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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天地萬物都好像都晃動,唯獨身子里的那物件一直都在。
唇已經被吻得生疼,男人有時候快活狠了甚至還會叼著他的唇輕咬,直到滲出一絲鮮血,再被其舔去。
江湖之人和宮里的人確實不同,那股子外在的瘋勁是簡翊安怎么都抗拒不了的。
后邊實在耐不住了,簡翊安只能微微張唇,聲音止不住的溢出。
身子被翻來覆去,待到了卯時,晨光灑入,簡翊安還垂著頭被對方安置在梳妝臺上,青絲泄了滿桌,嗓音已經喑啞生疼,只能不住搖頭,手也還是搭在對方肩上無力垂下。
“夠,夠了......”
簡翊安終是再也受不住,求了饒,“求你,放過我。”
男人的身形一頓,隨后卻是無奈開口。
“殿下,這般時候怎能求饒?”
說罷,簡翊安便明白了對方說的含義,梳妝臺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簡翊安的手無意之中插入胭脂盒之中,最后又將手上的胭脂染了男人一身。
他們就這樣昏沉一夜,不知天地為何物。
又不知過去多久,簡翊安覺得自己終是回到了床上,在意識到男人不再折騰他后,簡翊安的頭便昏昏沉沉的,終于是得了機會暈死了過去。
第46章 夫妻
天蒙蒙亮的時候,重華殿的寢宮的楠木門被從里打開,走出的卻不是那位三皇子。
宮晏披著簡翊安退下的外袍,模樣慵懶地倚在門框之上,面色平和。
“你......”
寒竹望著宮晏那一副饜足的樣子,心底便是暗道不好,可才吐出一個字便瞧見對方微微挑起的眉頭,寒竹意識到了什么,揮了揮手。
“你們都下去。”
眾侍衛得令離開,寒竹這才面露憎惡。
“你對殿下做了什么?!”
寒竹和簡翊安認識多年,他清楚簡翊安的為人,對方孤僻極了,也極為尊重他,不可能將他隨意呼來又叫他在這苦苦守了一夜。
可宮晏聽到這話只是哼笑一聲:
“你在說什么?我能對殿下做什么?你別忘了,我可是三皇子妃啊。”
“什么三皇子妃!宮晏!這里是皇宮,不是你根本放不在眼里的江湖!你可以把整個江湖攪的一團亂,可你不能在這里隨心所欲的踐踏皇族之威!”
寒竹上前就要進屋查看簡翊安的情況,奈何被宮晏一把攔下。
“皇宮也不過就是個牢籠而已,又有什么高貴的,寒竹。你身為江湖子女來這皇宮不也是越足了,你以為我不知當初救了那頤尚荷的人是誰?你自己救了那大小姐卻又將這人情給了這位三皇子。你倒是忠心耿耿。”
宮晏說罷反手一抓,幸好寒竹及時反應拿著劍鞘擋了一下,整個人被迫又退回了屋外。
“你既然做了下屬,那現在的我便也是你的主子,你難道不應該對我恭敬有加嗎?”
宮晏的話語依舊挑釁,身上的外袍松垮,也不是很合身,惹得寒竹一咬牙便提著劍刺了上來。
可最后擋在他前面的卻不是宮晏。
一條鞭子襲來,寒竹被韶梅的攻勢惹得節節敗退,劍身被鞭子盡數纏繞,但寒竹的身形卻又快一些,誰都沒法將對方制服。
“韶梅!他胡鬧,你難道也要跟著他胡鬧嗎?”
兩人的招式對方都極為清楚,寒竹知道這樣下去是沒意義的,于是朝著韶梅吼了一句。
本以為不會有什么作用,誰料韶梅的鞭子卻是慢了一拍,寒竹見機將鞭子挑起,反手就朝著宮晏襲去。
宮晏只能抬手將袖子甩起想要阻攔但轉眼又想起這是誰的衣服,于是又立馬收起逼著內力一躍而起踩在了寒竹劍尖之上。
一股寒意自劍尖涌入,寒竹的手瞬間被凍傷,只能棄劍保命。
“寒竹!”
韶梅喊了寒竹一聲。寒竹捂著自己被凍傷的手,沒傷到經脈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但以此也能瞧出,對方是下了死手。
“你的武功我比任何人都要熟悉,甚至在數年前你不就已經嘗試過了,我放你活著離開已經算是仁至義盡,寒竹,你知道的,我從來都不是個有良心的人。”
宮晏俯身握起寒竹的劍,隨意揮弄了幾下,只當個玩具。
“我今晚不殺你是因為翊安而不是你我之前那早已少得可憐的主仆情分,但你若再執迷不悟,我便不會再手下留情。”
宮晏說罷將那劍反手甩出,擦著寒竹的身子插入了其身上的樹干之上,接著便轉身走進了屋內,進去之前甚至還不忘停下說,“如果你不走的話就幫忙打盆熱水來。”
隨后便徑直合上了房門。
走進屋內,整個屋子的檀香味道已經淡去許多,男人走到床邊,垂眸看著在床上昏睡過去的簡翊安。
簡翊安看上去是真的累了,甚至連睡姿都比平日不雅許多,眉頭緊蹙,身上的淤青尚未褪去,發絲凌亂散落,竟是生生瞧出了幾分摧殘后的美來。
宮晏倒是很喜歡,低著頭瞧了許久,終于還是忍不住伸手輕撫簡翊安的臉。
明明平日里那般惹人生氣,眼下卻是乖巧到可怕。
宮晏撫著撫著便變成了輕捏,手底的觸感其實不是很好,對方太瘦了。明明是個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