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都要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前說要利用老爺子身上的尸氣追蹤一下,結果先從蘭姐這邊找到了余酩的消息,現在余酩就關在殯儀館地下,蘇云誰都沒說,不過他來那天,鬼員工們都看見了,甚至就在余酩身后。
不過艷鬼在給老爺子處理尸身的時候還是追蹤了一遍老爺子身體里被感染的尸氣,最終指向除了地下的余酩,還有另外一個方向,具體是誰,只能等老爺子下葬后再去查,現在殯儀館是分|身乏術了。
艷鬼將這個事情報告給蘇云,懷疑另外一個方向就是趙涂胡,問蘇云要不要去追。
從方向上來看,趙涂胡現在的位置在濱城市中心那個方位,說明他一直在城里,不知道他是否知道他的師父已經被抓住了。
蘇云沉吟半晌,說先不管,趙涂胡的本事不如余酩,現在余酩都自己送上門來關著了,抓趙涂胡并不困難,余酩躲了這么多年有經驗,所以難抓,要不是他自己送上門來,一直更換命格的話,基本不可能再找到人。
至于趙涂胡,他年紀還小,估計沒學到余酩多少分本事,最重要的本事余酩肯定不會教給他,那想抓他就容易得多。
像余酩這種人,親兒子都不一定信得過,更別說只是自己的徒弟,教會徒弟餓死師父,余酩跟趙涂胡是一樣的人,為了避免自己走上靜靈門的老路,余酩必然不會把所有本事都一口氣教給趙涂胡。
說實話,蘇云還是想看看,趙涂胡到底會不會來殯儀館,如果他最后還是來救余酩,那蘇云可以考慮給他一個體面,比如把他活著還給靜靈門什么的,要是趙涂胡一直沒來,反而需要蘇云去找他的話,那他就很需要一個抓捕意外。
在老爺子葬禮前一晚,烏父烏母和烏瑾烏瑜都到了殯儀館,他們提前過來住一晚,除了他們,還有吳叔,算是老爺子的家屬,其他賓客以及親戚會等到明天再來。
來住一晚的事他們跟蘇云說過了,蘇云早早就給他們安排好了客房,在房間里掛上了黑白色的綢布。
按照其他大戶人家的做法,本來應該請殯儀館的團隊去老宅處理的,然而老爺子這背后還有其他的事,所以經過商量,為了安全,還是決定在殯儀館辦。
由于地址太遠,有些跟烏家關系不算特別近的人家頗有微詞,覺得烏家就是在折騰人。
事情太多,烏家人來得晚,晚上十點多才到的,晚上都沒趕上吃,匆匆過來后每個人臉上都是掩蓋不住的疲態,精神面貌都比較差,衣服看起來也有些發皺,好在帶的人不少,還給他們準備了第二天葬禮要的所有東西。
蘇云自己一個人在門口迎接他們,看到人過來,忙走過去:“叔叔阿姨,辛苦了,里面還在進行最后的布置,所以今晚只有我一個人來迎接你們。”
“辛苦你了,我們又不是第一次來,哪里用這么隆重。”烏母拉著蘇云的手道。
殯儀館大門外是挺長的一段階梯,大家往上走的時候烏父趁空問蘇云:“云云,我們今晚可以去看一下老爺子嗎?這大概是我們一家子看的最后一眼了。”
蘇云忙說:“當然可以,老爺子這沒那么多規矩,這次送來得及時,那些尸氣沒太影響到老爺子,而且……老爺子過世那天,烏姑姑來接他了,沒有魂魄在,沒那么容易尸變。”
聽蘇云這么說,烏家人腳步猛地停下,好幾雙眼睛震驚地看著蘇云,一下子連話都不會說了。
看他們這副被嚇到了的模樣,蘇云一拍腦袋:“怪我,事情太多忘記說了,之前事趕事的,都沒找到空,是這樣,烏姑姑吧……想等老爺子給她道歉,就沒選擇投胎,而是去當了鬼差,老爺子走那天,她就在病房外面坐著呢。”
言下之意,老爺子在病房里說的話,她都聽見了。
蘇云說烏姑姑是來等道歉的,那就說明蘇云跟烏姑姑已經聊過一回了,奈何烏姑姑就坐在病房門外啊,老爺子梗到了最后一刻都不開口道歉,這讓烏姑姑怎么想?
