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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梧風接收到傅岑的目光, 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其他小崽崽們看到沈思故哭了, 圍在旁邊嘰嘰喳喳道:“我們說錯了,故故跟父親爸爸都長得一樣好看,肯定是一家人的!”
“是啊是啊,故故和岑岑哥哥眼睛都很漂亮, 故故和故故父親嘴巴也很像的?!?
沈思故從傅岑懷里抬起哭花的小臉蛋:“真的嗎?”
“真的真的。”哭者為大, 小崽崽們一個個都改了口風, 都說沈思故跟爸爸父親長得很像。
傅岑第一次發現, 班霸的反派崽居然還成了團寵。
將沈思故被哄好后, 小崽崽們才被各自家長牽著回家,沈思故一個個跟他們揮手,約定暑假互相到家里做客。
上車后,哭累的小崽崽窩在傅岑懷里,后知后覺才想起明天不用去幼兒園了,高興地跟傅岑商量去海島時要將自己哪些玩具帶過去。
還說要把小黃也帶去海島玩。
傅岑這會兒什么都答應,但聽到小崽崽要將小鴨子也帶去時,還是忍不住吭聲道:“在大海里遨游過,它的鴨生也很精彩了。”
沈思故嘿嘿嘿得笑,因為哭過精神不濟,沒一會兒就抱著傅岑睡著了。
到家后,傅岑將沈思故放床上蓋好被子,出來時對上沈梧風的目光,兩人默契得去了書房。
傅岑將門關上,問道:“故故也一直都不清楚自己的身世嗎?”
沈梧風點點頭:“之前沒想過要跟他說?!?
他走到書桌前,抽出最下面的抽屜,將一份親子鑒定書遞給傅岑,解釋道:“沈思故是我表姐的兒子?!?
這個表姐,自然不是指沈勛昌這一脈的表姐,而是跟沈梧風一樣,同屬于沈老爺子哥哥一脈的子嗣,沈梧風親生父親的妹妹生下的女兒。
當初沈勛昌設計殘害沈梧風父親后,沈思故的親生母親沈菁蘭遠在國外,因為血緣關系較遠,逃過了一劫。
但之后沈菁蘭卻沒逃過她命里的情劫,跟一位官權后代糾纏受了情傷,懷上沈思故的時候身體就已經格外虛弱,她卻仍堅持要將沈思故生下來。
孕期聯系上沈梧風,希望他能幫忙照顧沈思故,同時隱瞞沈思故的身世,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并將自己手上的全部財產都留給了沈思故,而股份則贈讓給沈梧風。
但是當時沈梧風已經陷入昏迷,是蔡秘書收到了沈菁蘭的請求,權衡再三后,認為沈思故的存在或許會讓沈家如今的局面出現扭轉,便替沈梧風做了這個決定。
于是在沈梧風昏迷一年的情況下,他有了個剛出生的私生子。
算算時間,差不多就是昏迷前那段時間惹出來的。
時間線沒有問題的情況下,沈家人雖抱著懷疑的態度,但還是將沈思故認了回來,畢竟這孩子年紀太小完全構不成威脅,與其讓他流落在外,沈梧風死后繼承沈梧風的財產,還不如把控在自己手里。
沈勛昌不是沒讓人做過親子鑒定,不過所有明里暗里的鑒定書,都被蔡秘書安排人更改了鑒定結果。
沈勛昌估計到死也想不到,從那個時候,他最重視的盛榮醫療,就已經安插進了沈梧風的人。
等沈梧風蘇醒時,從蔡秘書那里了解完情況,就將已經被養到兩歲大的小孩接回了自己的私宅。
但這孩子明顯很怕他,與他不熟絡,還經常看到他就嗷嗷大哭,沈梧風無奈下安排了一眾傭人照顧小孩,自己則搬去了公寓常住。
“事情就是這樣的?!?
在傅岑翻看親子鑒定書的過程中,沈梧風將來龍去脈交代清楚,并說道:“我未來不可能有孩子,沈思故是爺爺的后代,沈家未來也能后繼有人。”
傅岑現在煩惱的是,要不要告訴沈思故他的身世。
他內心是抗拒讓沈思故知道自己并非沈梧風的親生孩子,雖然沈思故確實跟沈梧風并不親厚,但傅岑還是注意到,沈思故經常會悄悄留意沈梧風。
在沈思故的認知里,沈梧風就是他的親生父親。
如果知道自己并非親生的,小崽崽肯定會非常沒有安全感。
“那就繼續保持現狀吧。”傅岑做下決定,他想等沈思故再大一些,再告訴他實情,而不是讓五歲的崽崽,就被迫接受這種事。
這幾天沈思故發現,無論他想要什么玩具,爸爸都會給他買,還特別寵他,會停下畫畫陪他玩一會兒。
沈思故頓時蹭鼻子上臉,又開始吵著要出門玩。
倒是讓傅岑想起要去將父母的手冊整理出來,給沈梧風加大籌碼,問了沈思故也愿意去小別墅那邊玩,就帶著他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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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呆了五天,舒記笙出院了。
如今他們在國內已經人人喊打,舒父只能給一家人買好出國的票,打算以后在國外發展。
然而舒記笙很是不甘心,他細數自己走到如今這一步,全都是因為傅岑,他本不應該是這樣的下場,一切都是因為傅岑突然出現。
出院當天,他就打車直奔沈家老宅,被拒之門外后,依舊站在大門外等著。
直到在外浪了一夜的沈錦程大清早開著車回來,舒記笙立馬上前攔住,車子卻根本沒有停下的架勢,舒記笙閉上眼死死咬著牙,在最后車頭即將撞上他時,沈錦程這才慢悠悠踩了腳剎。
舒記笙狂跳的心臟落下,走過去拍了拍車窗,沈錦程降下車窗挑眉道:“怎么,又惹了收拾不了的爛攤子了?”
舒記笙開門見山道:“耀星要起訴我,你得幫我?!?
沈錦程揉了揉額角,笑道:“怎么幫,沈梧風定是收集好了證據,才決定起訴你,我還能把你曾經做過的那些事都擺平不成?”
“沈家有這個能力?!?
“但憑什么?”
因為病情加重,舒記笙的手和腳都抖個不停,他咬了咬牙:“憑這么多年來,靠我賣畫給你們洗干凈非法收入,別以為我不知道,盛榮早已經找不到志愿者,你們的志愿者都是通過非法途徑買來的實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