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gYu9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容光煥發啊, 薄太太。”舒暢調侃道,“精神面貌極佳,看來和薄老板相處得不錯?”
席煙自己沒感覺,聽舒暢一說,抬起手機看向黑屏幕,“沒什么區別啊?”
不過好像沒之前那樣喪眉耷眼兒的。
舒暢轉過去讓席煙幫她戴上項鏈,說:“也是你心大,薄氏集團出了那么大的紕漏你不擔心啊?”
這是最近熱點話題,席煙坐在外面看書都聽到路人在聊。
薄氏集團旗下有款旅游類app叫“微生物”,涵蓋了購買飛機票車票酒店等服務,與市面上老牌票務app不一樣的是,它的社媒區塊做得很好,既可以分享自己有趣的旅行日記,還能申請要求專業的旅游團隊規劃路線,價格不高,服務很好。
不僅如此,網友們還能給網紅地點打假,每周更新旅游紅黑榜,一到這個時候必吵架,越吵引流越厲害。
無論是開屏,還是內容頁面,沒有任何廣告,也禁任何非官方認證的工作室。
所以app面世以來好評不斷。
它背靠薄氏集團,很多用戶打趣,不用擔心這款app怎么賺錢,只要不虧損,金主爸爸平等疼愛每一個小孩。
這兩天突然有人爆出這款app泄露客戶數據,有販賣客戶個人信息的嫌疑,差評瞬間全網鋪開,有人說“難怪買票還能打折呢,原來是靠賣個人信息補的差價。”
當晚,“注銷”兩個字沖擊力很強地掛在熱一。
要是簡單的bug工作室方面回應一下就好了,但涉及公民信息安全,非常敏感,一個處理不好,將影響整個集團的公信力。
總部公關團隊第一時間發布了聲明,否認販賣數據一事,并蓋了公章,事態平息了一些。
后來有個一線明星的私生粉攪和進來,轉發調侃了句,“別逗了,內線給我的航班號就是從貴司內部人員里買的,賣就賣了,死不承認有什么意思。”
這條評論一經發出,立馬萬轉,小姑娘估摸著只是想炫耀炫耀自己的人脈,吃口瓜樂呵樂呵,沒想到事情鬧大,立馬銷號跑路,但是她說的那句話已經被截了圖,傳得包漿了。
剛好薄望京下周有個城市智能與數字倫理的投資峰會,不知道哪位不嫌事兒大的將經濟新聞頂上了熱搜,一黑一紅的詞條,非常諷刺。
大部分網友保持理智不敢直接抨擊薄望京,但集團口碑還是下滑不少,“微生物”的下載量也直接跌破往年歷史最低。
席煙想了一陣,低眉將舒暢的項鏈扣好,說:“他的能力遠不止外面的人看到的。”
她沒在秀,舒暢平白覺著被喂了一嘴狗糧,“你就這么相信他?”
席煙平靜地陳述:“沒啊,他不是什么好人,不值我多信任,但這方面沒得說。”
舒暢單手握拳,下巴杵在虎口處,眨巴眨巴眼睛觀察她,想看看她是不是口是心非,但席煙除了淡定還是淡定,“我喜歡上了一個大灣區海王,同樣不是什么好人,可我做不到像你這樣完全在一個領域相信他,為什么?”
席煙答不出來,對她來說這是輕而易舉的事,像每天要吃飯睡覺一樣簡單。
舒暢繼續說:“你提起薄老板的時候,自然而然形成一個只屬于你們兩個人的結界,別人進不去。”
“倒不是說你現在多喜歡他,而是你倆合該在結界里。”
“你了解他的一切。”
席煙不大在意道:“可能你認識海王的時間不夠久咯,要是你像我一樣,喜歡一個人這么多年,自然知道他生活里大部分樣子。”
舒暢覺著席煙說得不夠充分,但又說不上來哪里需要補充,點點頭,“可能吧。”
席煙視線挪向舒暢手邊另一只袋子,沉默不語。
舒暢立馬領悟,笑了聲:“放心,一定帶到。”
自從上次搬家的事情出來,席煙再沒和梁慎川說過話,她發朋友圈沒屏蔽他,他也不過點了個贊,沒留言沒找她來說話,好像不敢打擾她生活。
今天她看到他發了一條動態,跑到藏區騎行去了,里面還有幾張前幾天跳傘的照片,笑容很陽光。
一切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席煙怕舒暢走自己老路,挑眉提醒她,“都知道對方是海王了,還不收心,不怕受傷啊?”
舒暢大大方方地喝了口茶,笑瞇瞇地答,“享受當下多好,曖昧讓人心碎,也讓人欲罷不能,或許沒等他真心喜歡我,我已經不喜歡他了。”
她看著席煙不大贊同的表情,點了句:“煙煙,感情這種事呢,太追求結果反而患得患失,一瞬間的美好也是美好,你輾轉反側不敢抓住的時候,才是真正浪費命運送你的禮物。”
席煙垂下眼睫無意識玩著鑲著金邊的復古瓷勺,沉默不語。
過了一兩分鐘,她又彎了彎唇角,“什么時候有空帶禮物來見見?”
“讓姐們兒看看什么樣的美男子勾住了我們暢暢的魂。”
舒暢難得嬌羞,含糊道:“人忙著滿世界飛,我都好幾天沒見著人影了,她妹妹倒是積極主動,時不時找我聊天。”
席煙和舒暢聊了好一陣,直到傍晚才散。
-
薄望京忙得幾天不見人影,席煙看網上輿論把官方號都逼出來科普信息安全的重要性,就知道這事兒沒完。
她以為薄望京該力挽狂瀾,焚膏繼晷,沒想到他還抽出時間給她發消息:“在做什么?”
席煙缺德地給他甩了張微博截圖,打字道:“在吃薄老板的瓜。”
那邊可能是被什么打斷了,頓了好幾分鐘,緩緩回:“看差了,我以為你暗示我,要吃我的什么。”
席煙半口水噴出來,猛咳。
隨后,他又發了一條新的,壓根不管人死活,說:“我還想,我的煙煙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體貼人。”
最后這句話,席煙幾乎能想象,他面容寡淡眼眸含光帶笑的樣子。越是禁欲從容冷得跟菩薩似的人物,一旦對什么實打實上了癮,程度比旁人深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