烏父張了張嘴,許多話,最后只化成一聲嘆息,父女倆的恩怨隔閡從二十年前到死亡,居然沒有一點解開的余地,明明只要老爺子承認自己當時做錯了就可以了。
事到如今,兩個當事人都已經死亡,胖父子倆被烏家控制著不能死,說什么都是馬后炮。
蘇云帶他們去了停尸房,里面基本保持在零上三到四度的保鮮溫度,尸體加上防腐藥水最多能撐九天,不然想要保存尸體,得放到零下三十度的冰柜里速凍,跟日常吃的肉保存方式一樣。
進入殯儀館后路過禮廳,里面還在進行最后一輪裝扮,這一晚估計大家都要通宵,因為他們還要在葬禮開始前給禮廳放上鮮花,為了鮮花能保持一天不枯萎以及新鮮,必須是葬禮前再放上去。
要不是殯儀館有自己的花房,光是鮮切花就是一大筆開銷。
烏母順便檢查了一下禮廳,確定每一個細節都準備得很好才放心,這葬禮不僅僅是葬禮,更是烏家跟蘇云的臉面,絕對不能出錯。
來到停尸房后,蘇云打開了門,提前說:“里面溫度很低,大概是冰箱保鮮層的溫度,不要在里面太久了,對身體不好。”
隨后蘇云就在外面等著,沒跟著進去,就像當時在醫院那樣。
其實烏家人對著老爺子的尸體也沒有太多話說,作為中國式家長,老爺子在家好像比起是“父親、爺爺”這兩個身份,更像是領導,員工對著領導能有多少話說呢?
更多是對于死亡與離別的別扭以及舍不得,只要心理沒問題,人類都會對死亡感到恐懼與悲痛,因為死亡等于永別與未知。
老爺子的身體已經被艷鬼處理好了,他現在很平靜地躺在推車上,身上穿的是白大褂,還沒換上烏家人給他準備的衣服,現在不興穿花花綠綠的壽衣了,都是什么體面穿什么,除非老人家自己要求穿壽衣。
艷鬼收拾過的面容看起來十分健康,好像老爺子只是在這睡覺,睡好了,還能醒來,繼續老當益壯地活著。
終究烏家人就是這么沉默地看了老爺子許久,站了半小時就被凍出來了。
現在已經很晚了,按照殯儀館往日的作息,現在晚茶都喝完了,應該回去睡覺,不過考慮到烏家人這段時間都沒怎么休息過,燒飯師傅還是提前準備了點吃的,讓大家墊墊肚子再回去休息,明天還有一整天的人和事要應付。
烏家沒有食不言的規矩,還有蘇云陪同,自然免不了提到烏姑姑,烏瑜這個社牛直接問烏姑姑對老爺子的話是什么反應。
蘇云想了想,說:“沒什么反應,大概是有所期望但意料之內,知道老爺子這種固執的人肯定不會隨便低頭,到了最后,好像父女倆也沒什么話要說。”
而任何感情,一旦出現了沒話說的狀態,就意味著真的要斷了。
烏瑜欲言又止:“怎么沒話說呢?質問一下也好啊,爺爺說不定就是……”
“不管有多少說不定,已經發生的事情就等于一定,烏姑姑想要的就是道歉,而老爺子想要的是孩子的低頭,他認為孩子就要聽他的話,不聽話的孩子應該吃教訓,只要痛苦了就會回來了,但孩子是這樣教育的嗎?”蘇云直接打斷了烏瑜的話。
不管是烏瑾還是烏瑜,他們接受的教育都是非常科學的,一個是父母恩愛,感情好自然就想給孩子最好的,另外一個是烏姑姑這個前車之鑒。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烏姑姑的事情讓烏父警醒,他不想跟父親一樣與自己的孩子離心,所以他盡量去當一個好父親,這才養出了烏瑾跟烏瑜這么好的性格,雖說烏瑜稍微被養得天真了點。
烏瑜不說話了,他當時在醫院就想反駁爺爺的話,想說烏姑姑有多不容易,完全就是老爺子應該先去道歉,結果被烏瑾攔住了,如果他們知道烏姑姑就在外面,可能就直接說出來了。
這樣的事總會發生,很多父母到死都不愿意承認自己的錯誤,好像承認自己做錯就輸給孩子、矮孩子一頭一樣,看起來那么可悲,作為父母,面子居然比孩子重要得多。
吃過晚茶,烏家人疲憊地去休息了,他們沒心情再去管老爺子死亡背后的陰謀,沒問蘇云有什么進展。
等烏家人都回到客房后,蘇云去找了回來的林瑯跟鬼差阿休,問他們這幾天在市中心,有沒有碰上什么事或者人,比如說趙涂胡。
林瑯直接搖頭:“我一直在醫院,但沒發現過什么人過來的氣息,連僵尸的氣息都沒有。”
鬼差阿休也這么說:“我在盯蘭姐那邊,但是自從孩子死了之后,蘭姐的精神就不太正常了,雖說我能感覺到有另外一個僵尸的氣息殘留在蘭姐家,不過始終沒見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