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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娘的不讓除我之外的人知道!
除我之外的人都知道!
“郡主,寧嫻視你為最好的朋友......”
哪門子最好的朋友呢?不就是被逼婚么?我又不會嘲笑她,最多.......最多過過嘴癮奚落兩句,至于不告訴我么?
頓了頓,我才后知后覺驚訝:“噢,你的意思是你最近又跟寧嫻吵架了?你家的表妹還住在府里?可依照寧嫻的想法,她其實挺樂意你納你表妹為妾的,京都的謠言都是別人胡謅的,你難道還不清楚寧嫻有多樂見你納妾,最好休妻再娶妻……”
“郡主!”楚隨打斷我的話,沉默了良久,“若寧嫻聯(lián)系你,請務必告訴我。”
這種語氣,我定義為請求。楚隨用這種語氣,我很驚訝,驚訝之余,我的意志仍然很堅定,畢竟你愿意拋下面子是你自愿的事,我不能因為這樣就輕易地被動搖。
這次輪到楚隨驚訝,只見他垂下了頭,背影更添幾分冷寂:“郡主還是不樂見我與寧嫻共結連理?”
“難道我在什么時候表現(xiàn)得樂見你們和睦?你的理解能力這么差?我愿意跟你說話就認為我有點欣賞你?別開玩笑了,咱倆不熟,我沒有理由站在你這一邊,更不可能站在你的角度思考問題,更不要說什么體諒了。最重要的是,我最討厭你這種調調的!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和寧嫻,我倆對你的看法都不是一般地不好。”
他身子狠狠地一滯,漆黑的眼眸堪堪垂了下去,似乎不忍聽聞地稍稍側過身,連聲音都帶著微微的顫意:“為什么?”
“我承認你是個有能力且身份地位才學等皆不錯的青年,京都仰慕你之人甚多。你執(zhí)掌全國刑獄,手段凌厲,被你處置過的人上至王公貴族。可寧嫻是個什么樣的人你不清楚嗎?你越是抓得她越緊,她越要魚死網(wǎng)破!說句實在話,你算計人、逼人的那些彎彎繞繞手段擱誰身上誰都受不來!雖然我認為寧嫻的容貌哪怕毀了容也比你府里的表妹要漂亮,但大榮姑娘多的是,你何必吊死在一株上。”
五彩燈光之下,我很清楚地看到他衣袖下得手捏成拳頭狀,而且又越捏越緊的趨勢。
“你還有話要說么?”
他沒有反應。
我跑回去對景池珩道:“我要回去了。”
他點頭,卻沒有跟我一起走,我猜他可能留下來和楚隨一起查看現(xiàn)場。
沿路我又聞到烤地瓜的香味,饞得口水都快要流下來,卻因人流太多,找不準方位。
忽覺香味近了,卻是王瑾誨捧著烤熟的地瓜。
“往日我也愛買,那老伯又常年只在一處擺攤,故而很容易找到,”他將整袋地瓜遞給我,眉眼彎彎,淺笑:“景姑娘小心些,才烤熟的,燙手的很。”
“多謝。”我迫不及待接過,觸手的剎那,著實燙手,交換的雙掌捧了會兒,想到他方才說往日也愛買,便叫平月拿出帕子,從袋中拿出一個地瓜,稍微包了包給他。
他眼神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心不在焉地剝開瓜皮:“景姑娘認識方才那位楚大人。”
我手指一頓:“確切地講,家兄認識,我與他不熟。”
他情緒有些低落:“此人看起官職甚高,景姑娘也是出身官門么?”
我思忖了一番,坦言:“不是。”
“不信?我說的是實話,我們家沒有人當官的。”父親不插手朝政已是數(shù)年。一家身份顯赫、本該在朝野呼風喚雨的人,全部遠離廟堂之遠,王謹誨若是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想必會更不相信。可事實就是如此,自母妃逝世后,父親完全被皇帝舅舅罷了職務。
他目光憂愁,語氣更是沉重:“那么景姑娘是皇親國戚?”
“咳咳——你搞錯了……”
他眼中一片死寂,不再言語。
我又買了包板栗,滿足地回了錦園,里面還熱鬧著,我們一會去,王瑾言很是抱歉地說照顧不周,未想到我不愛看戲。
我想招待不招待的不打緊,我更喜歡自由活動。
“想來景姑娘也累了,園中的住房早已備好,景姑娘可以去歇息。”王瑾言轉而看向王瑾誨,說道:“瑾妤不知去了哪里,三弟可有看見?”
王瑾誨神色一緊:“沒見到……”
看他緊張的神色好像人會丟了似的。
王瑾言不緊不慢對身側的奴仆道:“王福,你差人去找找。”
王瑾涵經過,冷冷地吐了幾句詩詞,我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
回房跑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披上外套掛倆腿坐在窗邊吃板栗,看著袋子挺大的,數(shù)起來并沒有幾顆。
“好吃么?比京都的好吃?”
景池珩的聲音忽然從我的頭頂響起,嚇得我差點掉下去。
“世子您嚇死我了!”
他的出現(xiàn)用八個字形容。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在集市放過我不代表不回頭算賬。
“睡前貪嘴,容易積食。”景池珩隨手拿走我手里的板栗,“寧嫻可能去了嶺南。”
我言簡意賅:“哦。”
嗯?
嶺南......
景池珩問:“知道嶺南什么地方?”
“前幾年被納入大榮版圖的祺易一族聚居的地方。”我偷偷地從景池珩手里板栗袋偷出一顆,藏在袖子底下,用一只手使勁兒掰著,準備他一個不留神放進嘴里。
“寧嫻沒有告訴你,左柘屬嶺南祺易名族血脈。”誰知我的這些小動作被他盡收眼底,他眸光一厲:“伸手,攤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