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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頭將杯底的烈酒一飲而盡,蕭逸重重地放下酒杯,抬腿走出了藏酒室。
酒精讓他的頭腦暈暈乎乎的,消磨了一部分理智,也放大了性欲。他想現在,他準備好加入他們了。
出門,客廳已不見任何人的蹤影,當蕭逸踏上通向二樓的階梯時,只有腳下臺階與紅毯上沾染的斑駁白印能夠證明剛才他聽到的一切。
越靠近樓上的客房,今晚聽過無數次的淫亂聲響就越清晰起來。蕭逸推開那扇仿佛正等待著他到來的、虛掩的房門,迎面撞見一室春色,連空氣中都滲透進情欲的味道。
大門正對著一張巨大的床鋪。那床上不知發生過什么,紅絲絨材質的被單上已經染有大片深色涸痕和點點精斑。蕭逸看見床邊的齊司禮頂著兩只微微下壓的狐耳,正動作嫻熟地撤下那套被褥,呼吸尚留有幾分急促。
大床一側是覆蓋整面墻壁的落地窗,另一側墻面上開有一扇門,門后連接著一套獨立衛浴。從門口向屋內走了幾步,蕭逸聽見一陣嘩嘩的流水聲隱隱從浴室傳來。他往那門口一瞥,瞧見如衛兵一般守在門口的周嚴,便知道在里面沖洗的一定是陸沉了。
大塊頭男人沉默地站在那里,如果不是他跨間支棱的性器出賣了他,任誰都很難把他和縱欲聯系到一起。周嚴的眼睛一直注視著窗邊,在蕭逸進門的時候和他有過短暫的交匯,那視線帶著未能及時收控住的熱烈向他散發著敵意,蕭逸發誓,在任何一種其他情況下,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沖上去和他較量一番。
只是現在,他必須克制自己。
眸光尋著耳旁接連不斷的叫床聲,蕭逸也和周嚴一同看向窗邊,在那里,他找到了他的小野貓。
意亂情迷的小家伙被兩個高大的男人一前一后夾在中間抱操,就像餅干里的夾心,幾乎快要被操弄得融化了。查理蘇從背后抬抱著她,肉棒在那不知何時已被調教得順從的后穴中抽插。他雙手掐著女孩的腿根將它們分得很開,而那以淫蕩的姿勢敞開著的雙腿中,還嵌著另一個精瘦的腰身在不停沖刺——是看上去已經有了射意的夏鳴星。
趕巧,蕭逸進門時,剛好是三人操干得最激烈的時候。他們看起來像是已經高強度交合了很久,窗外的天光配合室內的燈影,將他們身上細密的汗珠投射出閃爍的光點。女孩前后穴內的肉棒都在奮力進出著,狂野的節奏中帶著些紊亂。不出一會兒,兩個男人便在一陣兇猛的操干中釋放了出來。
射精時,女孩的雙腿死死圈住夏鳴星的腰,而查理蘇則一口咬上了女孩的肩膀。一雙巨大的黑翼隨著灰發男人口中的嘶吼撲棱一下展開,幾乎完全遮擋住落地窗外的光源,在地面上留下兩片深色的影子。
兩條穴道里的精液順著交錯在一起的腿根淅瀝滴下,三個人的淫叫聲逐漸收斂了一些。女孩渾身顫抖地癱在他們的懷抱里,看起來可憐兮兮的,但男人們似乎并不打算放過女孩。雙穴中的肉棒不拔出,二人仍舊有一下沒一下地抽送著,仿佛在為下一輪性交做準備似的,一個膩膩歪歪地親吮女孩的肩頸,一個雙手捧住女孩的小臉,毫不客氣地舌吻起來。
