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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你要去哪里?不要離開我!阿柔妹子!陳若溪一直在昏迷中喚著阿柔這個名字,流下了眼淚,很是傷心地模樣,叫一旁照顧他救了他一命的男人看了印象深刻。救他的男人年齡和陳若溪相近,只長陳若溪一兩歲,束著一頭長發(fā),卻整理的很整齊,臉上的五官深邃的好似雕刻般有稜有角,雖然他穿的是大魏百姓的裝束,但那氣質卻是騙不了人的,那氣質…..怎么說呢?就是能靜能動,既可以入世也可以出世,只要他愿意,他在任何環(huán)境中都可以有他一席之地,而且存在感很強烈,不是普通的人。
這是陳若溪在迷霧森林中,離開了阿柔妹子之后,趁著穆家軍迷路的時候,陳若溪逆著方向,悄悄地騎著臨危馬慢慢奔跑,直到跑很遠了,這才縱情奔馳!就快到達尚夏國邊境處,一路上那已筋疲力竭到不行的身體,因為失去阿柔的過度悲傷,終于支撐不住了!只要他一想起阿柔,就會崩潰,唯有不想她,才有力氣逃跑。然后臨危馬奔跑到了小溪旁,忽然一陣天旋地轉,在失去意識之前陳若溪看見一名男子,他沒有細看,只知道是一名男子,但他嗅不到那名男子身上的殺氣,凡是習武之人,極容易判斷初見面的人到底安不安全。那名男子陳若溪確定他是無害的,這才吁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失去意識….
陳若溪睜開眼睛,一間木造的房屋映入陳若溪的眼中,抬頭看著天花板,是木頭製的屋頂,這是一間不算小的木屋。陳若溪轉轉眼珠子,眼神平視前方正拿著湯藥坐在床邊的男子,她用眼神詢問:「你是誰?」
男子竟像懂得陳若溪眼神的話語,他笑了笑,用著溫柔的語氣說:「別擔心,是我救了你,你昏睡三天了。來,吃藥吧!」男子說完改坐在陳若溪身旁,把手中端的那碗藥湊近她嘴邊,示意她喝下。陳若溪偏過頭,視線看向靠床的墻壁。
她不喝。
「姑娘,在下無意害你,姑娘可知為了救你的命,費了在下好大一番功夫,你中的是穆遙的五行掌對吧?這世上會解五行掌的除了穆遙本人之外,他人若是要解這五行掌,需得耗費三十年內力,用真氣替他把身體的筋脈打通,打通之后還得調養(yǎng)一段時日,才能恢復原來功力,而醫(yī)治他的人功夫則只剩下三成,每日需花一個時辰練功調養(yǎng),半年之內方能恢復如常。」男子聲音聽起來誠誠懇懇,透著一點忠厚老實。
陳若溪這才抬眼看他,良久──,真的滿久的,她緩緩道了兩個字:「謝謝。」語調平平淡淡,聲音偏冷。
男子聽了陳若溪那句偏冷的語調倒也不生氣,依舊客氣地說:「姑娘明白了就好,在下名叫李元亮,是大魏人,從小就在這片森林中閑居,我是個被放逐的罪人,只能在這片森林中生存。」
陳若溪靜聽不語。
「敢問姑娘如何稱呼?」
陳若溪瞥了一眼李元亮,表情一點姑娘家的嬌羞也沒有,雖然此刻她身著女裝,眼神卻一點也不女人。李元亮只覺得眼前的姑娘美若天仙,卻給人冷冷的感覺,像是故意和人保持距離,她的眼神是那種很獨立自主的女性眼神,一種無法言喻的尊貴氣質,籠罩在陳若溪身上。李元亮被陳若溪身上散發(fā)的那種氣質深深吸引,他一直用著欣賞的眼神看著陳若溪,用著溫柔的語調、有禮的態(tài)度。
「我姓陳,我不是大魏人,是尚夏國人氏,大魏國和尚夏國正處于敵對狀態(tài),你救我的事,我不會對第二人說,等我傷好了之后,就不會再打擾你。」
李元亮笑:「姑娘,我雖然是大魏人氏,可這片森林不屬于大魏也不屬于尚夏,我純粹是基于人道立場才救了姑娘一命,在我眼里大魏人和尚夏人并無分別,都是生命,如此而已。」
陳若溪不置可否的輕笑。「沒想到李公子如此菩薩心腸。」
「其實,世人皆自私,真正大義之人在這世上不是沒有,但應該不會是我,我也只是覺得在下和姑娘之間有緣,這才決定搭救姑娘。」
「怎么說?你我也不過第一次見面,你憑什么認為我們之間有緣?」
李元亮頓時有點衰迫,他不自然地搔搔頭皮,這姑娘怎么這樣說話?弄得他不知如何把話繼續(xù)說下去。
「我也不知道,只是我見了姑娘的容顏之后,在心中思考許久,才決定搭救姑娘。」李元亮決定坦誠相告,陳姑娘不是笨人,若是用言語騙她只會讓兩人之間的對話越說越僵,所以他決定誠實告知。
這次陳若溪卻沉默了!心如男子的她,從沒有男人把她當女人看待,這是第一次有男子說見了她的容顏,決定不顧尚夏國和大魏國敵對狀態(tài),硬是要救她。
她抬起頭看了李元亮一眼,之前都沒有認真看李元亮,這次陳若溪卻是細細打量他了!李元亮長的一表人才,風度翩翩,說話很有君子氣質,深邃的五官煞是好看,比男裝打扮之后的陳若溪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帥,那雙眼睛飽含情感,像是女人的眼睛,多情而深情,和陳若溪剛毅凌厲的眼神大不一樣。
李元亮正看著陳若溪,陳若溪誤以為李元亮在對她放電調情,其實根本沒有,只是那雙眼睛太帥、太有靈性了,自己被他電的莫名奇妙,卻以為對方是故意的。陳若溪頓時覺得生氣,好似被人輕薄一般,她明明是男子,為什么卻被人當女子看待?還是那種迷戀的眼神?想到此,陳若溪不悅地瞪了李元亮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