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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是小女兒家的稚嫩，聽著極是冷淡，“走吧。”

她雙手隨意的交握在腹前，背影筆直纖細(xì)，下巴微仰，像是傲然開放的冬日紅梅，端著大家閨秀的端莊模樣，緩步下了樓。

這會兒餐廳安靜極了，顧志國一手執(zhí)筷、一手翻著報(bào)紙，張淑慧也端坐在一旁，手執(zhí)湯匙喝著燕窩羮。

顧函玉：“爸爸早，媽媽早。”

顧志國：“嗯。”

張淑慧不滿女兒沒有按時(shí)起床用早餐的行為，略含責(zé)備的說：“今天怎么起這么晚？”

桂嬸給顧函玉盛了碗燕窩羹。

顧函玉端坐著，認(rèn)真說：“爸爸，媽媽，對不起。”

顧志國：“嗯。”

張淑慧：“以后不要再這樣了。”

顧函玉：“我知道了，以后不會了。”

顧函玉：“昨晚打雷下雨一直鬧得我沒睡著，早上不小心多睡了會兒。對了，妹妹呢？已經(jīng)吃好了嗎？”

她左右張望，沒看見妹妹的影子。

張淑慧：“你妹妹她昨晚也因?yàn)榇蚶讻]睡好，雨停那會兒才終于睡下，我就沒叫她，讓她多睡會兒。”

顧函玉：“原來妹妹還在睡呢？桂嬸，水晶蒸餃和燕窩羹有給妹妹留嗎？”

桂嬸道，太太一早起床就讓她給二小姐留了，水晶蒸餃留了兩屜還未蒸，因?yàn)檫@樣才能保證味道新鮮，如是蒸熟了再加熱的話，味道自然就差了。燕窩也給留了一盅，只等二小姐醒了，蒸上就好。

顧函玉薇薇一笑，溫柔的說：“還是媽媽想得周到，媽媽昨晚一直都陪著妹妹嗎？”

張淑慧：“嗯，我擔(dān)心媛媛一個(gè)人睡害怕。好了，別說話了，吃飯吧。”

顧函玉看著張淑慧緩緩點(diǎn)頭，乖巧的嗯了聲。

她端坐著，拿著瓷白的湯匙喝燕窩羹，瓷白的臉龐溫和干凈。

張淑慧對長女很是滿意，畢竟是她親自教養(yǎng)出來，有著大家閨秀該有的樣子。

……

早飯過后，顧志國有個(gè)學(xué)術(shù)研究的會要開，早早便出了門。

張淑慧下午約了幾位太太去美容院做護(hù)理，這會兒在家歇著看報(bào)品茶，正巧讓人送的一批鮮花到了，張淑慧心情很好，想到小女兒，讓桂嬸把花瓶拿了過來，和顧函玉倆人在后面院子里插花。

顧媛媛醒來的時(shí)候已經(jīng)快十點(diǎn)，她蹦蹦跳跳的下樓來，一路走一路喊：“桂嬸，桂嬸，我餓啦！”

桂嬸遠(yuǎn)遠(yuǎn)就聽到聲音，給她端來一杯熱好的牛奶，溫度剛剛好，“二小姐你先喝點(diǎn)牛奶，餃子和燕窩馬上就蒸好了。”

顧媛媛抱著牛奶喝了一口，牛奶沾到唇邊，讓她看起來有些迷糊的可愛。她皺著眉頭：“我不想吃餃子，我想吃牛肉面，桂嬸做的牛肉面最好吃了。”

桂嬸為難的說：“可蒸餃和燕窩是太太特地讓你給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