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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故掰開傅岑的手,問:“粑粑今天有想窩嗎?”
“想!當然想啦。”傅岑啾了一口小崽崽的臉。
攻擊畫協網絡的事被查明,向文博難得出山發難,嚇得舒家的當家人連夜準備名畫,帶上舒記笙就上門找向文博請罪。
面臨的卻是向老避而不見,只讓學徒傳話:“如果真心悔改,應該去找當事人賠罪。”
舒爸殺興而歸,勸舒記笙:“你怎么惹上向老看好的人,要不你還是去跟那位小同學好好說說,別影響了你之后的決賽。”
舒記笙并不在意此事,他既讓人做了,就做好了被查出來的準備,意外的只是傅岑居然有向文博撐腰。
他在得知傅岑重畫完一幅畫后,就知道曹葛這枚棋廢掉了。
于是決定順水推舟逼沈梧風動用資助人的身份,讓作協重開投遞通道,然后利用輿論壓力,讓傅岑名聲徹底臭掉。
卻不想傅岑總有貴人相助。
“爸,畫協那邊頂多通報批評我下,造不成多嚴重的影響,我之后不再做這種事就行。”
舒爸氣得點他額頭:“我在意的是你的名聲,你用不正當手段攻擊對手,從此都會被打上善妒的標簽!”
美術界不光要炒畫,同樣也炒人,炒名譽最好的方法除了畫作好,還有就是人設,黃家捧黃齊晏小馬良的人設,舒家又何嘗不是在捧舒記笙“溫潤如玉、陌上公子”的人設。
看舒記笙臉色不好起來,舒爸只能不提此事,用關系將這件事壓得嚴實,但始終泄露了風聲。
畢竟這事跟向老搭上了關系。
作為對頭的慕堇儀得知后,笑得前仰后合,他就說舒記笙那家伙裝得很,碰上傅岑還不是翻船了!
慕堇儀知道了這事,他的那些小弟也都知道了,小弟們知道,學校論壇基本全都開始討論這件事,雖然大部分帖子都被管理員刪除,但私下議論的也不少。
美術界說大不大,每年新星也就那幾個,有點什么瓜一出基本人盡皆知。
慕堇儀幸災樂禍地跟傅岑道:“這段時間舒記笙都沒來聽課,他之前預售出去的好幾幅畫都被退了回來。”
傅岑依舊處于摸不著頭腦的狀態,怎么沒人跟他詳細說說發生了啥。
包括慕堇儀在內的都以為傅岑這個當事人肯定知道內情,實則傅岑聽得云里霧里,舒記笙怎么了?
吃瓜吃得不明不白好叫人揪心!
正想要仔細問問時,那頭慕堇儀就道:“話說你是怎么跟向文博搭上關系的,向老他可隱居了好多年了。”
“向、向文博?”
傅岑睜大眼,饒是他這個穿書來的都知道向文博是何方人物,更別說在土著心目中向文博猶如神話般的地位。
他萬萬沒想到,師父居然就是向文博。
慕堇儀更驚訝:“你不知道?他可是畫壇泰斗!”
傅岑頭暈目眩,感覺自己撞了狗屎運。
向文博,獨創筆法,連貫大滿盈,憑一己之力讓z國油畫享譽世界,讓外國人不敢再嘲,一幅畫拍賣到億為單位,教科書上響當當的人物。
直到下課后接了小崽崽回家,傅岑都是一副游離天外的狀態,沈思故擔心地學網上的視頻,在傅岑身邊跳大神:“魂歸,魂歸——”
沈梧風將沈思故擰到旁邊,輕聲問傅岑:“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說著就要打電話叫私人醫生過來。
傅岑按住他的手,呆呆看著沈梧風問:“向老是向文博?”
沈梧風點頭。
傅岑一個后仰,對不起,他高攀了!
進階賽成績出來那天,傅岑正在父母留下來的那套別墅收拾東西。
自從大伯一家搬走后,傅岑的代理人就讓裝修隊重新把這座小別墅裝修了一遍,大伯也歸還了父母留下來的全部遺物。
傅岑如今就在整理整理這些東西。
沈思故推著拖把像鋤地機一樣跑來跑去,傅岑怕他摔倒,抬頭喊:“慢點,地滑。”
“噢!”沈思故放慢了速度,開始圍著傅岑轉圈圈。
傅岑這次記得進階賽的公布時間,眼看到點了,登錄畫協網站,進入比賽成績咨詢界面。
初賽參與人很多,當時進度轉了很久才跳轉到成績界面,而進階賽的人已經大大減少,幾乎是下一秒成績就出來了。
傅岑很是緊張,閉著眼不敢看。
自從知道師父是向文博后,他壓力可大了,生怕這次用三天畫出的畫沒能晉級,讓向文博晚年遭遇人生第一次滑鐵盧。
沈思故趴在傅岑身上,看了眼手機屏幕開心地搖晃傅岑:“粑粑,泥還素第一!”
傅岑這才看向界面,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
沈思故蹦蹦跳跳,開心地仿佛自己拿了第一:“窩粑粑敲厲害,是宇宙第一厲害的粑粑!”
傅岑抱住崽狠狠親了一口臉蛋,沈思故嬌羞地捂著被親的那邊小臉,將臉轉到另一邊:“這邊也要親親。”
“吧唧!”傅岑依言也親了大大一口。
傅岑看完成績后,就退出了界面,繼續整理東西,他剛剛翻出一大箱子的文件,原本想一起燒掉,但想著大伯既然保存了下來,說不定有什么重要的東西,便一份份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