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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第一次進(jìn)入他極其私密的起居領(lǐng)域。

房間主色是灰白，格調(diào)沉冷而寡淡，和他這個(gè)人給她的感覺一模一樣。

她從床頭柜上拿起文件，看見旁邊擺放了一張照片。

是張爾成跟顧莞寧的合照。

他穿著民國(guó)年代的衣裳，梳著一絲不茍的背頭，戴了一副黑框圓眼鏡，氣質(zhì)比現(xiàn)在還要儒雅。

顧莞寧則穿正紅色的旗袍，梳著同年代的富太太發(fā)型，一卷一卷頭發(fā)像黑藻般垂下來，有不少拂在了張爾成的肩頭。

照片背景是夏日?qǐng)@林，她站在他身邊笑得開懷，眼里的愛慕藏都藏不住，而他只是微翹唇角，眼中冷淡又疏離。

甚至沒有去摟抱顧莞寧。

“在看什么。”門邊忽然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

宋韻回過神來，拿著文件朝他走去，“看你跟你未婚妻的合照。”

他唇邊的笑意極淡，“好看嗎。”

“好看，能看出她很愛你。”

張爾成短促地笑了一聲，轉(zhuǎn)身往外走。

宋韻跟在他后面，問他：“您也一定愛慘了您未婚妻吧，她都有別人的孩子了，您還愿意娶她，還弄了那么一大個(gè)衣帽間，全都放置‘顧莞寧風(fēng)’的衣裳，試圖將我改造得像她？”

張爾成重新坐回餐桌邊，她也跟著坐下，用叉子戳著盤子里的吃食。

他微笑說：“你是這么認(rèn)為的。”

“對(duì)。”

“那也許就是這樣吧。”

宋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