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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睿逼著自己鎮靜下來,他微咬舌尖迫使自己意識清明,“你要什么東西我給你就是了,你放——”
話未說完,貪饜而沉重的呼吸從他耳后貼上來,身后的明顯是個比他高了半頭的男人,那帶著深沉的渴求和欲.望的氣息慢慢舔.過他的耳廓。
“——!”
郁睿身影驀地一栗。
酒意瞬間消散,郁睿咬牙準備拼死掙扎,然后聽見耳旁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低啞聲音滿是惡意地響起:
“我不要東西,我只要艸你——行不行?”
郁睿的瞳孔驀地一縮,“謝……”
那個名字尚未出口,他被人反鉗住壓在墻面上,一個粗暴的滿是怒氣和醋意的吻落了下來:“你欠親?信不信我親死你?”
郁睿尚未來得及開口解釋,便已經被那人按在墻上不要命似的深吻起來,壓在他腕骨上的力道大得仿佛要把他捏碎一樣,連同那個吻都像是深得要烙刻到骨頭上。
沒一會兒工夫,郁睿已經覺得自己快要喘不上起來了。他扭動身體試圖躲開面前那人的吻,卻只被壓制得更狠。
不知道過了多久以后,那人終于退開一點,郁睿像條被海浪撲上岸的魚,軟著腰腿靠在男人肩上大口地呼吸。
薄薄的汗濕了他的額頭,黑色的碎發貼在他冷白的額角上,白襯衫解著兩顆扣子,看起來勾人得要命。
謝黎咬牙切齒,眼神深得像幽沉的墨潭。他貼著少年的耳邊,重重地吻咬著少年的耳垂:“這是你自找的,郁睿。”
“——”
郁睿被親得七葷八素,被咬疼了下意識地輕哼了聲想抬頭,然后就覺得腰間一緊。
謝黎把人半提半抱在懷里,一副劫色的架勢把人拖向巷子深處亮著燈的小旅館。
店門被他猛地推開。
里面柜臺前打瞌睡的小姑娘嚇了一跳,一個激靈抬起頭:“您、您好……?”
謝黎摸出自己的身份證,“開房,一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