在一旁觀看了精彩部分的蕭逸可沒那么多耐心,他不喜歡一直做個旁觀者,于是便頂著興奮得上翹的性器走向落地窗邊。也許是腳步聲被女孩聽到了,接近她時,她也睜開眼睛朝他看來。
“哥哥……抱抱……”
從男人們的溫存中探出頭來,女孩雙手伸向他,似在索要擁抱。
她只有在撒嬌的時候樂意叫他哥哥。哂然失笑,蕭逸看著她始終未曾清澈過的、迷離又嫵媚的眼眸,張了張嘴,卻什么都沒能說出口。
黑發男人沉默地靠近,讓那雙手臂順利地繞上他的脖頸。他從查理蘇和夏鳴星中間奪走女孩嬌小的身子,就這么抱著她走回大床邊。
“嘿嘿……大狐貍……讓我摸摸耳朵……”
回身時,先前整理床鋪的齊司禮已經將其收拾妥當??匆娝е⒆呓缀鼪]有拒絕她的無理取鬧,只是耳尖染著淺粉色,在女孩不安分地伸手朝他亂揮的時候,從蕭逸手中接過了她。
順勢抱她躺坐在床上,齊司禮任由她一邊抓著那雪白的狐耳揉捏、一邊把小嘴湊上來和他接吻。嘖嘖碎響從二人糾纏不休的唇舌間傳來,伴隨著陣陣呻吟,那以女上式夸坐在狐貍身上的腰臀也開始淫蕩地扭動起來。
視線往她挺翹的小屁股上一瞥,蕭逸能夠很清楚地看見那還在流精的粉嫩穴口正貪婪地翕動著。心弦微動,一只大手條件反射地握上性器擼動了幾下,蕭逸艱難地吞咽了一口,下一秒,便毫不猶豫地擠上床去。
將女孩的雙臂反剪在背后,蕭逸一手握著她的兩只手腕,一手攫住她的腰肢,性器深插進蜜水泛濫的花穴中盡情抽插起來。他們三個的姿勢貼合得很緊密,當他把女孩操干得搖晃不止時,她平坦的小腹也因此而壓在齊司禮的肉棒上來回磨蹭。酥癢快感惹得三人連連喘息,蕭逸的悶哼散進空氣里,而女孩的呻吟則悉數被銀發男人的長舌卷入了口中。
垂眸看她和那個靈族狐貍動情舌吻的模樣,有一瞬間,蕭逸很想知道,此時此刻他的小野貓腦子里想著的到底是他還是對方。肉體上,是他的肉棒把她操爽了,還是對方的唇舌更加令她沉迷。
想著,黑發男人便加劇了性交的節奏?!白约号ぱ湮摇薄ⅰ敖形业拿帧?,低語誘惑著,女孩很快就展露出一副鮮少見到的騷浪模樣。她饑渴地用小穴夾吸蕭逸的性器,性感的臀瓣主動往他腰腹上拱蹭,蕭逸見了,邊操干,邊不客氣地用大手抽打了幾下她的小屁股,又疼又爽的快感讓那小嘴里的浪叫都變了調。
終于,當女孩再也顧不上和齊司禮舔吻,只知道仰頭喊著蕭逸的名字求他“干得更激烈些”的時候,蕭逸低喘幾聲,用一陣沖刺撞開了精關,就這么在女孩宮腔里射了精。
渾身顫抖著的小家伙仍舊不滿足地收縮著小穴,黑發男人享受著高潮的余韻,性器留在花穴里不愿拔出。他看見女孩剛一緩過神,就自己找到齊司禮尚未釋放過的肉棒嘬吸起來,綠眸微瞇,一股欲火又騰地在體內燃起。
然而不等他恢復律動,身體就被一個不知何時站到身旁的高大身影擠開了——來人是周嚴。
周嚴的身材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更健壯一些,他撞開蕭逸,力道重得有些刻意,讓蕭逸心中十分不爽。綠眸瞪向他,但沉默寡言的血族男人并不理會,只是如法炮制般用相同的姿勢替代了蕭逸在床上的位置。
女孩還在動情地舔吮齊司禮的肉棒,周嚴垂眸看著,一手擼動自己滴水的性器,一手探進花穴深處幫她引出留在子宮的精液。濃厚的白濁被小姐的體溫染上熱意,隨周嚴不斷摳弄的指節緩緩流出穴口,當它們被清理得差不多時,周嚴便俯身掰著女孩的腿根給她口交起來。
