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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迷亂,女孩魅惑地沖周嚴莞爾,小手攀住男人的腰帶就開始拆解起來。
但遠處,見她完全是一副動真格的架勢,蕭逸終是看不過眼了。
“媽的……”
黑發(fā)男人低聲咒罵了一句,邁開步子想要上前阻止這荒唐的行為。然而才走出一步距離,身前就攔住了一只手臂——它來自于陸沉。
陸沉的手沒有挨在他身上,卻像一道有實感的墻壁般阻礙了他向前的步調。見狀,蕭逸一雙綠眸瞪向血族男人,后者卻并未回應他的視線,只是淡漠地搖了搖頭。
“這是藥效發(fā)作的結果,她不會聽勸的。你們也看到了,這種藥劑會消耗她的體能、蠶食她的精神力……如果欲望一直不能得到滿足,她會就陷入越來越深的痛苦之中,承受折磨?!?
深沉的紅眸一直凝望著不遠處的女孩,陸沉將她同自己的家犬尋歡作樂的迫切看在眼里,表情平靜,卻難掩眸底的翻涌。
聽了他的話,蕭逸艱難地吞咽了一下,攥成拳的雙手收緊又放開。
“要怎么做?”
他同陸沉一起望向仍在對周嚴獻殷勤女孩,低沉的聲線中染上幾分苦澀。
“要怎么做才能讓她恢復正常。”
“想要緩解藥效只有一種方法,精液注入子宮。她的癥狀太嚴重了,大概……需要無數(shù)次。直到她好起來為止。”
想要說出這段直白的對話并不容易,但陸沉還是強迫自己做到了。如果坦誠一點,他會說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不愿意分享女孩的人,可事到如今,和她的性命相比起來,這些又算得了什么。
“……嘖。”
咂了咂嘴,黑發(fā)男人不再回應他。陸沉看向那雙漸漸失去固執(zhí)與怒火的綠眸,知道他已經(jīng)選擇了妥協(xié)。
邁步走向正屈膝于他人身下的女孩,蕭逸感覺自己的雙腿從未如此沉重過。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艱難,但當與原點的距離一寸寸拉開后,他又感覺身體和靈魂都輕松了許多,仿佛負擔和道德感已被慢慢拋之身后。
是啊,想得那么復雜也只是無用功罷了。他的蕭小五需要他,這是性命攸關的大事,此時此刻,他只要明白這一點,就足夠了。
這世界被來就不正常。他曾經(jīng)僥幸從淤泥里逃出了一條生路,現(xiàn)在,只不過是回到原本的地方而已。
為了她,他愿意做任何事。
走到女孩跟前,也許是察覺到他的靠近,周嚴警覺地伸手護住了女孩的側身,就像在阻止蕭逸觸碰她一樣。蕭逸無心去琢磨對方的舉動是出于私心,還是出于一只合格看門犬的素養(yǎng),他只是頗為不滿地皺了皺眉,冷目掃向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如同爭奪地盤的野獸,用氣場破開了他的阻攔。
“起來?!?
大手握住女孩的上臂,蕭逸蠻力一提,就把她整個身體拽了起來。
女孩被他這么一拽,踉蹌著栽倒進蕭逸懷里,思緒也轉瞬清醒了不少。
“蕭逸?……”
她的身體帶著不尋常的熱度,比平時還要綿軟,正自若地縮在蕭逸懷里靠著。抬眸沖他媚笑,女孩用指尖沿著他的唇線描畫,眸底流轉著熾熱的欲望。
“蕭逸哥哥,也想要了?”
“嗯,想得快瘋了?!?
垂看著懷中人的媚態(tài),蕭逸也勾唇笑笑,唇邊的弧度半是無奈、半是寵溺。他輕聲附和她,張口含住她亂動的指尖,犬齒磨了磨,留下淺淺的印子。
“親親?”
