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總不能我和雷鳴都吃好喝好,養得容光煥發,就孩子瘦得像是剛從深山老林里鉆出來的野猴子,那我和雷鳴的脊梁骨不得被人給戳斷了?再說了,這孩子挺討喜的,給他吃雞蛋喝奶粉,我心里樂意。”
王連萍啞口無言,她心里挺矛盾的。
一方面怕許枝云對雷鎮不好,心疼雷鎮是個這么小就沒了親生爸媽的苦命孩子。
一方面又覺得許枝云對雷鎮太好了,想問問許枝云到底圖什么?難道許枝云就不怕有一天這孩子不要養父母了,她投注在這孩子身上的心血就全都付之東流了?
可她不能問許枝云,只能飽含復雜地嘆了口氣。
許枝云不知道王連萍為什么嘆氣,也沒問,她把王連萍罩在縫紉機上的罩子摘了下來,給縫紉機穿好線之后,擺弄了一下給雷鎮做的上衣。
在心里再次確定下每條走線的方式,然后就放開雙腳去蹬縫紉機。
因為心里足夠有數,所以許枝云蹬縫紉機的時候還能一心兩用的同王連萍聊天,“嫂子,要不怎么說科技改變生活呢?這縫紉機就是好哈,腳下一踩,都不怎么費力,這么平整的一條線就已經縫紉好了。”
“這要是和之前一樣用手縫,得多費眼?還可能縫得歪歪扭扭,線松了線緊了,一不留神就縫成了蜈蚣。”
王連萍道:“是啊,當初老李就是看我給他和孩子做衣裳太費眼,回頭有了工業票之后就給我買了一臺,可幫我省了不少事。”
說這些事,王連萍臉上掛著淺淺的笑。看得出來,她和李團長的感情一定很好。
一個問題在許枝云心中蠢蠢欲動,她猶豫幾次,還是問了出來,“嫂子,我聽說,李團長和孩子都很聽你的話?你是怎么管教的?雷鳴天天氣我,我找你學學經驗。”
王連萍臉一紅,“我哪有什么管教經驗?小許你這話說的,就好像我是什么母老虎似的。老李可大男子主義了,家里都是他對我吆五喝六的,我這人脾氣好,哪里敢和他大小聲?”
許枝云以為自己耳朵壞了,她看著滿臉羞赧的王連萍,眨巴眨巴眼,腦子繞了個彎兒才意識到王連萍這是害羞了……
“哈哈哈哈哈哈嫂子,咱兩家住的墻挨著墻,我家院子里有點什么動靜是你會不知道的?同樣的道理,你每天把李團長攆得團團轉,又是讓李團長給洗衣服又是讓李團長做飯的,這樣的李團長能叫大男子主義?到底是誰對誰吆五喝六啊哈哈哈哈!”
“還有你說你不敢和李團長大小聲,我耳朵又沒問題,就在隔壁住了這么久,我都學會你的口頭禪了!”許枝云一臉揶揄地學著王連萍說口頭禪時的腔調,“是說,勞資蜀道三,吧!嫂子你天天說,雷鳴和我說雷鎮都怕這句話!”
王連萍臉上偽裝出來的溫柔面具實在是繃不住了,她破罐子破摔地翻了個白眼,“行吧行吧,你還非要拆穿。誰不想要溫柔的好名聲?可我是川省人啊,我打小吃辣椒,怎么溫柔起來?我要是對老李溫柔,他就得懷疑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
“小許你不懂川省,川省的女人都和我一個樣兒,不是只有我脾氣爆。勞資蜀道三是所有川省女人都會的法寶,甭管男人在哪兒,在干什么,只要喊一嗓子勞資蜀道三,他都得乖乖跑過來,不然他就甭想舒坦過日子了。”
“再說了,也不是我對老李吆五喝六,是他就喜歡我這樣子。你聽過沒,川省的男人都是耙耳朵,他們就愛洗衣裳做飯,老李就覺得他穿著圍裙的時候最威風!真不是我的問題,我老家那邊都這樣兒……”
許枝云啞口無言,她就靜靜地看著王連萍睜眼說瞎話。
李團長和王連萍每天都要拌嘴,而且拌得很兇,好機會許枝云都以為這夫妻倆要打起來了,結果李團長就會莫名其妙地偃旗息鼓,甚至有幾次李團長明明占著理,但是一被王連萍吼一嗓子‘勞資蜀道三’,李團長就會乖巧道歉……可沒少給許枝云開眼。
許枝云看著王連萍一開口就把川省男人和女人都給脫下了水,忍不住對川省產生了期待。
要是往后有機會,她也想去川省看看,看看地地道道的耙耳朵是什么樣,還怪可愛的。
王連萍看著許枝云突然就一臉懷春的笑了起來,她心生警惕,“小許,你想到啥了?咋笑得這么……不正經?”
