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黃河不死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了大概有幾分鐘,她才在黑暗中唯一的光亮,也就是窗外的月光中看到了的確有一個人伏在自己的身上,對自己動手動腳。
她瞳孔驟然縮小,受到了很大的驚嚇。但是下一秒她就看清了那個不速之客的面孔——是她熟悉的人,是曾經帶給她極致情感體驗的,曾經的愛人,姜意。
她正對著那個衣物遮擋起來的淫紋隨意撩撥,她并不想去面對這樣的姜意,為姜意瘋狂的行為感到震驚。
她在啃咬那一片深紅色的淫紋痕跡,似乎想讓真正的鮮血把淫紋的紋路浸透。
這個過程本該是疼痛的,但是不巧的是那一片紋身正是用特殊材質去繪制的。
被人觸碰的時候會有發自心底的性癮被觸動的感覺。
許如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先出口的卻是婉轉的呻吟,她被自己嬌媚的聲音嚇了一跳。
啞啞的帶著一絲魅,好像被弄得很痛又很舒服的樣子。
她想捂住自己的嘴,但是這聲音已經被姜意聽了去。
她抬頭看著許如,上來吻住她。
許如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在纏綿的深吻過后,許如發現她的眼睛亮的嚇人,她問許如:“醒了?”
許如甚至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去回應她的話。
她緩了好一會兒,最后才開口,口氣帶著一絲惱羞成怒和自己的身體控制權被侵犯的惱怒:“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姜意你這是在強奸!是在猥褻!而且你難道不清楚我們現在是什么身份嗎?
我還正在比賽中,你要對國家的運動員強制猥褻嗎?”
姜意聽了她這話,大概是覺得很好笑,她咯咯地笑著,手上的動作依然不停。
在許如的敏感點四處點火。
她將許如面前散落的發絲挽到的耳后,說:“嗯。”
聲音里帶著戲謔:“好啊,你去告我呀,你去舉報我呀。”
許如敏銳地發現姜意的精神狀態是很不對勁的,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能有什么刺激呢?對她刺激最大的不就是自己白天的言行和之前做的那些事嗎?
許如不再說話,而是想著別的方法能不能逃脫姜意的魔爪。但是她這里是黑夜,還是在異國她鄉,姜意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她把門窗都鎖好了,做得很謹慎。
而且根據自己的身體特殊情況分析,自己應該是被下藥了。
這種情況下她是沒有辦法逃出去的,所以就只能接受眼前的現實,并且試圖和姜意談判。
但是姜意目前的精神狀態恐怕說什么都會刺激到她,而自己還有明天的比賽。
想到這一層許如直接心里無奈地接受了姜意對她做的事情,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了。而且是和姜意做,不是和別人做。
雖然說行為的本質都是一樣的,但是人物不一樣,到底心情還是不一樣。
所以許如覺得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勉強可以接受這種對自己冒犯到極致的行為。
姜意看她醒了好像更興奮了。許如發現自己的下體在剛才的睡夢中吐出水液并不是自己的錯覺,而是姜意真的在猥褻自己。
而且許如發現自己的內衣已經在剛才僵硬的撩撥當中濕透了。她的臉頰也帶著粉紅色的痕跡,這不是剛睡醒的那一種潮紅,而是因為動情所以緋紅了臉頰。
這是自己的生理本能,并不應該對此感到羞恥,但是許如還是不可避免得感到有些懊惱。
姜意在她心里的的形象再一次崩壞了。
她邊喘息邊問:“姜意你試圖從我這里得到什么呢,為什么一定要用這種形式對我呢?有話不可以好好說嗎?”
姜意聽了這話,趴在她的肩頭低低地笑起來,似乎在嘲笑。
許如這個問題過于荒謬。
她反問許如:“我沒有和你好好說嗎?你仔細地回想一下,我哪一次不是和你好好說的,和你好好說話有用嗎?
你聽了嗎?你會接受嗎?你會答應我嗎?
