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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舒記笙在咖啡廳狀似巧遇跟傅岑分到同一組的一名參賽選手,聊天中,無意間透露了傅岑這次參賽作品的主題,獸人餐廳。
這名參賽選手是出了名的愛碰瓷,背后有專業(yè)的營銷團隊,畫技沒多好但憑著一張帥臉,吸了不少迷妹富婆,心甘情愿花大價錢炒他的畫。
聽到獸人餐廳這個主題時,曹葛雙眼一亮,打探道:“你從哪聽說的,獸人可不好畫,暗諷意味太強,容易被官方下場攔路。”
舒記笙懊惱自己說漏了嘴,不愿繼續(xù)在這個話題上深入。
被曹葛纏得沒法,才道:“從慕堇儀那里聽來的,你也知道慕堇儀跟傅岑之間的賭約,可信度還算高。”
慕堇儀這個人口無遮攔慣了,加上傅岑心思單純從沒對自己下一幅作品遮掩過,要想探到消息挺容易。
曹葛眸子一轉(zhuǎn),笑著將面前的甜品推給舒記笙:“這款挺不錯的,你嘗嘗,今天想吃什么就點,我買單。”
舒記笙同樣回之一笑。
在無人可見時,眸子里滲出冷意,他不會給傅岑進入總決賽對上自己的機會,他要傅岑半路折戟,才是爽文標配。
進階賽的賽制依然是以票數(shù)決勝負,但跟初賽不同的是,其中有百分之五十的占比來自美術(shù)界受邀的一百名評委。
舒記笙要傅岑在陷入抄襲風波,美術(shù)界的路人盤崩掉時,對上擅長營銷碰瓷,打壓對家的曹葛,孰勝孰負一目了然。
在舒記笙看來,是傅岑奪走了他的人生命數(shù),如今他不過是使點手段讓所有的一切回歸正軌。
離開時,舒記笙似是不經(jīng)意地提了句:“有時候為人處事就像下棋,勝利往往偏向執(zhí)黑下先手者,觀棋者也通常更支持拋出第一枚棋子的人?!?
說完他歉意地提出下午還有課,起身離開,留曹葛在原位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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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的諾大陽臺上,傅岑窸窸窣窣啃著熊貓餅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完一部動畫電影,意猶未盡想看第二部 時,王姨來說有人來看望他。
她剛說完,還沒等傅岑驚恐問誰,就響起一道戲謔的聲音:“嫂子好些了嗎?”
一聽這個稱呼,傅岑頭皮發(fā)麻,他原本好些了,現(xiàn)在又不好了。
沈錦程帶著果籃放到桌上,慢悠悠著溜達到傅岑旁邊挨著傅岑的椅子坐下,傅岑不得不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位置。
“我哥也太不懂心疼人了,要是我老婆,哪舍得讓他出去風吹日曬,還不得好好藏家里護著寵著。”
沈錦程壓下身體,滿眼笑意的看著傅岑:“你說是不是?”
傅岑努力往后躲,話沒過腦子:“你先有老婆再說。”
說完,傅岑忙閉上了嘴。
沈錦程愣了愣,隨即又笑:“都說長嫂如母,嫂子你幫我介紹唄?!?
傅岑:“......”
他哪有這人脈啊。
好在沈錦程沒在這個話題上持續(xù),直起身轉(zhuǎn)言說道:“他們都被大哥攆回國外了,就我涎皮賴臉得想辦法留下來,不就是舍不得嫂嫂嘛,可不想這么早結(jié)婚?!?
傅岑聽得身體打顫。
留下來對付自己嗎?
想到沈錦程書里的瘋批行為,傅岑就兩眼一黑,沈錦程倒是笑盈盈地看他。
試圖把傅岑拉入自己的陣營:“我回國這段時間,也不知道哪好玩,成天呆在家里,有空嫂子帶我到處玩玩行不?”
傅岑滿臉寫著抗拒:“在網(wǎng)上可以直接搜到游玩攻略?!?
幾次三番碰壁,沈錦程聳聳肩,露出委屈的表情:“我還不是看到網(wǎng)絡(luò)上都在抨擊你,所以來安慰安慰嫂子,嫂子卻不給人好臉色,可真讓人傷心?!?
傅岑嘴角抽搐。
“行吧,不打擾你了。”沈錦程站起身,又是露齒一笑,“等你看清大哥的真面目,如果想跟我聯(lián)手,隨時歡迎?!?
送走沈錦程,傅岑感覺自己半條命都快沒了。
想到對方說的話,傅岑拿起手機,疑惑網(wǎng)絡(luò)上又在說他什么。
刷了好一會兒才終于看到爆料出的那篇小作文,傅岑無言以為,這上面有一大部分說的是事實,他跟沈梧風之間確實也不存在感情......
昨晚轟隆雷聲下的相擁而眠,讓傅岑又有些遲疑,他從小不怎么跟人交集,不清楚別人都是怎樣的。
忽視心底空落落的感覺,胡亂戳著屏幕。
傅岑就戳到了昨天自己發(fā)的那條微博上,看到黑糊糊的圖片,好像有點不對勁,調(diào)亮屏幕后,傅岑嚇得一個后仰。
他怎么發(fā)的自拍!
沈思故被沈梧風接回來后,第一時間直奔傅岑的懷抱,撒嬌地喊:“窩已經(jīng)十七個小時沒見粑粑了,嗚嗚嗚,窩好想泥?!?
如果不是目前還不會那么復(fù)雜的加減法,沈思故非要精確到多少分鐘多
喃諷
少秒。
“去上學的時厚想,老絲講闊的時吼想,睡午覺的時吼想,下午也在想粑粑?!?
傅岑急忙回抱崽崽,有些心虛,他今天看電影看得入迷,好像忘記想小崽崽了。
偏偏沈思故期待地追問:“粑粑泥今天想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