“嗚嗚……好舒服……那里不要一直舔……又要高潮了啊啊!……”
長舌時而繞著挺硬的蜜豆打圈蹂躪、時而伸進翕動不止的花穴內抽插,不一會兒,女孩的纖腰就開始主動迎合起周嚴的節奏,不斷將那濕糊一片的花芯往男人面前送。周嚴感到口中已經被小姐蜜水的味道完全占據,聽著她一聲聲慫恿般的嬌吟,他不自覺地加劇了唇舌上的動作,在察覺到女孩渾身顫抖著縮緊小穴時,他用牙齒輕輕咬住小姐的陰蒂,順利讓她潮吹了出來。
“啊啊去了!去了!……好爽……太爽了……但是還不夠……小穴想被大肉棒欺負……是誰都可以,快點插進來……”
腰臀不規律地痙攣著,那嬌弱的身子還未從高潮中解脫出來,就貪婪地尋求起下一次的歡合。
好在作為她的男人們,他們不想、也不能拒絕她的請求。
絲毫不在意英氣的臉蛋被女孩的淫液弄臟,周嚴隨手擦了擦嘴角便直起身子,握著早已亢奮的性器抵上那喂不飽的穴口。不過有些尷尬的是,被女孩騎在身下的靈族男人顯然和他擁有一樣的想法,因為那根狐貍結還半消未消的肉棒也在同一時刻找到了女孩花穴。
“周嚴……用后面……后穴也要肉棒操……”
許是感受到身下的擁擠,女孩翹起屁股轉過頭,用那雙水潤卻迷離的眼睛看向他。那嬌小的、被男人們操干得有些紅腫的后穴正一張一合地邀請著他,周嚴眸色一暗,沉聲應下小姐的邀約。
“是,小姐?!?
“我現在就插進來?!?
話落,兩根巨物一前一后地捅進甬道,將女孩操干出一聲騷媚的尖呼。然而等不及那驚呼消弭,兩個男人就急躁地挺動了起來。
女上式,女孩騎在齊司禮身上,雙手撐著他的腹肌,身體被頂撞得起起伏伏。她的細腰被周嚴掐在手里,皮膚上留下幾道泛紅的指印,兇狠的操弄幾乎主導了三人交合的節奏。從他們交迭著的腰腿縫隙中,能夠看見女孩前后穴里的兩根肉棒正爭前恐后地鑿進深處,呻吟喘息和淫蕩水聲隨性器的進出而迸發出來,每次都是一插到底,毫不留情。
胸前的兩團乳肉被男人們沖撞得上下搖晃,女孩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斑駁印記,在這一系列的狂野性愛過后,早已分不清是誰掐出的指痕、誰咬下的牙印、又是誰射在身上的精斑淫液了。
發情期的靈族可以持續不斷地勃起再射精,因此齊司禮的精潮來得比周嚴要早一些。一陣沖刺過后,白狐伸手攬下女孩的身子吻住她,一邊舌吻一邊播撒自己的種子。泉涌般的精液隨著他薄情的抽插一股一股被擠出穴外,黏黏糊糊地順著肉棒流過男人的腰腹,最終滴到床單上。還未射精的周嚴見了這一幕更是欲火焚身,他垂眸觀看著小姐與白狐溫存,操干后穴的勁頭愈發猛烈起來。
“呃啊啊……周助理好厲害……要被操壞了……嗚……好舒服!…好舒服……”
激烈的沖刺將一聲聲淫叫頂出女孩的喉關,周嚴一刻不停地操干著,享受恣意侵犯小姐的快樂。他總是把她干到快高潮時突然停下,用緩慢的抽插折磨她亟待釋放的欲求。他喜歡聽小姐用嬌媚的聲線對他說些懇求的、淫蕩的句子,喜歡看到那個平時端莊得體的身影被他操成騷浪又破爛的樣子。他愛上了掌控她快感的感覺,看著她因為渴望自己的雞巴而對他露出崇拜的眼神,他就想要一直這樣玩弄她的小穴,沉溺于那不斷縮緊的甬道帶給他的幸福之中。
“你做得太過火了?!?
