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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第一次給你送喝的所以不太清楚到底要做成什么口味,不過你看起來總是很辛苦的樣子應該喜歡甜一點的口感,所以我做的比較甜。
謝謝你上次給我的衛生巾,你滑得也好努力哦,知道你前段時間沒有來,如果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可以盡管提出來,我已經把自己的曲子基本練好了,
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看看你的動作標準不標準之類的。都是舉手之勞啦,不用害怕麻煩我。我很樂意幫你看的。”
許如點點頭,接過酸梅汁,臉上第一次同時出現了羞赧和不安,是對于突然而至的好意和善意不知所措的不安。
她喝了一口陳綿綿遞過來的酸梅汁,常溫的,一點點涼,甜滋滋,帶著沁人心脾的滋味,就像陳綿綿給人的感覺一樣。
一下子撫平了許如內心的燥熱。
姜意看到她小聲回答:“衛生巾的事情沒事的,舉手之勞,還有,酸梅湯很好喝,真的謝謝你。”
真的謝謝你。
兩個人相視一笑,姜意突然覺得這一幕太過刺眼。
不過比起這個,許如還是沒忘了問自己想問的東西。
“你們剛才在說什么,怎么氣氛那么詭異?”姜意和陳綿綿對視一眼,誰也沒有說話,許如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狐疑地轉了又轉。
“這么不方便讓我知道嗎那我不問了,也不是不行。”
“不。”很奇怪,兩個人又同時開口,然后再次這樣。許如幾乎滿頭黑線:“你們別這樣子搞,真的很奇怪。”最后還是陳綿綿延續了一貫的big膽作風,率先開了口。
“嘿嘿,如如,也沒有什么別的事情,就想問問你有對象嗎,我之前看你學校的論壇有好多女生喜歡你哦,她們說你喜歡女孩子,但是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一直不談戀愛。
問了一圈她們說你可能是太忙了吧,又要忙著學業還要兼顧花滑,我想著也是。不過想問問你喜歡女生這是真的嗎?”
許如點頭:“是真的。”
陳綿綿的眼睛騰一下亮了,眼睛里面像是燃起了兩簇小火苗。
“好巧哦如如,我也喜歡女生。所以你……”
有對象嗎。
許如好像知道陳綿綿想問什么,率先開口:“沒有。”看都沒看姜意一眼,語氣十分斬釘截鐵。
姜意不可置信地看著許如,心臟像是被狼牙棒突然重擊了一下,血流得止都止不住。
她寧愿相信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也不相信許如會這樣說,雖然隱藏戀情是兩個人的共識,但是許如怎么可以,怎么能,對著一個有明顯的對她有追求意圖的人絲毫不避諱!
但是現實擺在這里,不相信也要相信了,必須相信。
陳綿綿眼神的火一下子劇烈燒起來,小火苗澆油,變成了大火苗。
只見她深吸一口氣,紅光滿面,和姜意的面色慘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許如心里頗有些嘲諷,姜意,你也有今天,自得又驕傲的將軍是沒有好下場的,我早就說過。
你在挫敗些什么,給你擋刀你的熱情也只是三分鐘熱度,把真心給你你又隨便踐踏,現在做出這一副深情滿滿情深不壽的樣子又是給誰看?
但是許如的思路并沒有持續太久,在她再次陷入抑郁情緒之前就被陳綿綿給打斷了。
許如現在可算知道壇陳綿綿深吸那一口氣是為了干什么了,只聽她道:
“親愛的許如小姐,請允許我稱呼你為如如,這個偉大而絲滑的名字里包含了我對您深深的愛意與喜歡,今天,我們正式地和對方坦白了自己的心意。
那么,我也不會再掩飾我一直以來對您的愛慕之情。啊!親愛的許如小姐,您根本不知道您在我心目中占據了多么重要的位置,從第一次看見您,我就深深對您著迷。
您在我的心目中,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神,雖然我不是癩蛤蟆,但是您是天鵝,雖然我是小芹菜,但是我大膽猜想您也許會喜歡這個特別的口味。
我對您的愛,是一見鐘情,更是三天三夜也說不完的長篇小說,雖然您已經知道我的名字,但是還允許我正式介紹一下我自己。
我叫陳綿綿,和你一樣大,滑冰還行,長相我自己挺滿意,可愛類型,家庭良好,父母一個國企一個體制內,獨生女,父母開明支持同性戀,額好了不能再說了。
總之請您允許我的追求。”
最后是怎么結束的許如也不太清楚,好像是說了好吧。不過姜意很生氣是毋庸置疑的,她回家之后就把包扔在了沙發上,質問許如是什么意思。
許如冷笑:“你說是什么意思,就只準你不喜歡我,不允許我想著和其他人發展一下,不那么喜歡你嗎。”
許如并沒有說謊,她在這段關系里確實一直是弱勢的一方,現在發瘋也發瘋過了,事實證明姜意對她是在意,但不多,只有一點點。
她的處理方式太冷漠了,冷得讓許如心寒,她意識到兩個人做情人可能確實不合適,也并沒有利用陳綿綿的意思,許如還沒有卑劣到這個程度。
沒有卑劣到讓一個不知情的第三者在這段感情里承擔被無辜波及的對象。
眼前景象交織,陳綿綿那雙清澈帶笑的小鹿眼和姜意看著嫵媚但是笑意從來不達眼底的表情在腦海里來回交替閃爍。
許如不是賤女,她是想死,但是不想那么沒價值地死掉,姜意她很好,但是對待感情的態度太隨意,許如有時候覺得她寧愿姜意出軌。
這樣她就可以大吼大叫,瘋瘋癲癲拋下一切和她大鬧一場,最后留下一地雞毛收場,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軟刀子割肉,沒辦法說是什么滋味,只知道不好受。
但是身上又是實打實的生疼。
她躺在沙發上,拿手遮住眼睛,長長嘆了一口氣,真正說出來之后只有如釋重負,她輕聲道:“姜意,你可不能只準官洲放火,不準百姓點燈。”
許如一直把自己禁錮在姜意身上,現在瘋也瘋狂過了,也是時候把自己解脫了,總不能一直讓自己這樣擰巴著。這很難,這么多年的情感不是假的。
但是總要試一試,這么多的沉沒成本,但說實話這些都和姜意無關,不能因為自己過于充沛的感情,愛情得不到回應,就對姜意產生了過多的怨懟。
是時候試著解脫,試著解放,在也在一起過了,說到底心里對姜意還是有愧疚,她是被迫因為自己進入了空洞的愛情,現在自己又要離開,是不是太不負責。
但是姜意明顯不愿意,她跪在許如的腿間,膝蓋幾乎抵住許如的陰部,她扣開許如遮住眼睛的手,逼迫許如直視她的眼睛,語氣陰森森。
“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把我當成什么了,許如?我是你想扔就扔的垃圾嗎?”
許如想回避姜意眼睛里蘊含的風暴,但是姜意不允許,她抓住許如的雙手與之十指緊扣,按在許如頭的兩側,帶著怒氣的吻就籠罩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