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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白塵被他逗得大笑不止:“你他媽腦回路夠奇怪的。”
他轉(zhuǎn)過去,一條腿搭在沙發(fā)扶手上,以別扭的姿勢挑釁地看著管逍:“說說。”
“說什么?”
“你為什么非粘著我?”
“你想什么呢?”管逍說,“我他媽稀罕嗎?”
“那你在這兒費什么話?滾啊。”
“陳白塵,你能不能別這么不知好歹?”管逍說,“我?guī)湍愦蚣埽瑤憧瘁t(yī)生,給你送吃的,幫你收拾垃圾場一樣的家,你他媽還張嘴閉嘴讓我滾。我滾了,然后你招鴨子來是吧?你腦子里面都是屎嗎?”
陳白塵拿著酒看著他,半天說了句:“鴨子能給我操,你做的那些事兒,對我沒意義。”
“操了,神他媽沒意義!”管逍真氣急了,他沒想到自己好心好意,在陳白塵那兒竟然還比不過一只小鴨子,“就那天那小鴨子,騷得都熏得慌,你他媽操他,不怕得病啊?”
“我18歲就開始操他了,到現(xiàn)在這不還茍延殘喘著么。”陳白塵漫不經(jīng)心地喝了口酒,“要是能趁早死,還省事兒了。”
管逍本來想罵他,但聽到后面那句“趁早死”,他又罵不出口了。
“你差不多得了。”管逍翻著白眼往外走,臨走臨走說了句,“招鴨子的時候你他媽記得戴套。”
說完,管逍摔門離開了。
那門被管逍摔得震天響,弄得陳白塵有些耳鳴。
管逍走了,陳白塵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地望著門發(fā)呆,心里空落落的,然后好像有人開始往他心窩灌檸檬水,那叫一個酸。
酸得他眼睛都紅了。
這么些年,誰關(guān)心過他的死活?
陳白塵一口氣喝光了罐子里的酒,然后起身走過去,撿起被丟在地上的拖布,慢慢悠悠地拖完了地。
等到他全部收拾好,摸摸口袋,發(fā)現(xiàn)煙沒有了。
他外套都不穿,直接穿著一件襯衫就下了樓。
讓他沒想到的是,管逍竟然還沒走。
第37章
凍傷了
陳白塵看到管逍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后假裝眼瞎,從他身邊路過。
管逍沒想到陳白塵突然下樓,更沒想到這家伙又不穿外套。
“你穿這樣干嘛去?”
陳白塵走到樓門口,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他繼續(xù)往前走,結(jié)果被管逍一把抓住了手腕。
陳白塵站住腳,低頭看了一眼對方拉著自己的手。
“不嫌臟了?”
管逍“嘖”了一聲,翻了個白眼,然后放開了陳白塵。
他沒多說什么,而是脫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陳白塵身上,之后哆哆嗦嗦地把襯衫領(lǐng)子立了起來,快步朝著自己停在路邊的車
走去。
陳白塵從暖氣十足的家里出來到寒風(fēng)涌進來的樓門口,薄薄的上衣已經(jīng)被吹透,但他其實習(xí)慣了,大雪天都能躺在開放式陽臺的人,這點兒冷風(fēng)還是經(jīng)得住的。
可是,當(dāng)管逍帶著溫度的大衣披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陳白塵突然間覺得自己手腳發(fā)麻,動也動不了了。
這大衣很厚很重,壓在他肩上,沉甸甸的。
敞開的前襟依舊被冷風(fēng)攻擊著,可是但凡被大衣罩住的地方都暖得像是有火在燒。
他受不了這樣的溫度。
就像是凍傷的人,不能立刻用熱水泡傷處。
陳白塵抬手攥住大衣的衣襟,用力