許枝云差點被口水給嗆死,“嫂子,你說啥呢!我怎么就不正經了?我是聽你說了之后,覺得耙耳朵也挺好的,我也想找一個耙耳朵男的。”
王連萍的眼珠子差點凸出來,“小許,你瘋了?你忘了你已經結婚了!甭說重婚犯法,你要是在和你家雷團長的婚姻期間亂來,你是會上軍事法庭的,敢破壞軍-婚,你少說也得脫一層皮。咱可不能做不道德的事兒啊!”
第27章 家庭地位
◎嫂子一定不會給李團長鎖在門外吧!◎
許枝云無語凝噎,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重婚的想法?她心里肯定是沒有的,充其量是嘴嗨一下。
但雷鳴和王連萍都這么‘懷疑’她了,這讓許枝云忍不住自我反省,她是不是真的有些花癡?
這年頭抓生活作風問題抓得很緊, 她得嚴格要求一下自己, 省得那天被人給舉報了。
用布料把衣服的面子里子都做好,再拿出準備好的棉花來, 一點一點的絮進去, 均勻的攤開,再引上幾條線, 把棉花大概固定在分開的區域中,避免衣服穿上兩天就棉花都集中成這一塊那一塊的的。
有縫紉機幫助, 許枝云省去了做棉衣最復雜的工序, 和王連萍拉呱扯淡一天,三個人的六套棉服就都做好了。
王連萍一開始還不敢讓許枝云給她裁剪衣服的版型, 生怕許枝云一剪子剪下去報廢她的布料,可是在看到那六套棉服的樣式后,王連萍的立場動搖了。
“小許, 你這棉衣做得真好,穿上試試?”王連萍想看看許枝云做出來的棉衣的上身效果。
也就是龍山島上的晝夜溫差不小,這會兒天氣已經涼了一些,不然許枝云高低得猶豫一下, 她才不會大熱天穿棉衣給自個兒捂汗。
許枝云穿著身上的薄衣裳, 直接把棉衣給套了上身,掐著腰感受了一下棉衣與身體的貼合度, 心里是滿意的。
她當著王連萍的面轉了一圈兒, 問, “嫂子,怎么樣?我這棉衣做的還湊合吧……穿身上丑不丑?”
王連萍看得眼前一亮,“小許,你就別謙虛了。你這衣服是咋做的?怎么我看著穿身上這么精神呢?本來穿棉衣應該是臃腫肥大的,再精干的人穿了也顯不出來。可嫂子看你穿上這棉衣后,比剛剛還精神呢!”
這就是技術的魅力了。
許枝云身上穿的夏裝是之前做的,沒有‘書讀百遍其義自見’光環的技能加成,哪里能和現在的手藝比?
她做衣服的手藝早已突飛猛進,在當初做衣服的手藝上獲得了升華。
“嫂子,我做衣服的時候你都看著的,我能咋做?用手做的唄。”許枝云挑出衣服上的一些細節指給王連萍看,“咱平時做衣裳的時候,不管是剪裁還是走線,都喜歡直來直去的,所以做出來的衣服方方整整,穿身上難免就顯得寬大,咱的身子又不是方片兒的……”
“我剪裁和走線的時候,有些線就走彎了,為的就是更貼合身材的線條。您看,這兒,這兒,我的線都是曲折走的,還有膝蓋這兒,只要稍微繞個彎,把原先的兩道線走成三道線,褲子就不會在膝蓋這兒打彎折了。”
“這棉衣,看著和平時做的一樣,實際細節上做了不少改動,看著自然要比不改動細節要強一些。”
這也是許枝云從山河大學中剛學到的,雖然是現炒現賣,但不影響她小小的嘚瑟一下。
果不其然,王連萍聽得一臉震驚,震驚過后就是驚嘆,“小許啊,你這手藝,你這腦子……真是太絕了。做了多少年的衣裳,還真讓你給做出了花兒來。”
她實在忍不住上手摸許枝云身上穿的棉服,“你這棉服做得真板正。回頭嫂子也去買幾匹布,你幫著嫂子剪裁一下吧。我之前做的棉服穿身上就和水桶似的,看大家伙兒都這樣,也沒覺得不好看,但現在看了你這棉衣,就多多少少都覺得我做的那棉衣有點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