放開她的指節(jié),男人沖女孩抬了抬下巴,像以前他們無數(shù)次做過的那樣,輕輕噘起嘴唇,撒嬌似地索要親吻。
果然,只待一秒,她便吻了上來。
熟悉的、令他欲罷不能的甜美氣息鋪天蓋地般襲來,闖入他的呼吸、涌進他的血脈里。唇瓣輾轉交迭,蕭逸喉間泄出幾聲低吟,感覺自己的理智也同她一起陷入了瘋狂。
“舔我……”
男人的聲線因迫切而變得低啞,他邀請她、又張口迎接她調皮的小舌侵占自己的口腔。他有些時日沒能和她這般親近了,口中的神經(jīng)末梢似乎都敏感了不少,她的舌每掃過一下,就像拂在了他的心尖上,散開酥酥麻麻的癢意。
“唔……嗯……”
加深的吻令蕭逸動情,當女孩把胳膊纏在他脖子上不放的時候,蕭逸摟在她腰間的雙手順勢下滑,扣著她的小屁股向上一托,就把她抬抱在了身上。
臂彎里那陣熟悉的重量令蕭逸安心,他精瘦的腰身被女孩用長腿圈住,漸漸脹硬的性器蹭在她小腹上,隨著唇舌間的纏綿,不斷撩撥著他的欲望。
濃情蜜意時,蕭逸突然感到頸間摟緊的雙手放開了一只。他沒有斷開親吻,只睜眼瞥了一下那只手的去處,卻掃興地看見它落在了周嚴的西褲上。
周嚴的腰帶與褲鏈在早些時候被女孩解開了,因此她靈巧的手指可以毫不費力地伸進褲內,將男人尺寸駭人的巨物放出囚籠。
“怎么,現(xiàn)在變得這么貪心了?有我了還不夠?”
看那經(jīng)常撫慰他的小手抓在別人性器上玩弄的感覺并不好受,蕭逸吃味一問,卻換來女孩一聲嬌嗔。
“可是我都想要嘛……”
撒嬌似的,語氣有幾分倔強,被她水潤瑩亮的眸子仰視著,那種可憐兮兮的小表情硬是讓蕭逸沒了脾氣,只想著縱容。
跟一個遭受媚藥之苦的小家伙要怎么講理呢,他只能無條件滿足她的所有要求。
垂眸對上那雙迷離的眼睛,蕭逸的眸底溢出點點柔光,他懲罰般地咬了咬她的嘴唇,沉聲妥協(xié)道:“只放縱你這一次,記住了?”
女孩乖巧地點頭“嗯”了一聲,他也不去追究這是否只是敷衍,僅是隨她心意,將她的小身子放到了地上。
一場荒淫的性事仿佛從這一刻拉開了序幕?;謴土俗杂傻呐⒅鲃诱业街車赖男云?,毫不怯場地幫他口交起來,同時把腰臀轉向了蕭逸。
女孩身上正紅色的絲綢睡裙看起來很符合血族的審美,將她本就白皙的皮膚稱得更加吹彈可破。過短的裙擺只到她大腿中段,現(xiàn)在這樣微微翹著小屁股,從蕭逸的角度,剛好可以看見裙擺下半遮半掩的腿根,和真空狀態(tài)的隱秘深處。
“操……”
見了這惹火的一幕,一股熱血直沖向蕭逸的性器。他忍不住咒罵出聲,然后放任自己墮入了淫欲。
皮帶上的卡扣被男人用粗暴的手法拆出金屬碎響,他甚至等不及將衣褲脫去,掏出早已興奮的肉棒,就攬過女孩的細腰,大手掀開她的裙擺急著要插入。
好在藥效下的女孩花芯處已是濕糊一片,他如此急躁的進入也并未遇上過多阻礙,肉冠剛一破開穴口,滑膩而緊致的甬道就將他吸進了更深處。
“唔嗯……”
熾熱的花徑殷勤地歡迎著他,幾日沒做,蕭逸冷不防地被夾得悶哼一聲,欲念如山洪般洶涌。
他看著女孩手口并用地討好著周嚴的性器,對方也和他一樣是一副癡迷難耐的表情,突然嫉妒心作祟,沒了耐心等她適應,雙手撈起她的腰肢就開始不管不顧地沖撞起來。
“??!……蕭……嗯?。 捯荨灰?