不知操弄了多久,一個熟悉的低沉聲線從身后靠近。那聲音里的威嚴和壓迫感給周嚴被欲望沖昏的頭腦降了溫,野獸般的交合節奏也逐漸停緩。
“少爺……”
低眉順目地應著,周嚴的性器仍留在女孩后穴內,但已經停止抽插。見陸沉走到身側,他便將女孩的身體轉向少爺,自己向后讓出一段距離。
“不知節制?!?
瞧見女孩的后穴被周嚴欺負得有些泛紅,陸沉低斥一句,皺緊的眉心里多出幾分埋怨。他抬手撥開女孩臉上有些被汗濕的碎發,眼底溢出憐愛與溫柔。
“乖孩子,你感覺怎么樣?”
指尖順著女孩側臉的輪廓輕輕撫摸著,剛沐浴過后的清新香氣隨觸摸傳入她的呼吸。
“累了嗎?要不要停下來休息一會。”
他關心地發問,但女孩只是搖搖頭,用臉蛋貼著他微涼的掌心蹭了蹭。
“不累……做愛好舒服……我好喜歡……不想停下來……”
她抬頭懇求地看向他,邊說著邊伸手握住陸沉已經勃起的性器擼動。很快,那巨物就像是被她馴服了一般,在她的套弄下愈發脹大、愈發抬頭。
“呃嗯……唔……”
快感讓陸沉難以自控地輕哼,他對上女孩的視線,看見她欲望的中心佇立著自己的影子。
“真是淘氣……就這么想要它嗎?”
“想要!小穴…很寂寞……想要陸沉的大肉棒狠狠插進來……把熱熱的……射進肚子里面……”
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的位置,女孩淫亂的句子和她幾乎變成心形的瞳孔都讓陸沉無法抵抗。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性器在她的蠱惑下越來越亢奮了,濡濕的前端已經蹭臟了那嬌小的掌心……皮膚下被冷冽浴水冷卻下來的血液又開始沸騰起來,陸沉輕嘆一聲,最終選擇向本能妥協。
“好,我當然樂意效勞。”
話落,周嚴很有眼力地將女孩從齊司禮身上抱了下來。狐貍的肉棒從小穴里脫出,牽出汩汩精液淅瀝滴落,男人能感到自己的腿根也被那水液給弄濕了,但他不去理會,只是托起女孩的腿彎打開,把那泥濘一片的花芯展示給陸沉。
“求…求求你……陸沉,快點進來…操我……我等不及了……想要……想要做愛……”
發情靈族射進宮內的種子正如小型瀑布一樣不斷從洞口涌出,女孩哀求著,伸手掰開自己淫亂的穴口,讓陸沉的視線可以直視進那貪婪的深處。
見此,紅眸一瞇閃過一抹精光。男人再也無法自持,他舉著堅挺的性器對上女孩濕漉的入口,一個挺身就整根頂進,在里面發狠搗弄起來。
兩條腿被陸沉扛在肩上,他按著女孩的腿根大力抽送,口中的獠牙因興奮而顯形。一對渾圓的乳球被他操干得不住在眼前亂跳,陸沉喘息著咬上一只動情吮吸,律動更加狂野。
身后的周嚴被少爺和小姐交合的色情場面所感染,一直堵在后穴里的性器也恢復了頂撞的節奏。他在女孩的肩頸和后背上落下了無數個或輕柔、或粗暴的吻,眼睛緊盯著少爺不斷進出小姐花穴的肉棒,自己也模仿著相同的頻率操干起來。
“哈啊……夾得比平時要緊啊……這個場面讓你興奮了嗎?”
操弄不曾停止,陸沉一邊舔吮著女孩挺硬的乳頭,一邊抬眸看她。
“我和周嚴一起上你,你很喜歡?”
尖銳的獠牙不可避免地扎進乳肉里,破皮而出的血珠悉數被男人舔卷著吞下。他問著女孩羞于啟齒的問題,只感覺越是這樣羞辱她,她纏人的甬道就越是吸得更緊。
“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真是個壞孩子?!?