既然都沒有用的話,我為什么不能做一些極端的事情?
只允許你對我為所欲為,不允許我對你做一些嗎?”
然后她不再等待許如的回答,姜意粗暴地拽著許如的頭發,把她按到了五星級酒店的落地窗前。
把許如的頭按在帶著涼意的玻璃上,然后牙齒咬上她汗毛倒立的后脖頸。
許如的下體在這瞬息也被姜意的手指狠狠地貫穿了。
她的身體因為特殊的雙方都很清楚的緣故知道許如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受傷。
所以許如并沒有很緊張。
姜意也很清楚她是完全能夠承受這樣的行為的。
許如心知肚明姜意只不過用這樣的姿勢羞辱她,就像是姜意在后入許如一樣。
她像一條真正的狗,只能任憑別人對自己為所欲為而沒有反抗的能力。
所以許如就只能看著窗外莫斯科的夜景,覺得自己的心里都空洞了,美好的回憶都被吸入了黑洞中。
姜意在她心里的最后一絲美好印象似乎也被她自己親手打破了。許如史無前例地明白了一個事情: 那就是姜意并不想和自己好聚好散。
這次看得很清楚,姜意只想和自己用一損俱損、同歸于盡的方式去互相傷害,而不是和平分手,保留體面。
出于醒來就要上廁所的習慣,許如覺得自己的膀胱是膨脹的,尿意越來越劇烈,許如不得不恥辱地抗拒姜意的入侵。
可是姜意卻把這當做對她的一種拒絕。更加瘋狂地用手指摳動,速度越來越快,而她嘴巴接觸的地方又剛好是許如的敏感點。
她在遭到反抗之后更瘋狂地撕咬著許如的后脖頸,如果那里有腺體一定被咬穿了。
姜意不停在許如的后背上留下了星星點點的屬于她自己的痕跡。
但許如只覺得隨著高潮的逼近,那股尿意也越來越明顯。
她不得不羞恥地推著姜意,和她實話實說:“你放開我,我想上廁所。”
但是姜意聽了之后并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反而帶著一種很畸形的興奮,她說:“就在這里尿。”
手指甚至還故意去蹭許如的尿道口,使她更快地尿出來。
許如被逼得生理性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下,眼尾通紅,被欺負得楚楚可憐。
她哽咽著對姜意說:“你不要讓我恨你。”
這句話姜意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了,但是再聽到這最熟悉的話,心里還是會感到一陣疼痛。不只是疼痛,隨之而來的還有興奮。
她咬著許如的耳朵問她:“我們不是早就已經互相恨上了嗎?再恨一點有什么問題嗎?”
然后狠狠地掐了一下許如的尿道口。許如再也忍不住,抽搐了幾下,伴隨著高潮,她的尿液從下體噴射出來,稀稀瀝瀝地順著大腿流下。
整個落地窗前都是她尿液的味道。
她還感覺到自己尿到了姜意的手指上,但是不明白她為什么會表現得如此興奮。
姜意抱著她的雙臂使出的力氣都是前所未有的大。
終于在許如的尿液淋完之后,姜意把她的手指抽了出來。
她把許如轉過來,當著她的面舔了舔手上的水液。
像是故意在刺激許如,她笑著說了一句:“不錯的,你要不要嘗一嘗自己的味道?”
然后就不再等待許如的回答,強硬地和她開始接吻,哪怕許如用牙齒反抗。
對抗導致兩個人的嘴唇都破了,姜意也并不在乎,就在這血腥的鐵銹味兒和尿液的混合味道里和許如唇齒相接,吻得嘖嘖作響。
姜意覺得自己的心終于被填滿了。
她嫵媚的狐貍眼中帶著絕望的深情以及扭曲的愛。
她想,如果能一直在這里交媾到地老天荒就好了。這樣許如就不會離開了吧,自己也不用承擔那么多的苦惱。
但是都是奢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