上就熱鬧了起來。
根本不需要郎洋洋和莊碩給大家介紹王志軍,他自己就能很快融入進去并且成為黃色笑話大王。
在這種場合玩鬧,王志軍開黃色笑話的對象都是男性,不會太過。
晚飯吃到了十點多,大家都喝了酒不能開車,好在今晚一起吃飯的大多就住在寨子里。
朗月留的房間郎洋洋和莊碩一間,王志軍一間,悠悠一間,剛剛好。
“洋洋哥,我怕明天早上趕不及去開店,要不還是叫我媽來接我吧。”悠悠已經醉了,坐在餐廳門口的大石墩子上。
郎洋洋也醉了:“沒事。”
然后在地上蹲著。
王志軍還在里面喝酒,周垣和書店老板都是酒量好的,書店老板教他們劃本地的拳,一發不可收拾,連周垣也上了頭,踩著椅子和王志軍劃拳。
莊碩把郎洋洋和悠悠扶起來,左右胳膊一邊掛著一個。
“回房間休息,明天我叫你們起床,再送你們去店里,安心的睡。”
悠悠嘟囔著:“記得啊記得叫我。”
山野間民宿的員工都認識莊碩,從裝修開始他幾乎每天都來陳家寨,幫郎洋洋和朗月盯著裝修。
見他們進來,前臺幫忙把悠悠帶去房間。
郎洋洋和莊碩都是男性,就沒有再進去,只是囑咐前臺幫忙給她手機充一下電。
“kevin呢?”郎洋洋坐在民宿的床上,眼睛都閉上了,還是沒有穿著外衣躺床上。
手里還在摸索著解扣子。
莊碩把礦泉水倒進水壺里燒上,過來幫郎洋洋解扣子:“他還在喝呢,靜云和曉宇還在,他倆沒有怎么喝,說一會兒帶志軍回來睡覺。”
“kevin!”
“好好,一會兒曉宇和靜云帶kevin回來睡覺。”
莊碩也喝了不少,給郎洋洋脫完衣服、擦臉洗腳,自己也困得站不住。
大床上兩人抱在一起很快睡了過去。
明天的太陽升起來,又是忙忙碌碌歡聲笑語的一天。
王志軍原本計劃在長溪市呆半個月,但是一周后,聽說周垣要去云南徒步,他也想去。
兩人一拍即合,沖進迪卡儂里買了裝備之后就要出發。
郎洋洋和莊碩送他們倆上了飛機,兩人站在航站樓大廳里看了好一會兒。
朋友們來了又走,每次送人走的時候心里都有點空落落的。
“志軍說了還會再來的。”莊碩說著,輕輕拉一下郎洋洋的手。
郎洋洋抬頭看他,笑著點點頭。
機場里人來人往,兩人最后看了一眼飛機的時刻表,轉身往停車場走。
回程的路上車里放著莊碩給郎洋洋做的專屬歌單。
莊碩說:“好久都沒有更新歌單了。”
郎洋洋想了想:“昨天在店里放日推,剛好聽到一首好聽的。”
“我想聽。”莊碩說,他今天穿的也是郎洋洋給他買的沖鋒衣外套,因為實在是太喜歡。
郎洋洋連接藍牙,在手機里找到那首歌。
來自美國民謠歌手samuel beam的《 love vigilantes》。
經典的民謠吉他和弦聲和十一月的陽光很搭,陽光從車窗外面灑進來,被照到的地方都暖呼呼的。
郎洋洋把自己的羽絨服脫了,扔到后座去。
“好聽嗎?”郎洋洋問。
莊碩說好聽,“這個歌名是什么意思?”
郎洋洋看了一眼手機,說:“愛情守望者。”
看歌名的時候也看了一眼歌詞,昨天都沒有注意,原來這還是一首反戰的民謠歌曲。
單聽這首歌旋律有多么美好,歌詞就有多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