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香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管是皇宮還是別院,宋幼清都比他要來得輕車熟路,還知曉許多他不知道的事。
宋幼清也并未多想,脫口而道:“是李驛昀與我說的。”宋幼清頓了頓,“不是隗瞿,是真的李驛昀,那時他來別院避暑,我總是會一道跟來,那時北狄與大梁還未安定,總有北狄人混入大梁刺殺皇帝與大臣,記得有一回夜里差點就讓人得逞了,李驛昀怕我出事,便告訴我別院密道的所在之處。”
“我當時想著刺殺過一回后北狄人哪會有膽子再來第二回 ,便沒有放在心上,誰曾想今日倒是真的有用,可我真的記不得是在哪兒,密道口又是什么模樣了。”
宋幼清說著就扒開樹叢野草一一查看,可無一都并非是自己想找的。
“你與他關系倒是好。”
李承珺這話不清不冷,卻叫宋幼清聽出了些醋意來,她不禁失笑,“怎么,心里不爽快?”
李承珺看著她,一言不發。
“我并不否認那時我與他確是情同手足,他待我極好,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總是先緊著我,雖與我一般大,可我卻一直將他當作哥哥,他亦是,更何況他……至死都不知我是女兒身。”
聽了這話,李承珺不僅未心安,卻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若是……我是說若是,若是他知曉了你女兒身,而你又未曾來邊關來晉州,也并未遇見我……如若他想娶你,你可會……”
“不會。”宋幼清斬釘截鐵,“我又不喜歡他,而且這世上從未有如若,既然我五年前去了邊關又去了晉州尋你,這些自然都是天意,我們順應天意就是,想那么多從未發生的做什么。”
宋幼清回握住他的手,她能察覺到,自從她在李承珺面前表明身份后,他似乎總是在不經意間展露出他的患得患失。
李承珺失笑,他撫了撫她的鬢發,“是了,我與你這輩子注定會相遇的,不曾見過你之時,我便已有計劃回京,到時就算你未來晉州,我一樣可以遇見你,當初你宋幼清的名聲可是響徹整個大梁,我早就想見一見你了。”
宋幼清微瞇鳳眼,“李承珺,原來你早已對我蓄謀已久啊……”
不知為何,雖說是被人惦記著,可卻是讓她心中甚是愉悅。
“那后來呢,你不是說你早已計劃回京了嗎?為何我在邊關的那幾年沒見著你有動靜?”
這些事她也未曾與李承珺談起,時至今日宋幼清也一直以為李承珺早年便是個被流放蠻荒之地的閑散王爺,早已沒了社稷與抱負,誰曾想竟還有這一茬。
李承珺將她腰肢一緊,往自己懷里一勾,“你在邊關,我便不準備回京了。”
猝不及防的一句話惹得宋幼清面頰醺紅,她推搡著李承珺的胸膛,“說話就說話……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莫要忘了,我們是來辦正事的……”
他們可是偷偷摸摸來的別院,這不是晉王府啊!
李承珺卻是不給她再說話的機會,傾身而前便覆上她的唇,趁著宋幼清還在愣神之際,便將她身子一帶,兩人便藏身于屋側的樹林中。
樹后隱蔽,李承珺愈發肆意起來,每一回都加深侵略,勢要將她揉于骨血之中。
宋幼清嗚咽了一聲,狠狠將他推開,“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
“噓——”李承珺附在她耳邊,不急不緩道:“有人來了。”
宋幼清氣得火冒三丈,“有人來了你捂住我嘴不就成了,方才那是做什么!”
李承珺挑眉,“方才我不就捂嘴了嗎?”
宋幼清一怔,這才反應過來,氣得就要去打他,“用手啊!用手!你沒手嗎?”
她是讓他用手捂住她嘴,他用的是什么!
李承珺無辜地看著她,攤了攤手,“方才我的手一直摟著你,抽不出空來。”
“你——”
往日她辦事利索,從不拖沓,如今身后跟著個李承珺行動受限也就罷了,他還總時不時做出些“出格”的事兒來,讓她不得不分心。
這男人也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這些,往日她還是蘇瀾之時,這男人說話從不給人面子,分明就能把人活活氣死,如今倒是像換了個人似的。
宋幼清正要再說什么,只聽確有腳步聲漸近,她瞪了李承珺一眼,不再說話。
等等再與他算賬。
來得不止一人,不過腳步虛乏,不是有武之人,宋幼清便放下心來。
之間三個小宮女盈盈走來,手中皆捧著一個陶罐頭。
“這么多油倒了可真可惜,賞了我們豈不好?”
“瞧你這話說的,這都是皇上御膳之用,哪里輪得到你!更何況這幾日皇上身子不適都是因為吃了這些的緣故,你不怕吃了得病?”
“呸呸呸,我身子好著呢,你胡說八道些什么,我只是說這些油都倒了豈不可惜,整整一大缸呢,而且為何要倒在各個院中,別院中的井都枯了,隨意往其中一倒不就成了。”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前幾日不是在十里地外了井里挖出了那宋將軍的棺嗎?”那小宮女還壓低了聲音,“我聽公公們說皇上這幾日抱恙都是因為沾染了些不干凈的東西,定是那日挖到宋將軍棺木而引來的,公公們說在別院各屋前潑上些油水能辟邪。”
另一人顯然不信,“我可第一回 聽說倒油來辟邪的。”
“你沒聽說過的多了去了。好了好了,我們快些,等等還有活要干呢,弄完我早些回去歇息。”
……
三人快步離去,等瞧不見三人身影了,宋幼清這才開口,“你方才聽到了沒?”
李承珺挑眉。
“就是老皇帝身子抱恙啊,說是沾染了我那棺木上不干凈的東西,這定是那梁九公的說辭,到時候真的要對老皇帝做什么,對外亦可宣稱被神鬼附身,人亦可死得神不知鬼不覺的。我猜老皇帝或許已猜到梁九公的陰謀與意圖,這才悄悄自己躲了起來,如此看來,他倒也是聰明。”
李承珺微微頷首附議,又道:“你仔細想想密道可是在井下?”
宋幼清狐疑,“什么意思?”
“方才那宮女說了,如今別院中都已是枯井,你仔細想想,別院中上上下下百余號人飲水沐浴怎可能不用水,可偌大的別院中卻連一□□水都沒有,你不覺得奇怪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