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啊!好。”
許枝鵲絞盡腦汁地想了半路,總算憋出一句勸慰的話來,“姐,你別太難過,日子得朝前看。”
“朝前看?看我給人做后媽的幸福生活嗎?”許枝云的情緒已經(jīng)平靜下來。
許枝鵲被許枝云這么一噎,也不知道再該說點(diǎn)什么,索性就什么都不說了,姐妹倆沉默地走回家。
李雪梅已經(jīng)找妯娌要回來那個‘兵老粗’的照片,見許枝云和許枝鵲進(jìn)來,立馬就擠出一點(diǎn)笑來,“云云,你快看看這個小伙子,長得挺不賴的。”
許枝云用斜眼看了一眼那張照片,人挺黑的,看著還算精神,五官也不算丑,但要說長得好看,那也談不上,就濃眉大眼的一個普通長相,不至于睡在身邊就做噩夢的那種。
許枝鵲也跟著看了一眼,“沒之前那么胖了。”
李雪梅見許枝云興致不高,賣力推銷道:“云云,人家雷鳴可是軍官。他是你二伯母的侄子,知根知底的,你二伯母還能吭騙自己人嗎?”
“媽同你二伯母打聽過了,雷鳴是你二伯母的三哥家孩子。你二伯母的三哥不是個東西,有了媳婦兒之后還在外面亂搞,和村里的寡婦勾搭上,被雷鳴他-媽給抓到了。雷鳴他-媽是個性子烈的,覺得沒臉活了,就直接跳了井,被人發(fā)現(xiàn)時,已經(jīng)隔了好幾天了。”
“這事兒鬧得太大,雷鳴他爸被上面抓了典型,說是亂搞男女關(guān)系,進(jìn)去之后也沒再出來。所以雷鳴兄妹三個就成了孤兒,他姐早早嫁了,他哥在自來水廠上班,雷鳴進(jìn)了部隊(duì),他進(jìn)部隊(duì)的時候還是你二伯母給送著走的。”
“后來的事情,你二伯母就鬧不清楚了,說是雷鳴去了部隊(duì)那邊之后同她們的聯(lián)系就少了,什么時候結(jié)婚得也沒說,去年回家的時候就帶回一個小孩來,叫雷鎮(zhèn),喊雷鳴是爸。”
“你二伯母悄悄問過小孩他-媽去哪兒來了?小孩說死了。然后雷鳴就拜托你二伯母給他再看個親事,要求不高,成分背景干凈,再加一條能容下小孩的。”
“雷鳴這小伙子長得精神,還是軍官,賺的津貼也不用給父母,最多清明節(jié)給他-媽燒點(diǎn)紙錢。要不是帶了個小孩,親事肯定不愁說。難就難在,他一個二婚帶娃的,一般人家真得挑一挑。”
“要不是你二伯母打了包票說雷鳴性格好,沒遺傳他爸那種在外頭亂搞的壞根劣種,媽肯定不舍得讓你們進(jìn)火坑去,媽也知道后媽難當(dāng)。”
“你們覺得當(dāng)后媽不好,可這已經(jīng)是媽能給你們選的最好的了。當(dāng)后媽總比下鄉(xiāng)后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勾搭了強(qiáng),隔壁家的閨女下鄉(xiāng)四年,孩子都生了三個,這輩子算是拴在鄉(xiāng)下了……我的鵲鵲啊!”
許枝云:“……”還是心疼你的鵲鵲。
“行,人我能看得過眼,什么時候見一面吧。”
第4章 你信不?
