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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真是個小白臉。
“能見到公主,草民亦是心生歡喜。”小白臉·蘇欽許笑著點頭。
傅柏舟臉色更冷。
哦,原來還是個油嘴滑舌的小白臉。
“幸得老天保佑,我是沒受什么傷,但是我皇兄腰腹之處,已及背部皆有傷口,蘇神醫要不先看看怎么處理?”
“這是自然。”蘇欽許瞧出傅柏舟面色蒼白,看他的眼神卻暗沉沉的,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蘇欽許在這樣的眼神里大致幫傅柏舟檢查了一遍,又扶著他躺到擔架上。
“四皇子殿下沒有發熱,他傷口雖然有些深,但已被及時處理過,現在已經止血了。”
蘇欽許眼里閃過一絲驚異之色:“那藥草是上好的止血療傷藥,加上殿下.體質健壯,愈合得很快,如今瞧著情況倒是不錯。”
只是他沒想到這個四殿下除了傷口愈合得很快外,竟然還懂些岐黃之術。
蘇欽許知道傅卿對于醫術之事不通,所以他還以為這些草藥都是傅柏舟找的。
傅卿心里松了口氣:“這就好,那我們回去吧,我實在累極了。”
傅柏舟拉住傅卿的袖子,抬頭看她:“那里還有一副擔架,卿卿也躺上來吧。”
傅卿知道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她很累,走路又慢,與其拖延時間,不如被擔架擔著走更好。
傅卿當機立斷地躺到了擔架上,徹底放松了下來,然后她才猛然想起,落崖后不久,傅柏舟對她的稱呼就從往日的皇妹變成了“卿卿”。
只有地位、年紀高于傅卿的皇帝,叫傅卿一聲阿卿,像“卿卿”這樣疊字的叫法,天然就多了一種親昵感,這個稱呼也只有傅柏舟一個人叫過。
傅卿心里一時欣喜傅柏舟對她的親近,因為這表明著她在他心里的位置又高了一些,一時又感覺他叫這個稱呼時,口吻隱隱中還參雜著撩撥她的親昵。
那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但到底哪里不對,傅卿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穿過林間后,便是一望無際的獵場,禁衛穩穩地抬著擔架,只偶爾輕輕搖晃一下,傅卿就在這清淺的韻律中,漸漸陷入了沉睡。
傅柏舟抬頭看向禁衛,語氣命令:“把擔架并排而行。”
若說平日,傅柏舟的話這些禁衛根本不會聽,但隨著傅卿和他關系越來越好,禁衛便下意識把兩個擔架并排而行了。
因此傅柏舟微微側身,就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傅卿安然的睡顏。
他們之間只是成年男子一肘的距離。
如今打眼看來,倒似是同床共枕了一般。
傅柏舟閉上眼睛,想要同傅卿一同入睡,只是心里的興奮一直刺激著他。
不過幾個呼吸,他就忍不住睜眼看傅卿一眼,如此幾次三番,都不覺得膩味。
蘇欽許把傅柏舟的情態收入眼底,心里閃過一絲古怪感。
只是礙于如今傅柏舟和傅卿的兄妹之情越發和睦,他便把這輕微的古怪感忽略了過去。
*
時至下午,被黑衣人打暈的蕭如誨才艱難地睜開眼睛,他還有些眩暈。
只見竹青色的床帳被精巧的鉤子挽起,素色穗子低垂處,掛了蘇合香的香囊,從穗子到床帳皆是極為昂貴考究的布料制成。
蕭如誨側頭,便見高軒廓廳,一看就知道這不是帳子里的布置,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但很確定這里不是秋草圍場的帳子了。
昏昏沉沉,只模糊聽到旁邊有清朗如玉的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