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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幼清看著陸若涵,不免決定有些可悲,“陸姑娘有心思來算計我算計李承珺,倒不如好好與你父親談談,看看在他眼中你究竟算什么,可別到時候被人賣了,還心心念念他的好。”
“你這話什么意思!”陸若涵見宋幼清根本沒有要松口的意思,也不顧忌起來,“宋幼清,你就不怕我將今日之事說出去嗎!”
宋幼清滿不在乎,“去啊,這毀的也是你的名聲,與我何干。”
“宋幼清,只要我今日從這個門出去,那世人便都會知曉我與晉王殿下做了不該做的事,到時就算你們再不愿,我還是入得了晉王府!”
陸若涵死死瞋視著宋幼清,她早已被恨意蒙蔽了雙眼,今日她已無退路了,向前去不知可會是柳暗花明,可向后退便是萬丈深淵。
宋幼清冷笑一聲,從衣袖中抽出一封信來,“陸若涵,我是該說你聰明呢還是說你蠢呢?你送了這封信將我引過來,讓我瞧見你衣不蔽體的模樣,以為我會嫉妒得發瘋,還是算定我根本不能拿你怎么樣?若是沒有我,你或許還有幾分勝算,可你偏偏蠢到將我引過來。”
“老皇帝我都不放在眼里,陸若涵,你憑什么覺得我能瞧得上你?你這些伎倆也只能騙騙旁人,我在朝堂與人算計謀略時,你都還不知在哪里習字練畫呢。”
“還在給我遞來的桂花糕中下毒?說實話,這盼著我死的多你一個不多少,少你一個不少,我還真就沒在怕的。”
那藥是北狄的慢性毒藥,她只輕輕一嗅便猜的八.九不離十。
雕蟲小技。
“你不是說有人在外等你嗎?既然你不愿意出去,那便讓她們進來。”宋幼清扣住陸若涵的下巴,“也好讓她們瞧瞧你這般恬不知恥的模樣。”
“來人。”宋幼清一聲令下,“去將院子里所有人請來,就說陸家嫡女陸若涵……想見一見大家。”
陸若涵猜到了宋幼清想做什么,她拼命地搖著頭,“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宋幼清怎可能心慈手軟,她正要扯下陸若涵身上僅存的半截衣衫,動作一頓,還是作罷。罷了,只是給她留點面子。
她隨手一提,輕易就將陸若涵從地上提了起來,往外拖去。
“你做什么!放開我,你放開我!”陸若涵拼了命掙扎著,又一面遮擋著自己搖搖欲墜的半截衣衫。
宋幼清冷著臉,“自然是送你出去了。”
“不要,不要!”陸若涵在發覺宋幼清氣力大得可怕,而自己根本無法掙脫的時候,終是怕了,“我求求你,不要讓我出去,我這樣沒法見人。”
“呵,你現在終于知道沒法見人了,方才怎么就不知?”宋幼清瞥了她一眼,“晚了——”
“宋幼清!”陸若涵歇斯底里,“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宋幼清冷笑一聲,“你不是已經知曉我的真實身份了嗎?難道會不知道我往日做過更過分的事嗎?”
“宋幼清,你若是做出這種事來,王爺會如何看你!他只會覺得你是一個心思狹隘,容不下別人的人!”
陸若涵后悔了,事情似乎超脫她預期發展,她如今只能將最后的希冀寄托在李承珺身上,若是李承珺能心軟救下她,那她便還有回轉的余地,她若是真讓旁人瞧見了什么,她就真的是什么都沒有了,她日后如何抬起頭在京城做人。
“心思狹隘?”宋幼清不在意地笑了笑,“我可從未說過我是個心胸寬廣之人。陸若涵你知道嗎?三年前我就是一時心軟放過了你父親,才遭到了背叛,否則哪里會遭受這三年的不公待遇,我自此深諳一個道理——”
“斬草需得除根,否則等它來年重生,就連火也燒不盡它。”
“宋幼清,你這個瘋子,你都說了那是我父親,那你抓著我做什么!你要尋仇去尋我父親,那些事與我無關!”
宋幼清冷笑,陸若涵還真是個涼薄之人,危機之際,血脈親情她可是一點也顧不上了。
宋幼清自然不會聽她的,她一手抓著陸若涵的手臂,一手將門打開。
“幼清。”李承珺見宋幼清出來,就要迎上前,誰知她手中還抓著個衣不蔽體的陸若涵,他慌忙偏過頭去。
宋幼清瞧都懶得瞧他一眼,今日之事解決后,她再來找他算賬!
“宋幼清,你給我松開!松開啊!”陸若涵歇斯底里地嘶吼著。
“你喊吧,喊得越大聲,他們來得越快,我心中自然是樂意的。”
“宋幼清,你這個瘋子,你這樣會毀了我,會毀了我一輩子,你心思為何這般歹毒!”陸若涵上前就要咬她。
宋幼清扣住她的下巴,“毀了你?你在計劃此事之前難道就沒有想過這是在毀了你,也是在毀了李承珺嗎?陸若涵,沒有人害你,你不過是在自食惡果。”
“你瘋了,你這個瘋子。”她轉而看向李承珺,“王爺,求求你救救若涵,她這是要毀了我,我知道錯了王爺,我再也不敢了。”
李承珺閉著眼,手指把玩著拇指間的扳指,一言不發。
陸若涵這便知道,李承珺也不準備放過她了,而她如今唯一能求的人便是——
“父親,父親,救救若涵,求求你快來救救若涵。”
正與宋幼清所料,陸若涵這幾聲嘶吼倒是將人引來得更快,不過半炷香,便有凌亂的腳步聲而來。
陸若涵低聲下氣,就差些跪在宋幼清面前,“求求你,放我這一回好不好。”
“那誰又來放過我?蘇瀾入京之時,若不是你,她也不必遭此大罪,我亦不會這么快就暴露身份。陸若涵,我從來不是面冷心熱之人,京城的人皆知,我這人……面冷,心也冷。”
院中枝丫掩映著魚貫而入的身影,陸若涵那一刻便知,自己這輩子完了。
宋幼清將陸若涵一推,陸若涵雙腿無力,癱倒在地上。
想來是方才那些官家姑娘都回去提起了宋幼清的身份,如今她們一個不落地都來了,還帶著自己的父親與親眷。
眾人紛紛行禮,“見過王爺,見過……宋將軍……”
“不必如此,這里可沒有宋將軍。”宋幼清最厭惡的便是這群老頑固分明心中不服,卻又裝作敬重至極而又虛情假意的模樣。
幾人的視線終是匯聚于地上之人,看到陸若涵時,皆倒吸一口涼氣。
“若涵姐姐!”
“這不是陸家那位嗎?這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