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子如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渴......水......”
懷中之人突然張開口,喃喃道了句。
宮晏聽后稍稍抬起眼,只是朝著遠處的桌子伸了伸手,那桌上的茶杯杯身突然顫動,下一刻便憑空飛掠到了宮晏的手中。
低頭喝了一口,宮晏低頭給簡翊安渡了口水。
剛想抬起頭,對方卻突然整個纏上了他,摟著他的脖子不愿他離開,唇也在他的唇邊不斷摩挲,像是在懇求他。
宮晏自覺不是無情之人,見簡翊安這般動作,眸色稍暗,低頭將杯中水一飲而盡,隨后便捏起簡翊安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
只是這回他沒有離開抬頭,而是不斷深入,簡翊安的唇被撬開,舌尖被勾起。簡翊安似乎是有些不適應,眉頭皺得更緊了些卻什么都做不了。水從兩人的嘴角淌出,男人壓著簡翊安肆意纏綿,兩人的青絲纏繞在一處,耳側傳來身下之人不住的喘息。
宮晏從不虧待自己,他想要做,那便做了。
直到簡翊安滿臉通紅,無法呼吸,這才憐惜地松開對方的唇,自上而下地看了簡翊安許久,這才側過身理好了衣衫躺在了其身側,伸手環抱住了對方。
“簡翊安,快些好起來吧。”
男人湊在簡翊安的耳側,滿是興致,“想來,這日子會越過越好的。”
......
簡翊安醒來的時候不知為何下意識地觸碰了下自己的唇,好像是腫了些,但下一刻他扭頭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昳麗到無法忽略的臉。
簡翊安愣了一下。
兩人蓋著一張被褥,甚至對方的手還摟著他的腰身,看上去是那般親密無間。恍惚間,簡翊安想起自己迷迷糊糊的時候似乎一直有人在照顧他,難不成是頤尚荷?
簡翊安的臉色頓時復雜了起來。
似乎是他盯得太過于灼熱了些,對方的嘴角微微勾起,突然笑著開口:“殿下這般看著我,我都不好意思睜眼了。”
偷看對方被抓了個正著,簡翊安頓時有些尷尬,剛想別過臉對方卻是睜開了那雙精致漂亮的桃花眼,隨即貼近在簡翊安唇間吻了一下,撒嬌道:“殿下怎么還害羞了?只要殿下喜歡,看我多久都是可以的。”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簡翊安被對方突然吻了一下,下意識捂住了本就有些腫的唇,誰想此舉看上去反倒更像是在害羞。
“殿下什么意思我怎會不懂,還是說殿下覺得荷兒不漂亮?”
宮晏稍稍起身壓上了簡翊安的身子,他能感受到對方的軀體突然僵硬,就連眼睛都睜得通圓。
“我真的不是......”
“那殿下怎么從來都不碰我?”
宮晏的手并不老實,指尖在簡翊安的下頜處不住劃過,奈何臉瞧上去實在可憐委屈,簡翊安被問得有些懵,不知如何作答,只能側過臉,手不住抓著被褥想著對策。
不等他想到對策,宮晏便放過了他。
“好了,殿下還生著病,我就不逗殿下了。”
宮晏起了身,隨手披了件衣袍,整個人看著慵懶華貴,很有氣質。接著對方便將簡翊安扶了起來。
“殿下就先不要隨意走動了,身子骨差就更應該先養好了再強身健體。”
宮晏本想自己先出去吩咐下人做些清淡的湯羹,誰想簡翊安叫住了他,將他稍稍低下了頭。
“給我支簪子。”
簡翊安輕聲道了句,宮晏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于是將對方在江州給自己留下的羽簪遞給了對方。
簡翊安也還記得這支簪子,但他不是很喜歡,因為只要一看到這支羽簪就能想起在江州那些糟糕事。
“我到時候再送荷兒些別的首飾。”
簡翊安將面前之人垂腰的青絲束起,手中的觸感仿若絲綢般順滑,幫著其將挽了個發髻,簡翊安這才收回了手。
“多謝殿下。”
宮晏伸手摸了摸對方束起的頭發,這技藝竟是還可以,“若是殿下以后能一直幫我束發就好了。”
“......可以。”簡翊安沒有拒絕。這點小事,他無需同對方計較。
宮晏得了滿意的回答,于是便出了房門。
還沒走上幾步,風靈便從一個角落竄了出來,滿臉不高興。
“主人,你怎么還不帶我離開這皇宮,我要無聊死了。”
風靈從小就是在江湖里頭四處撒潑的孩子,在這宮中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就連輕功都使不了,簡直就是要了她的命。風靈現在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就等宮晏沒了興致帶她離開這間牢籠。
可誰想宮晏聽到這話卻是挑了挑眉,隨即便彎了眉眼:“小丫頭,我們暫時怕是走不了了。”
“為何?”風靈滿臉不解,她甚至有些后悔跟著宮晏來了這,還不如和韶梅一樣出去捉人。
風靈這么一問,竟是把宮晏都問住了。
是啊,他為何不走?
來這本就是替頤尚荷擺平一件破事,如今也確實到了該離開的時候,若是再拖下去一切都會難辦。
可若是他走了,那簡翊安怕是會受苦。
他費盡心思娶了避水山莊的小姐,如今這小姐死了又或者是失蹤了,不論哪一種都會讓簡翊安被旁人恥笑又或者被皇帝責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