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shaAsl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黑發男人從女孩背上直起身子,不再膩歪地黏在她身上胡亂親咬。他跪在姐姐身后,大手掐住她脆弱的細腰,開始了新一輪兇狠的進攻。
姐姐的小穴操起來應該很爽吧。不然那個男人也不會一臉難耐的表情不住悶哼了。他看見那根粗碩的雞巴粗暴又快速地穿梭于女孩嬌嫩的穴口,每次抽插都是整根進出,將花芯處泛濫的蜜水撞擊得四處飛濺,還發出色情的聲響。
男孩手上的動作模擬著他們做愛的頻率越動越快,試圖以此換取一絲與床上人相似的快感。他緊咬著牙根不讓喘息溢出喉嚨,眸目仍舊癡迷地記錄著姐姐和她的男人。
此起彼伏的輕吟低喘漫進燥熱的空氣里,激烈如機器運轉的交合聲仿佛是合拍的奏樂。黑發男人操干姐姐的模樣看上去十分薄情,就像是野獸在肆無忌憚地宣泄性欲一樣,可諷刺的是,姐姐非但不表現得抗拒,反而瘋了似的回應著他。
情到濃處,男人會一邊抽插一邊低語一些露骨的葷話。他偶爾會壞心眼地放緩操弄的節奏,大手用力抽打姐姐的臀瓣,嘴角還掛著痞氣的笑意命令她“自己動”、“動快一點”。夏鳴星以為姐姐是要生氣的,那個大小姐脾氣的、被他百般寵愛的女孩怎么會允許別人這般羞辱她呢?可惜他猜錯了,因為姐姐被打屁股時會發出嬌膩的嚶嚀,因為不管黑發男人命令她做什么,她都會一臉欲求不滿的表情照做,就好像在慫恿身后的男人更加狂野地對待她那樣。
這不是他認知里感覺熟悉的那個姐姐,但她陌生的、性感的、騷浪的一面卻為夏鳴星打開了一扇很難關闔的欲望之門。
突然地,夏鳴星變得極其羨慕床上那個可以隨意和姐姐顛鸞倒鳳的黑發男人。性器上被揉搓出的快感發散了他的思維,他把自己幻想成對方,把手掌當成姐姐濡濕緊致的小穴,然后用不輸于床上人的頻率發狠套弄起自己的性器。
當夏鳴星看見黑發男人伸手掰過姐姐的下巴,霸道地吻上她的櫻唇時,那股洶涌的羨慕似乎轉變為了嫉妒。他恍然明白了一件事,明白了姐姐為什么愿意被男人狠厲地欺負,即使搖晃的雙乳被那雙大手捏得溢出指縫,也絲毫不曾介意。
因為姐姐喜歡。
她喜歡這個黑發男人,喜歡和他做愛,也喜歡被他兇狠地操干。
而同樣的,黑發男人也深愛著姐姐。
遮擋月光的云絲散去,讓夏鳴星的視野變得更加清晰,讓他看清了男人那雙被欲念染得深暗的蒼綠色眸子。他的表情并不像他頂撞的動作那般游刃有余——眉尖緊蹙,雙頰緋紅,視線繾綣得宛若融化了的蜜糖那樣,連空氣都被注視得黏膩。他們情投意合,互相愛慕,身體上的律動猶如舞步般完美,肌膚緊密貼合揉捻,仿佛想要把對方融進身體里一樣,讓粗獷和野蠻看起來不再暴力、看起來像是在給予對方心臟中盛裝不下的愛意、像是做愛字面意義上的展現。
意識到這點后,驀地,一股湍急的電流從夏鳴星小腹處躥出,迅速擴散至經絡里。他無法抑制住快感的侵襲,就這樣旁觀著姐姐和別人纏綿悱惻,精關一松,沒出息地射了精。
精液噴薄而出,由于肉棒太興奮,一直高翹著貼在他腹部,所以那些迸射出的白濁多半都灑在他的T恤上了,還有少數順著他的指節和手腕滴到了地板上。
精液射盡以后,男孩急促喘息著忍受高潮的余韻,手掌握著肉棒的根部緩慢擼動。他力氣太大,掐得柱身上的青筋充血般鼓脹,讓人一時分不清這是撫慰還是自罰。
臨走前,夏鳴星意猶未盡地再次朝門縫里望了一眼,小床上的一雙人仍在濃情蜜意地交合著,似乎還遠遠沒有到達欲望的盡頭。
********************
清晨5點,夏鳴星就已經睜著一雙翠綠色的眼睛躺在床上呆望著天花板了。
像這樣醒得比鬧鐘還早的日子對于橘發男孩來說并不常見,但奈何屋子里的墻壁太薄,隔壁又是一夜笙歌,聽著那些咿咿呀呀的嬌膩哼吟,縱使夏鳴星的睡意再濃,也終是無法合上雙眼了。
頂著兩個黑眼圈下了床,夏鳴星走去客廳的衛浴洗漱。等到一切整理妥當后,他伸手打開浴室門,卻碰巧瞧見姐姐的房門也在同時開出一道縫隙。
門內走出了昨晚見過的黑發男人。
清晨的光線不算明亮,冷藍的色調罩在他身上,更顯出幾分凌厲。男人輕巧地闔上房門,像是不愿驚擾屋內熟睡的女孩,鎖芯鎖合后才驀然轉身,抬頭對上了夏鳴星的視線。
黑發男人擁有一雙野狼般犀利的蒼綠色眸子,被他盯著的時候,會莫名產生一陣心虛的恐慌感。不過夏鳴星沒有因此而退縮,翠綠的雙眸倔強地瞪了回去。
男孩把雙臂交迭于胸前抱住,后背靠在墻上,頗有一副攔路的架勢。他心想這下總能給對方一個下馬威吧?也讓他嘗嘗在姐姐家見到其他男人的滋味。不料對方看見他以后非但沒有表現出半點驚訝,眼神里反而透出明顯的蔑視、以及一絲冷漠的厭惡。
男人身穿一襲黑衣,像暗夜的天幕那樣給人無形的壓迫感。他不屑言語,僅是冷臉掠過夏鳴星的身側,徑直走到鞋柜前拿出自己的鞋子準備換上。
男人的輕蔑激起了橘發男孩的怒火,看他輕車熟路、來去自如的樣子,男孩心底的不甘便化為了一陣憤懣,急促地涌向身體表面。他快步走到黑發男人的面前,用身形遮擋住他的視線,然后咄咄逼人地問他:
“你每次都是這樣嗎?”