粗暴的沖刺讓女孩中斷了口中的動作,只顧仰頭媚叫??此蜃约航o予的快感而顧不上服侍那個大塊頭了,蕭逸心底流過一陣近乎病態(tài)的滿足感,就好像自己在這場性愛的較量中取得了某種優(yōu)勝一樣。
不多時,兩個男人都進入了狀態(tài)。仿若在暗中攀比誰更能讓女孩盡興似的,互相盯著對方性器,看它是如何進出女孩的身體,又隨著被激起的性欲加快挺送的速率。
此起彼伏的肉體撞擊聲繞梁不絕,視角拉遠,三個衣冠不整的人正毫無羞恥心地當眾交合著。兩個高大的男人一前一后地填滿了女孩的口腔與小穴,節(jié)奏異常激烈,直操得那嬌小的身體搖搖晃晃的,被堵住的喉關斷續(xù)泄出令人骨酥的嬌吟。
被晾在一旁的四位觀眾默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盡管道德感使他們備受煎熬,但不可否認的是,幾人的視線都因那情色旖旎的氛圍而染上幾分熱切,身體也跟著起了反應。
夏鳴星該數(shù)其中最明顯的那個,他最無法抵抗的、來自女孩的淫叫一聲聲鉆入耳朵,惹得他的性器已經(jīng)充血過度,悶在褲中硬得發(fā)疼。
“姐姐……”
褲芯處的隆起昭示著他的欲望,男孩低喚一聲,忍不住伸手貼上自己的勃起,隨遠處的淫靡輕輕撫慰起來。
這不是他第一次撞見女孩與他人纏綿的場面了,但他想或許自己永遠也無法習慣目睹她被別人壓在身下的樣子、也無法阻止自己因此而產(chǎn)生一種強烈又可恥的性欲。
她沉迷于性愛的模樣是那么令人著迷,即使給予她快感的人不是自己,但只要看著她取樂,他也會跟著興奮。兩根粗長的巨物不停地破開女孩的入口,就像是在挑戰(zhàn)她身體的極限一樣,快速又兇狠地抽插著。夏鳴星看見那嬌嫩穴口溢出的淫液被蕭逸的性器磨成細沫,又隨著激烈的沖撞在二人身體間牽出縷縷銀絲、看見那原本嬌小的嘴唇被周嚴撐成夸張的圓形,柱身上的青筋一寸寸沒入她的口腔又拔出,柔軟的腮幫被他頂出異樣的突起……
隔著褲子的布料,男孩攥緊自己的性器,渴求與欲念傾斜了腦海中理智的天平。
以往他在暗處,沒有勇氣將她拖出泥濘;現(xiàn)在他攀至明處,卻喪失了拯救她的資格。
歸根結底,他不過是個失職的騎士罷了。從來都是晚了一步,從來都沒能信守保護好她的承諾,甚至她已經(jīng)遭遇過危險,還要從別人口中聽說。
在選擇的分岔路口,或許從最開始他已經(jīng)錯得很徹底了。從他決定寧愿和其他人分享她、也不愿意失去她的那一刻起,再往后的路只會是越走越崎嶇的深淵,他早就應該做好準備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遲疑的余地了。
“唔!……小姐……我…我要射了……請您……呃嗯!……”
幾下深喉的沖刺后,周嚴壓抑著的喘息突然響實起來。射精之前,男人試圖將性器從女孩嘴里抽開,但女孩卻伸手抱住他的腰身,將肉棒吃得更深了。
“哈啊……嗯!……”
逃不開女孩的禁錮,周嚴只好選擇順從。大手扣著她的后腦按向自己的跨間,男人終是抵不住快感的侵襲,將汩汩濃精射入了女孩的口腔。而在她身后奮力耕耘的蕭逸,似乎還遠未到達性愛的巔峰,只是冷眼看著女孩不停吞咽周嚴的精液,加劇了沖刺的力度。
夏鳴星將那一幕幕淫蕩的互動看在眼里,看女孩是如何一邊承受蕭逸的操弄,一邊殷勤地舔舐周嚴仍在勃起的雞巴。精液嗆得她有些咳嗽,但她的眼眸依然散射著癡迷與渴望,身體被黑發(fā)男人頂撞得搖搖欲墜,小手還不忘套弄周嚴的性器,仿佛擁有無窮無盡的欲望。
“還要……我還要……周助理再射給我一次好不好……”
聽她用平時對自己撒嬌的音色討好那個大塊頭的男人,強烈的嫉妒心幾乎令夏鳴星感到憤怒。
也許是小腹處的欲火殆盡了他的理智,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無暇沉溺于道德感的束縛,只是迫切地想要那雙他從兒時起就一直愛慕著的眸子,能夠正視他、能夠倒映出他的影子,將愛欲和渴求的源頭投射在自己身上。
他突然了悟,選擇在黑暗中與她相守相伴,他并不后悔。因為在這條漆黑的前路上,他的大小姐永遠都會為他帶來一方光明。
他不畏懼被整個世界拋棄,唯獨不能忍受失去自己的光。
在她最需要的時候,他想,他必須為她奉獻自己。
“哈啊……”
輕嘆像心門敞開的聲音,夏鳴星松開了那只懲罰般地握緊自己性器的大手。再抬頭望向女孩時,眸底已不再翻涌。
他邁步上前,來到女孩身邊。
“姐姐怎么只顧著別人,都不看看我?!?
無視掉身旁兩個競爭者,男孩伸手順了順女孩的頭發(fā),語氣輕柔又帶著點委屈。
“我也想要姐姐幫我,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