羋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愧疚的,他跟一個(gè)酒鬼認(rèn)什么真較什么勁呢?
陳白塵瞥了沙發(fā)上睡覺的人一眼,又進(jìn)屋拿了條毯子給人蓋上,然后拉開陽臺的門,出去吹風(fēng)去了。
管逍睡了好一會兒,睜眼的時(shí)候臉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起身,毯子從光溜溜的上身滑下來,愣了一下。
“操了。”管逍扯過毯子擋在身前,莫名有種自己被糟蹋了的感覺。
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但酒算是醒了。
屋里一股煙味兒,他其實(shí)沒覺得嗆,但還是十分做作地咳嗽了兩聲。
在陽臺喝酒抽煙的陳白塵聽見聲音轉(zhuǎn)過頭來,看見管逍一副良家婦女被那什么了的架勢裹著毯子看他,沒忍住笑著罵了出來。
他碾滅了煙頭,拉門進(jìn)來。
“醒了?”
管逍不說話。
陳白塵雙手插兜,站在那兒邪笑著看他。
“那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好好談?wù)劻耍俊?
“談什么?”
陳白塵憋著笑,拿出手機(jī),把那段管逍說要操他的語音放了出來。
管逍臉色變得那叫一個(gè)精彩,恨不得把自己淹死在啤酒里。
陳白塵故意惡心他說:“哎,你真想操我?你那根東西插我這里頭,不得直接吐我身上啊?”
他湊過去,彎腰貼著管逍的耳朵,帶著笑意撩撥人家:“要不我操你吧,我沒潔癖,不嫌你。”
第60章
脫褲子
管逍說:“我可去你媽的吧。”
陳白塵看著他大笑,笑完了抬手就彈了一下管逍的腦門。
“不跟你開玩笑了。”陳白塵說,“還睡?不走了?等會兒天都亮了。”
管逍看了一眼時(shí)間,低聲罵了一句。
可不是么,他在這兒胡鬧了大半宿。
管逍頭疼,抱著那毯子不想動。
陳白塵坐下,又開始吃那涼了的燒烤。
“我真是搞不懂你。”陳白塵說,“跟我這兒混,有勁沒勁?”
“陳白塵。”管逍看了他一眼說,“你家有去痛片嗎?”
“怎么了?痛經(jīng)啊?”
“痛你媽個(gè)頭!”管逍說,“我頭疼!”
陳白塵笑:“還以為你痛經(jīng)呢。”
他吃著肉,含含糊糊地說:“沒有,我家只有酒跟煙。”
管逍嘆氣,揉著太陽穴說:“行吧,服了你了。”
他在那兒怨聲載道,陳白塵意味深長地打量他:“哎,說真的,都說酒后吐真言,你別是真想跟我上床。”
“你想多了。”管逍心虛地說,“我那是酒后口不擇言胡言亂語腦子不清醒。”
陳白塵笑笑,看著他說:“是,口不擇言,要么怎么能說想操我呢?肯定是被我操。”
“哎陳白塵,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了?”管逍說,“沒見過你這么煩的。”
他掀開毯子站起來,結(jié)果褲子差點(diǎn)兒掉了。
“你他媽要胖死吧?”管逍說,“這褲腰怎么那么松?”
“褲腰上的繩子你自己不系怨誰啊?自己騷還怪別人看?”
管逍懶得理他,在屋里轉(zhuǎn)了一圈。
“找什么呢?沒錢金屋藏嬌。”
“我衣服呢?”管逍說,“我要回家。”
他是得走了,在這兒混了這么久,天亮了還得上班呢。
“洗了。”陳白塵說,“臟成那狗樣了,在我家放著我嫌惡心,給你扔洗衣機(jī)里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