“?”
夏鳴星的語氣有些激進,聲線甚至帶上幾絲顫抖。男人聞聲掀起眼皮瞟了他一眼,挑了挑眉似是詢問他的意思,于是他便把話得更透徹些。
“做完就走,把姐姐一個人留下。”
“呵…”
一聲嗤笑突兀地落在二人之間,冷冰冰的沒有溫度,像是無情的嘲諷。俯身穿鞋的男人將鞋帶綁好一個漂亮的結,隨后騰地起身,用比橘發男孩高出半個頭的身高差俯視起他來。
“我和我女朋友的事,用得著你一個青梅竹馬來操心?”
鋒利的劍眉皺出懾人的深痕,男人的聲音和他看起來的一樣清冽,似乎可以劃破皮膚。他的視線落在夏鳴星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后不滿意地咂了咂嘴,又頑劣地補充了一句:
“我剛才有沒有在床上和她好好溫存過,你又是從哪知道的?”
橘發男孩被他嗆人的句子噎得說不出話來,男人見他不語,也就沒了繼續交談的興趣。整理了一下衣領,男人便不再執著于眼前的夏鳴星,邁步往門口的方向走去。然而第一步還沒完全跨出,就像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再次站回了男孩的面前。
“話說回來,你在我女朋友家住得也太舒服了點。找個房子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吧?”
說著,他倏然湊近夏鳴星的耳畔,厲聲低語道:
“識相點,別太礙事。”
語畢,黑發男人強硬地撞開男孩的肩膀,獨自朝門口大步而去。
直到大門開啟又關闔的聲響都完全消失在偌大的客廳里之后,夏鳴星才勉強能夠緩過神來。
可惡,明明是想挫挫對方的銳氣的,到頭來自己卻先鬧得一敗涂地。
什么男朋友……什么礙事……
他和姐姐的事情也用不著那個黑發男人多管閑事……
夏鳴星氣鼓鼓地拿起客廳茶幾上的玻璃水壺,給自己到了一杯清水,大口喝下。咕咚咕咚的吞咽聲回蕩在房間里,男孩心中暗自后悔,怎么剛才對峙的時候自己是一句回擊也沒說出來呢。
正在這時,姐姐的房門“咔嗒”一聲打開了。
穿著寬松睡衣的女孩從門內走出,眼睛還沒徹底睜開,一臉很困的模樣打了個呵欠。她拖著遲緩的步伐走進客廳,當目光終于落在滿臉陰郁的橘發男孩身上以后,才清醒了大半。
“湯圓?你…你怎么醒的這么早!”
大抵是沒料到會在這個時間相遇,驚訝之余,女孩還怯生生地偷瞄了幾眼門口的方向,然后頗顯尷尬地小聲問他:
“剛才的……”
“見過了。是你男朋友。”
夏鳴星沒好氣地接話,語調冷淡還帶著點委屈。因為他瞄見了姐姐領口處那枚若隱若現、卻又極其惹眼的吻痕,紅潤的色澤看起來不像是昨晚的戰果,分明是不久前才印上去的,無疑側面印證了黑發男人的那句話——“和她在床上好好溫存過”,讓他的心情降至了冰點。
“唔……嗯……”
女孩扭捏地答應著,猶豫卻沒有否認這個事實。見夏鳴星的臉色越來越差了,她連忙討好似的沖他笑笑,彎起眉眼拉住他的手臂,把他往廚房的方向帶。
“呃…不說這個了!起這么早是不是餓了?來,姐姐給你做好吃的!”
心中結郁,可夏鳴星還是被那雙柔軟小手上發出的、微不足道的力量給拽著走了。
在乖乖坐到餐桌旁邊的椅子上,如一只等待投喂的大型犬一樣觀看姐姐在廚臺前忙碌的身影時,夏鳴星忍不住在內心吐槽了一句。
唉。
還有誰能比他更懂什么叫委曲求全。
要怪就怪自己沒骨氣吧,他就是對姐姐生不起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