◎吃完紅燒肉蓋飯忘刷牙了,氣。◎
許枝云又看了一眼雷鳴的照片,然后就心如止水地回了屋子里。
說是要嫁人,但她感覺自己的心態(tài)就像是要去庵堂里當(dāng)尼姑一樣了,沒什么好期待的。
從被閣里找出一只打了好多補(bǔ)丁的襪子,里面塞了一卷錢,都是她這么些年攢的。當(dāng)初許知理生病的時候,李雪梅說家里錢不夠,找她拿走過三十塊,剩下的也就十幾塊錢了,連二十都不到。
許枝云把這些錢全都收進(jìn)了山河大學(xué)的二層獨(dú)棟小樓里,找了個小抽屜放著。
屋外的李雪梅還在心疼許枝鵲要下鄉(xiāng)的事,正一邊哭一邊給許枝鵲收拾行李,“鵲鵲,你一個女孩子家,下鄉(xiāng)之后一定要擦亮眼,不要大大咧咧的,被人賣了都給人數(shù)錢。”
“媽先給你收拾一些輕省的東西,方便你帶去的。等你到了之后,記得寫封信回來,媽把冬天用得著的厚實(shí)東西給你郵寄過去。嗚……我命苦的鵲鵲啊!”
許枝云在屋子里聽著牙酸,憤而轉(zhuǎn)身進(jìn)了山河大學(xué)的餐廳,給自己點(diǎn)了一碗紅燒肉,又買了一份香米飯,憤憤地吃了起來。
何以解憂?唯有美食。
一份紅燒肉蓋飯吃下去,許枝云感覺自己都不氣李雪梅偏心了。可能老天爺就是看李雪梅太偏心,才給她這么一個神奇的助力吧。
雖然親媽不親,但有老天爺做親爹追著寵啊!
許枝云覺得自己釋然了。
回獨(dú)棟二層小院拿了那本《中醫(yī)基礎(chǔ)理論·匯編本》來,許枝云才看了兩頁不到,突然聽到外面有人咣咣咣地敲門,立馬閃身出了山河大學(xué)。
開門一看,是許知理。
“知理,啥事兒?”
許知理閃身進(jìn)屋,在口袋里掏掏索索一陣子,摸出一個東西來,遞給許枝云,“姐,我當(dāng)時生病的時候,要不是你拿錢,可能醫(yī)藥費(fèi)都交不齊。這是我之前在路上撿的,家里誰都不知道,你拿著。我知道咱媽偏心我和二姐,但你放心,我肯定會對你好的。”
許枝云心里微酸,她可沒圣母地說不要這個金戒指,趁弟弟還有良心,這東西不拿白不拿。
更何況,她想要的并不是這個金戒指,而是和這家里的聯(lián)系。
有許知理在,哪怕她嫁給雷鳴之后過得不好,也覺得自己背后還有個親人。
許知理這么做,讓許枝云感覺自己娘家還有人惦記著。
她把金戒指收起來,隨手就給許知理畫了一個餅,“知理,姐謝謝你。姐嫁人后也一定會惦記著你的,往后咱姐弟倆親。”
許知理嘿嘿一笑,吸了吸鼻子,狐疑地問,“姐,你吃啥好吃的了?剛剛關(guān)上門,是不是偷吃好東西了?怎么你一說話,嘴里還有肉味兒呢。”
許枝云:“……”吃完紅燒肉蓋飯忘刷牙了,氣。
她一臉麻木地睜眼說瞎話,“我能吃什么好吃的?咱家每天吃的不都一樣?你覺得你姐我是有錢的人?我舍得吃什么好東西?家里有什么好東西,不都是進(jìn)了你和你二姐的嘴?”
這句話又戳中了許知理心里的軟肋。
他經(jīng)常在心里給自家大姐打抱不平,明明只是個姐姐,明明也是爸媽的孩子,卻和爸媽一樣操心,吃的東西也是,爸媽舍不得吃的東西,都只會給他和他二姐吃,他大姐只能在一邊看著。
“哎,是我鼻子出錯了。姐,這金戒指的事,你誰都別和誰說。咱爸媽不知道,要是咱媽知道了,肯定就不讓給你了。我二姐要是知道了,難免也會和我鬧騰。我可沒本事出門再給她也從磚縫里摳一個出來。”
“姐,你繼續(xù)忙著,我就不打擾你了。”
看許知理鬼鬼祟祟地出門,許枝云拿出那枚金戒指來,仔細(xì)端詳打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