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拿了個扁筐給許枝云,王連萍同許枝云說,“小許,不用管菜是嫩還是老了,只要能吃,不管大小,全部都摘下來。要是臺風嚴重一些,我種的這些……別說菜留不下了,根子都能被那狂風暴雨給薅起來。”
許枝云點點頭,趕緊埋頭摘菜。
她摘滿兩回扁筐之后,李建軍總算一瘸一拐地從廁所出來了,依舊是頂著一臉痛苦面具,“日了個仙人板板哦,我這肚子里怕不是長得都是羊皮蛋蛋,怎么上個大號就這么折磨人?都快要了我的命了。”
許枝云定睛朝李建軍看去,李建軍身周的五運六氣瞬間出現在她眼中,各種運與氣一一顯化。
五秒鐘后,許枝云心里有了判斷,李建軍的便秘和上火有關,但不是一般清火-藥所針對的上焦、中焦和下焦,而是肝火太重誘發的。
“李團長,你是不是晚上睡不好,眼睛看東西有時候也花眼,還有重影這些?眼瞼和口腔也時不時地長口腔潰瘍?”許枝云問。
她這么一問,李建軍愣了,王連萍愣了,在廚房里做飯的雷鳴從跑了出來。
所有人都被許枝云這話給震驚得不輕。
李建軍一頭霧水地問,“你怎么知道的?”
王連萍也腦瓜子嗡嗡的,“是啊,小許,你怎么知道的?我都不知道老李他晚上睡不好呢?老李,你看東西花眼嗎?長沒長口瘡?”
李建軍說,“小許說得全中,我確實睡不好,脾氣也有些控制不住了,嘴里長了幾個口腔潰瘍但不算多,但眼瞼上卻一直都在冒小疙瘩,眨一下眼都感覺疼。小許,你學過醫?”
雷鳴一臉復雜地站在院子里等著許枝云的回答,他心里還有些緊張。
王連萍和李建軍不知道許枝云的底細,可他雷鳴不會不清楚,許枝云是高中學歷,高中學的那點兒東西,哪里能當醫生?
更不用說許枝云的本事看起來還不差,只是同李建軍打個照面就能把李建軍身上的問題說個七七八八……這已經不是本事還不差的范疇了,而是看病的手藝相當高。
他姑姑和他說過,許枝云自打高考停考之后,就一直在家,怎么會有機會學醫?
難不成許枝云是敵對方精心培養的間諜?目的就是接觸他,竊取龍山島上的一些情報?
想到自己才剛剛徹底信任了許枝云,才帶著許枝云走了龍山島上的二級機密渠道,沒想到許枝云的底細轉眼就變得這么撲朔迷離了起來。
萬一許枝云的底細真的有問題,那他難辭其咎。
雷鳴呼吸都屏住了大半,就在等許枝云的解釋。
第30章 掛羊頭賣狗肉
◎你給老李扎的那一針真是太厲害了◎
許枝云被李建軍問的一愣, 不過她很快就想到了理由,“高考沒停的時候,我就想著考上大學讀中醫,沒想到等我高考那年, 連上大學的機會都沒了。我有些不甘心, 就自己去廢品收購站買書看,一開始看不懂, 后來看得書多了, 慢慢就理解了。”
“李團長,你要是不相信我給你診斷的問題, 可以去找個專門的醫生。按照普通的清熱去火的方法,你這毛病是解決不了的。就算喝黃連水, 也只能讓你暫時腹瀉, 喝完之后過段時間,該咋樣還是咋樣。”
李建軍這下是相信了, 因為他真的找醫生開過不少清熱去火的藥,要么吃了見不到一點兒效果,要么吃了之后能管用幾天, 之后該什么樣還是什么樣。
“小許啊,要不你試著給我開點藥吃?”
李建軍把許枝云給說得愣住了。
許枝云還沒學到中藥學和藥劑學那一部分呢,她哪里敢給開藥?
不過按照她已經學過的那部分內容,可以通過一種針-刺放血的療法來解決李建軍的問題。
許枝云朝王連萍看過去, 問, “嫂子,拿根你家的針去, 我給李團長放點兒血, 這問題就能解決掉。”
王連萍一臉迷糊, “啊?你要扎死他?”
許枝云哭笑不得,“就是在他手上放一點血,調理一下肝陽。李團長這屬于肝陽上亢導致的問題,心火下不去,腎水上不來,只要把堵住的肝陽疏導開,心火腎水想交,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放多少血得看他體內淤堵的有多嚴重,不過你可以看著,不正常的血放出來都是黑的,出現第一滴殷紅的血的時候,他的問題就解決了。到時候李團長喝一杯水,以后就不會在廁所蹲到腿麻了。”
王連萍一開始還有些猶豫,擔心許枝云幾針下去,萬一給李建軍扎出個好歹來,那可咋辦?
可是聽到許枝云說是給李建軍手上放點血,王連萍就放心多了。手上扎幾針,要不了命的。她整天做家務做飯,手上都時不時掛彩流血呢!
雷鳴也一臉狐疑地溜達到這邊來,順手接過許枝云手里的扁筐,打算看許枝云露一手。
許枝云問,“疙瘩湯做好了?”
雷鳴施施然地說,“等鍋里的水燒開呢,我也想看看你怎么扎李團長。待會兒扎的時候狠心點,李團長天天找我茬,你得替我報復回去。”
許枝云笑罵,“你幼稚不幼稚?都多大的人了。”
剛取出縫衣針來的王連萍也是一陣無語。
許枝云拿過那根細細的針,仔細端詳了幾眼李建軍的手,五運六氣再次顯現在她眼中,瞄準指示與病灶相連的那個紫黑色的點,一針快準狠地扎了下去。
李建軍當兵這么多年,受過的傷大大小小有幾百次,對疼的耐受度很高,這會兒根本沒感覺到多么疼,就看見許枝云用針扎過的地方出現了一滴黑得不正常的血。
“嚯,真是黑色的血啊……都說血液會流過心臟,那我的心是不是也黑了?”
王連萍接腔,“可不是?心黑了,只顧自己快活,連孩子幾點放學都不記得。”
李建軍這下不吭聲了。
許枝云手里拿著草紙,每擠出一滴黑血來,她都會用草紙擦掉。
她本以為擠個五六滴七八滴,李建軍的問題就解決了,沒想到李建軍身上的病根兒扎根太重,足足擠了十七八滴,草紙都被黑血給浸成了嚇人的顏色,終于在李建軍手上見到了紅。
“好了,李團長,你按一會兒吧,問題算是解決了。喝一杯溫水,待會兒應該能感覺到效果。”
在草紙上把針擦了擦,然后還給王連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