斥責著,陸沉張口咬住她的脖頸,讓溫熱腥甜的美味滋潤他干渴燥熱的喉嚨。激烈的啪啪聲和女孩嬌膩的淫叫摻雜在一起,在他和周嚴共同的努力下而越發響實,逐漸填滿了整間屋子。
盡管心底仍有幾分不甘,但他想在這僅有一次的放縱中,他可以滿足她最不堪的淫夢。
主仆二人盡心侍奉著懷中的小人兒,充滿野性的粗暴性交散發著極具感染力的淫亂,讓圍觀的男人們也漸漸按耐不住欲求??粗矍吧鷦佣榈漠嬅妫麄兗娂姄崤鹱约旱娜獍?,但當自慰也不再能夠緩解體內的燥熱以后,男人們便失去了繼續等待的耐心,接連加入了這場性愛之中。
陸沉和周嚴一直占用著兩條穴道不肯讓開,率先走近的蕭逸只好將性器喂給那對主動湊上來吮吸的紅唇。隨后到來的查理蘇和齊司禮被女孩用雙手照顧著,嬌小的掌心甚至無法包下他們粗碩的柱身,但她還是努力動作著試圖取悅他們。最后進入人群中的夏鳴星握著自己脹硬的性器有些犯難,姐姐身上能用的入口都已經被填滿,就連掌心也忙著撫慰別的男人,他一時找不到宣泄的方法,正焦慮時,視線落在了女孩胸前不斷蹦跳的乳肉上。它們足夠豐滿,柔軟、溫暖、又帶著姐姐獨有的香氣,瞇了瞇眼,夏鳴星沒有多猶豫,便將肉棒插進了那對酥胸的縫隙間。他一邊抽插、一邊用兩手拖著乳肉往中間擠壓,鈴口滴出的前液滋潤了進出的通道,酥爽與快感亦隨之而來。
做愛弄出的各種淫蕩聲響越發不受控制,低沉的喘息、高音調的嬌吟、激烈的水聲撞擊聲……熱汗淫液混合著來自不同男人的荷爾蒙氣味在空氣中蔓延開來,將整個臥室都染上淫欲的味道。
六個健壯的軀體圍繞著女孩,男人腰背上發達的肌肉幾乎淹沒了她嬌弱的身形。他們做愛的狠勁就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帶著源自本能的破壞欲、和超越語言的愛與占有。
慢慢的,隨著高潮的降臨,數根性器的抽插頻率逐漸趨同。滅頂的快感將幾人的靈與肉串聯起來,當精液叫囂著沖破精關、霸道地標記著女孩身體的各處地方時,他們也仿佛在那欲死欲仙的頂點丟失了自我。
他們不再擁有姓名、不再作為獨立的個體……而是統稱為——她的男人們。
入夜了,漆黑的天幕看不見圓月與星辰。
在那個封印著一室淫亂的屋子里,荒淫的性事仍在持續不斷地上演著。女孩身體的每個地方都在被她的愛人們親吻、撫摸,唇邊和穴口流出的汁液很快就會纏綿的唇舌卷走……暗室中,一雙紅眸與異瞳正閃爍著詭譎的光芒,混成一片的呻吟聲中隱約可以分辨出幾聲迫切的“姐姐”,地面上有散落的黑羽和狐耳狐尾的影子,兩對鋒利的獠牙總是陷在嬌嫩的皮膚中無度地索求……
沐浴在這令人上癮的快感之中,時間的刻度逐漸變得模糊。欲望被滿足、很快又演變成渴慕,它們循環往復,毫無節制地延伸著、擴散著……直至被窗外無垠的夜色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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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陸霆的媚藥沒能殺死我,那夜,多虧了男人們的“幫助”,我從瀕死的狀態下順利恢復了過來。
事實上,從那以后,我身邊的一切事情都像否極泰來一般,紛紛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陸沉獲得了北部家族的支持,憑借周嚴此前所掌握的、與黑色產業鏈相關的污點證據,他在萬甄股東大會的換屆選舉上一舉拿下了董事長的職位,將陸霆踢出了家族企業的掌權位置。
查理蘇推翻了由父親統治著的商業帝國,Novaten在他的帶領下成為了制作低價強效藥的良心企業。通過與齊司禮合作,他們還成功研制出了治療靈族退化癥狀的藥劑,解決了世界各地靈族的心頭之患。
