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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是瘋子，要么是變態(tài)。

也可能兩者都是。

在這樣的死寂里，幾個青年中突然有人想到什么，哆嗦了下。他試探地往光更亮的前方走了兩步。

“是、是黎哥嗎？”

“……”

謝黎笑意一淡，睨過去。

從這個眼神里獲得了足夠的信息，那人幾乎快哭出來了，“黎哥，我們跟闞老板，就嘻嘻網(wǎng)咖那位闞老板認(rèn)、認(rèn)識的……我之前還去來著。怪我，我眼神不好剛剛沒認(rèn)出您來，這是、是我哥，不認(rèn)識才冒犯您了……”

這人一邊求著情一邊把人從謝黎手底下“救”出來。

其余人顯然也知道什么，聽見“嘻嘻網(wǎng)咖”的名號和同伴對謝黎的稱呼后，一個個眼神驚恐地看向謝黎。

謝黎遺憾地直起身，“真認(rèn)識？”

“我們哪敢騙您啊。”

“不一起試試了？”

“不不不不不不了。”

“嘖。”

“……”

像是只被什么激起欲|望而追逐獵物想要飽腹的野獸在最后關(guān)頭發(fā)現(xiàn)沒法下口，遺憾溢于言表。

他們甚至仿佛能聽到野獸那巨大的爪子刨在地面上發(fā)出的不滿的嘶聲。

彎著腰的那個快哭出來了。

謝黎掃了兩眼，沒意思地側(cè)過身，“你們手里這一單的事情我有點(diǎn)好奇。隨便出個人，晚上去網(wǎng)咖找我。”

“……”幾人對視。

“哦，”謝黎嘴角一扯，“一起也行。”

“不不不，黎哥放心，晚上我們一定去、一定去。”

連著告饒兩句，幾人排成一列快速從謝黎身旁那個不寬的過隙里通過。

到倒數(shù)第二個，謝黎突然眼神動了動。“你等等。”

“！”停在謝黎身旁的青年一抖。

“手放下。”

“哎？哦，哦好。”青年聲音還有點(diǎn)被掐后的嘶啞后遺癥，聞言哆哆嗦嗦地垂下手。脖子根是一片手指印掐按出來的紅。

謝黎垂眸。

盯了兩秒，他懶散得沒什么表情的臉上，慢慢勾起一個笑容。

“疼么。”

謝黎抬手，指腹隔空摩挲過那個指痕，像是在感知上面殘留過的溫度。

“不不不不……不疼疼……”青年被那笑容看得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一陣陣的涼意直竄腦后，牙關(guān)打顫，雞皮疙瘩也瘋狂立正。

“他把你扣在臺階上的時候，什么表情？”

“……啊？”青年腦袋空白，抖著聲音茫然抬頭。

謝黎卻已經(jīng)沒在看這邊了。他低下頭，啞著聲笑，垂下來的眼簾遮住的眸子里是幽深的黑色。

“沒看到，真遺憾啊。”

不過也還好，沒看到。

畢竟沒看到都已經(jīng)這樣了。如果看到了，那他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忍得住、還會做出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