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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就是，我根本什么也沒想，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趴在你妹妹身上了。」

衙內(nèi)一愣，遲疑問道：「就這么簡單，你沒有打什么其他主意？」

「沒有，那個情況怎么可能會有時間想什么其他的。」

說完，他覺得自己意識漸漸散去，后來衙內(nèi)在跟他說什么，他也都聽得不太明白。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室內(nèi)一片漆黑，不知道是什么時間了。

他掙扎著想起身，卻發(fā)現(xiàn)傷了背的下場就是動彈不得，只要輕輕一扯，就痛得他倒抽好幾口氣。

「奇怪，煙波怎么真的這么聽話？」

「你醒了。」小小的手掌摸上他的手臂，是煙波的聲音。「等我一下，我點燈。」

「你在？剛剛怎么不點燈，這么黑，你看的到嗎？」睡了一覺，他覺得好了一些，最少也比較有精神了。

昏黃的燈光亮起，煙波走回床邊，「衙內(nèi)說你想好好睡一覺，所以我就沒有點燈，怕吵醒你。現(xiàn)在還好嗎？」

「還好，倒是真的餓了。」

「那我去廚房拿吃的東西給你。」

她起身要走，卻被柏秦握住了手腕。「不急，你先扶我坐起來，我動不了。」

煙波依言，小心翼翼的從柏秦的脅下?lián)纹鹚纳眢w，讓他斜靠在床頭。「這樣可以嗎？」

「可以。」他握著煙波冰涼的手，「你還很怕嗎？」

她一愣，垂下眼簾，一言不發(fā)。

「沒事了。」

他的手穩(wěn)定的傳送熱能給她，慢慢的也把煙波的手弄得暖了。

「你坐我身邊吧。」他拉著她坐下。「跟你說個秘密。」

她抬起頭，望進他柔和的眼神里，「好。」

「我很早就知道，要成為商場上的強人，只要弱點越少，別人能傷害我的就越少，而弱點，通常都是來自欲望。所以只要想要的越少，就能越強大。所以我很少喜歡什么東西，越是無情，就越能在商場上呼風喚雨。」

柏秦緊緊握著煙波的手。

「一開始，我只是想看看那個女孩，長成什么樣子，所以在她畢業(yè)的時候去看了她一面。后來，我慢慢的希望她可以開心，于是，她若遇到什么困難，我總想著只要在自己的能力范圍能做的，我就幫她。」

他望向煙波，看見那如水的眼眸里，晃盪著光芒。

「我想，這個小小的希望，應該不至于會讓我失敗，所以就放任她住在心里。偶爾想起來，覺得有些開心也就夠了。但是卻越來越不知足，我時時想見她，吃東西的時候想著：若是她，一定喜歡這個味道；喝酒的時候想著：若是她在，肯定在月下笑的歡暢。」

他伸手把她摟進懷里。

「我從沒想過，這樣一個小小的希望，最后竟會讓我失去理智。看見那把飛刀擲向她的時候，我明知道那只會讓她受一點皮肉傷，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撲過去擋在前頭。可怕的是，我清醒之后，竟然還是覺得這樣很好，至少，我受傷比她受傷好一些。」

燭芯燃燒發(fā)出了細碎的聲音，他用側(cè)臉輕輕摩挲著煙波的發(fā)絲。

「我心里默默在想，幸好她也不是很喜歡我，若是我這樣死了，她應該也不會傷心太久。這么糟糕的事情，我想著想著竟然覺得開心，你說，我是不是無可救藥？」

這么久了，她終于伸手環(huán)抱著他。

「對不起，謝謝你。」

「我一向自私，這也不是幫你，是我不想看見你受傷而已。」

「我不是不喜歡你，我只是不知道我喜歡你而已。」她哽咽著，想起衙內(nèi)下午嘲笑她的話，「我果然是個反應遲鈍的小鬼。」

「現(xiàn)在知道也不算太遲，但是還有另一件事，我現(xiàn)在不告訴你，等一下你肯定會后悔。」他聲音聽起來有些痛苦。

「什么？」

「你的手把我的傷口弄裂了，現(xiàn)在非常的痛。」

煙波傻了一下，像蟲子一樣的彈開床邊，看著自己沾了滿手的血，慌得大喊：「我去找衙內(nèi)過來！你等等！」

語畢，立刻奔出房門。只留下痛并快樂著的柏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