夏鳴星加入了連山會,由于經常超額完成任務,他在組織內的職位一升再升,音樂劇和演藝事業也風生水起。
蕭逸順利蟬聯了R1新賽季的冠軍頭銜,在賞金工會里,他也認識了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整個人變得開朗、又柔和了許多。
我從A組的設計師升為了Prestine的主理人,要做的工作并不完全是自己熟知的領域,但我對即將面臨的未知充滿了干勁和期待。
所以你看,正如我所提到的,一切事情都在悄然變好。
至于私生活上,大體也算是和諧的。除了最初的時候,陸沉和周嚴爆發過一次沖突。
在那次亂交以后,周嚴被陸沉咬得很慘。我有幾個星期沒有見到他的身影,出于擔心,我還是瞞著陸沉偷偷找到他家里,給他送了藥、順便幫他包扎了一下脖子上的傷口。
那晚我留在周嚴家過了一夜,只是不料第二天去上班時,被陸沉聞到了身上帶著屬于周嚴的氣味。他面色陰沉地在辦公室里后入了我,結束后,還在我小穴里塞入一顆可以遠程操縱的跳蛋,命令我“不管發生什么,直到下班回家為止,都不準擅自高潮”,否則,他會給我并不討喜的懲罰。
開會時他故意調高了跳蛋震動的頻率,我好不容易忍住了聲音,但還是在滿會議室的人群中高潮了出來。陸沉自然把這些都看在眼里,所以到了晚上,回到陸沉的宅邸后,他如約地懲罰了我。
柔軟的麻繩將我以羞恥的姿勢捆綁在床上,眼罩和口球剝奪了我的感官,他一身西裝革履地用各種道具玩弄我的兩個小穴,我被他玩得渾身哆嗦,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水都打濕了床單,但摘下眼罩時,他仍然穿戴整齊,只是頭發亂了幾絲。
那晚他一直折騰到天明也不盡興,我在一聲聲哀求中不停地高潮,最終昏倒在他的臂彎里。
不過自那以后,陸沉便不再約束我和周嚴見面了。
我沒有答應男人們邀請我同居的請求,因為我不想讓自己顯得偏心,也不想他們因此而心生芥蒂。相應的,我幾率均等地和六個男人約會,偶爾會在他們家里住上幾晚,一切全憑氣氛和心情。
隨著時間流逝,這種不尋常的戀愛帶來的違和感早已被日復一日的相處消磨殆盡,我想世俗與道德的約束已經不再適用于我們之間的關系,我們亦不必去在意他人的眼光。
“滴滴——”
床頭柜上的手機接連震動起來,我差點忘記了,今天是周末,是我和大家一起見面的日子。
「給你帶了早餐,馬上就到,等我」
「[圖像附件]未婚妻快看,今早剛從保加利亞空運來的999朵玫瑰,是不是很漂亮?別著急,我很快就到你家樓下了?!?
「小姑娘睡醒了嗎?正好路過你經常提起的那家甜品店,店里的客人有些多,我今天或許會遲到一會?!?
「某只笨鳥該不會還在睡覺吧?我快到了,醒了的話就來開門??取o你帶了點心?!?
「姐姐!我路上遇到堵車,等了好久都不往前走[動畫表情]不過你別擔心,我會努力不讓自己遲到的!」
「小姐,我在甜品店排隊點餐,您看還需要帶些什么?[菜單圖片]」
我們約定好這周末去光啟市郊露營的,既然大家都快到了,我也是時候去梳妝打扮一下,然后準備出發了。
掀開被子,我從床上起身,邁步走進浴室里。
安靜的飄窗邊擺放著一本我昨夜讀過的《飛鳥集》,這時正攤開來,被晨風吹拂著不住翻頁。
風息,書頁停留在末尾的位置,曦光透過澄凈的玻璃窗照射在整齊的字句上。
那里寫著:
「Let this be my last word ,that l trust in thy love.」
我相信你的愛-
The End
【你的薩莎突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